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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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 林兆彬
《我的嗝嗝老師》與《人生起跑線》——教育仍能促進社會流動嗎?
《我的嗝嗝老師》與《人生起跑線》同樣是關於印度教育的電影,同樣引起了廣大觀眾的共鳴,引發觀眾反思,教育的意義及其與社會的關係。
2018/11/13 | 李秉芳
他讓超級英雄「有血有肉又有弱點」,「漫威之父」史丹李不在人間客串了
在史丹李的帶領之下,漫威改變了漫畫世界,也改變了角色的狀態,因為他將英雄人格化,賦予他們性格上的缺陷和不安全感,他試圖「讓他們成為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
融合了兩種性格,走在自己道路上53年的台北故宮博物院
回顧歷史,開館於1965年11月12日的台北故宮,不是紫禁城故宮博物院的復館,她就是一個新的館。這五十多年間,對外,故宮一直扮演著文化大使的角色(無論是哪個政黨執政);對內,則為台灣的藝術史研究者提供豐富的養分與土壤。
融合劇情、喜劇與動作的艾美獎作品:《黑鏡》S4E1〈聯邦星艦卡里斯特〉
紅黃藍三色制服、充滿科技感的船艙,以及團結的艦隊在宇宙中伸張正義,無不讓人聯想到經典科幻鉅作《星際爭霸戰》。透過剪接師Selina MaArthur的巧手剪輯,強化劇情張力,讓觀眾穿梭在復古遊戲和現實世界之間,最終令該集獲得本屆艾美獎「最佳電視電影」、「最佳限定影集剪輯」等大獎。
2018/11/10 | 精選書摘
《百年降生》:1998年,湯英伸與超級公民
《超級公民》雖未直接批判主流社會對原住民族結構性的歧視與暴力,卻藉著阿德的視角,一幕幕街頭抗爭的紀錄影像,逼使我們反思漢人中心的本土化和民主化運動所面臨的困境和侷限。
2018/11/10 | 精選書摘
《永遠的梭魚》小說選摘:爺爺的身影在我眼中顯得魁梧,一直擴張到天花板
《永遠的梭魚》以10歲小男孩的視角及幽默風趣的筆調,穿插與奶奶溫馨來往的信件,寫下爺爺罹患失智症後的荒謬事蹟、排斥搬到安養院、爸爸將爺爺送往安養院時的罪惡感,以及最後終於修復的父子關係。
2018/11/10 | 精選書摘
短篇小說〈有聲〉:「碰」的一聲,這次是來自女兒的房門
甘耀明對本篇得獎作品的推薦:「在現代蜂窩式的居住環境裡,我們的生活往往是被噪音困擾的,這篇作品顯然有一個取經的對象或真實的生活經驗,而作者能將其化為細節化的洞見,讀來充滿真實感。」
2018/11/10 | 精選書摘
《百年降生》:1976年,關公大戰外星人
一九七六年,史豔文注定無法回魂。外星人從西門町飛離,武聖關公顯靈香港。方言節目與歌曲逐漸從螢光幕消失。和「國語」纏鬥,失語一代的吳濁流,在這一年十月過世。
2018/11/09 | 精選書摘
《阿垂阿斯家族》小說選摘:這位光榮凱旋的英雄,雙手沾滿女兒的鮮血
阿迦門農為了祈求特洛伊戰爭勝利,向神明獻祭女兒伊妃基尼亞。痛失女兒的王后克呂泰涅斯特拉,為了替女兒復仇,暗中密謀殺害即將改旋歸國的丈夫。王后的心狠手辣卻加速一個王室家族的瓦解。
2018/11/09 | 精選書摘
變成一個更高明的你!春訪余光中先生談創作與人生 
現在我對修改有一個看法,就是什麼叫修改呢?你寫了一篇作品第二天要改,可是第二天的你還是第一天的你,你憑什麼能改呢?所以這時候你就要聚精會神,高度集中,把自己提升得比昨天更高明,要變成一個更高明的你,才能回過頭來改比較不高明的你。
2018/11/09 | 精選書摘
《雙生夢魘》小說選摘:鮮紅色雲彩在他的條紋囚服綻放,一路旅行到他寬闊的肩頭
「總有一天,」我告訴我的朋友,「殺戮將是不必要的。因為這場戰爭終將結束。」「妳是說這個世界?」「病人」皺眉問我。「不。這場戰爭,」我說。「戰爭會結束的。」
2018/11/09 | 精選書摘
楊富閔:怎麼有人會怕自己的家?一個人的試膽大會
其實啊,沒人在家我怕,有人在家我也怕。我阿嬤以前常說:「家己厝內有啥好驚!」真的,怎麼有人會怕自己的家?
2018/11/09 | 精選書摘
《This is 林布蘭》:林布蘭36歲便成了鰥夫,完成享譽全球的《夜巡》
此畫最令人迷惑的部分或許是那名年輕女孩,也穿著鮮豔的黃衣,不搭軋地放在一群男人中間,而且還拿著一些東西,其中一樣是隻死雞。
2018/11/09 | 精選書摘
《雙生夢魘》小說選摘:我想她知道我們畫的那所謂眼淚,就是子彈
看見艾瑪後,史塔莎在土裡畫了一顆子彈。我也畫了子彈,我畫得越來越快。艾瑪越接近我們,我們的子彈越來越多。
2018/11/09 | 精選書摘
測繪地景:余光中旅遊記事中的人文地圖
余光中的遊記作品甚多,本篇論文就以歐洲書寫舉例,試從文化地理角度分析余光中的旅遊記事圖像、地理及人文地景的風貌。論文分析的層面包括余光中在歐陸國家如西班牙、法國遊記中的人文探索,以及三篇遊記中所呈現的人文地圖。
2018/11/09 | 肥內
喜劇片的前世今生:談「喜劇身體」與「對白」的兩極
類型片雛形是在默片就建立起來的,但當時顯然不可能有歌舞片,那麼為何《萬花嬉春》會長成這樣?歌舞片像是一個次類型,或者說,一個「中間的」類型,因為它基本是從喜劇派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