譚蕙芸

發表文章數:46

個人簡介

曾於北美洲留學主修電影和心理學,回港後於大學鑽研影星周潤發在港人心目中形象,之後變身記者遊走於報館和電視台,現於大學教書,滿腦子是怪念頭,始終相信文字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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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4 | 譚蕙芸

國際線的年輕人:在老華僑和竹升之間——1.5世代的狹縫掙扎

近來有人提出在海外建立「新香港」方案,Annisa瞪大眼,語氣有點重:「幻想要在外國建立另一個理想香港,把整個香港搬過來,那真是不妥,令我想起『白人殖民』的歷史,你把自己那一大堆人和那一套文化搬過來,把本來這裡的人逼走,把自己那一套成為主流,那真是令我很困擾。」

2020/06/04 | 譚蕙芸

用距離去檢視一場運動

今年我們失去了維園,但我們不只是追求儀式,我們追求的是保存良知。

2020/05/19 | 譚蕙芸

曼德拉精神

今日香港,知識分子被投入牢獄,學子的考試因為政治原因而朝令夕改。希望任何人再引述曼德拉,至少讀一讀他那本自傳《Long Walk to Freedom》再說吧。

2020/05/11 | 譚蕙芸

靚太媽媽:「我和兒子的母親節活動,就是光顧黃店,來商場唱歌!」

母子兩人自稱和理非,這一天防暴警察要衝進商場,靚太仍然堅持要來:「即使是驚,但唔可以停下來,就會畀機會對方秋後算賬,唔可以放棄爭取。」

2020/03/24 | 譚蕙芸

721後元朗站首次21號如常開放,警方「殺雞用牛刀」對付示威

3月21日,元朗港鐵站自721事件後首次在21日如常開放,然而這種「回復正常」的諷刺是,警方史無前例地調動海量警力阻止市民紀念721事件。

2020/03/16 | 譚蕙芸

陳健民坐牢與哈維爾獄中選茶包

採訪反修例到後期,我的情緒一次又一次跌到低潮。但只要收到陳健民從獄中寄出來的信,或讀他在傳媒裡發表的《獄中書簡》,我就覺得像在烏雲中看到陽光,他的笑容躍然於紙上。

2020/03/12 | 譚蕙芸

17年來並無改變︰戴上政治口罩的傳媒

沙士和新型肺炎也是最初在內地出現,但因為訊息不公開,引致延誤導致疫情擴散,17年過去,好像沒有太大改變。

2020/03/09 | 譚蕙芸

每一晚,我們守護悼念的燭光

王先生說,最初第一次被截查也有一點驚,怕會被拘捕,但漸漸,他說已經不會驚。

2020/01/20 | 譚蕙芸

曾不滿佔旺影響生計,這位父親在721後「由藍轉黃」

L先生以往曾因社會運動影響生計,反對示威,轉行後慢慢接收更多不同資訊,直到出現元朗721白衣人襲擊事件,更完全改變過來。

2020/01/06 | 譚蕙芸

差一點就成為防暴警察的女孩

2019年除夕夜「香港之路」人鏈中,有位女孩提到自己差點成為警察的經歷。

2020/01/03 | 譚蕙芸

不只去遊行集會︰過去半年「和理非」中年人及長者的改變

2019年6月之後,一些中年人及長者開始嘗試改變生活習慣,以「和理非」的方式抗爭,例如多支持「黃店」、寧可放棄光顧多年的「藍店」、少看TVB的新聞等等。

2020/01/02 | 譚蕙芸

2020年香港殘酷序章︰史無前例的大圍捕

沒有人想過,駐足蹓蹥,就惹來史無前例的大圍捕,在新年這一個晚上,沒法回家。那種隨機、突然、無厘頭,讓全場人士措手不及,好像擲骰仔一樣,命運挑選了,你因為站在那裡、沒有行開去洗手間、沒有去吃飯、八卦看熱鬧,就惹禍上身。

2020/01/01 | 譚蕙芸

旺角後巷共同體與元旦催淚彈

2020年平和的時間只維持了短短的幾分鐘,「呯!」的一聲,遠處傳來了催淚彈的槍聲,群眾嘩然,起哄地從喉頭發出聲音,聲音裡流露出一種經歷了半年的老練:「果然,會開催淚彈」。

2019/12/24 | 譚蕙芸

猶太人大屠殺歷史專家:「非人化」貶稱危險,「曱甴」和「狗」有程度之別

近月示威現場上,不少警員指罵市民為「曱甴」,亦有人稱警察做「狗」。研究大屠殺的歷史學家Prof. Timmermans指出,雖然「曱甴」和「狗」也是具貶意的稱呼,但有不同程度之分。

2019/12/05 | 譚蕙芸

這是一個素人的時代

香港從來不是這樣,我們一直崇尚包裝、喜歡走精面(滑頭)、習慣見高拜見低踩。這個夏天,我們受夠了這些勢利的人、看不過眼既得利益者對人性和良知的踐蹈,忽然愛上了素人的踏實,好像基因突變。

2019/12/03 | 譚蕙芸

尖沙嘴催淚彈和雪糕車伯伯的紅豆雪條

坊間對催淚彈的了解有限,雪條伯伯那種輕鬆和似乎有他的道理的解說,讓記者們哭笑不得,不知道有沒有科學根據。我只知道他吃得很慢,防暴警察在旁拿着槍戒備,示威者回罵,他都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2019/11/29 | 譚蕙芸

理大成功逃脫示威者︰感覺像用別人的十年來換回自己的十年

阿詩說,作為被困理大的人,她不覺得被離棄︰「好感動是,看到整條公路也是家長的車,很多在外面的人也不斷記掛着我們,覺得大家都想救我們,只是難過大家付了這麼高的代價,不值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