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

  • 確認
  • .
2018/11/09 | 肥內
喜劇片的前世今生:談「喜劇身體」與「對白」的兩極
類型片雛形是在默片就建立起來的,但當時顯然不可能有歌舞片,那麼為何《萬花嬉春》會長成這樣?歌舞片像是一個次類型,或者說,一個「中間的」類型,因為它基本是從喜劇派生出來。
2018/11/09 | 讀者投書
《重返天堂之城》:一個溫柔的思念之夢
隨著電影的進行,我們意識到船上的儀式是母親的葬禮。《重返天堂之城》回朔性地賦予了紀錄母親的鏡頭新的意義,對照著導演詢問母親會如何面對自己的死亡:「不會恐懼,我們都是孤獨死去的。」
2018/11/08 | 精選書摘
黃碧端:我和余光中先生的中山因緣
一九八四年的春天某日,我在外文系走廊上碰到手上拿封信在看的李永平。永平看到我,指著手上的信跟我說,余光中先生寫信說他有「避秦之念」。我聽了心中一動:這不是把余先生延請到中山的好機會嗎?
2018/11/08 | 精選書摘
唐捐:天狼仍在光年外嗥叫——余光中的「文學生命」
作為課本裏一尊不敗的銅像,自然只呈現出合宜、滑順、圓熟的一面,而不及從前的叛逆、潑辣、頹廢、愛慾與虛無。這固然是把余光中介紹給年輕學子,但也是限縮了他的形象(同時也播撒了日後批判的種籽)。
2018/11/08 | 小馬
《無雙》的真偽主題
真/偽這個主題處理得好,可以很有趣,真鈔/偽鈔,真畫家/偽畫家,真李問/偽李問,真阮文/偽阮文,正如電影中說,假的做到極致,可以是藝術品。
2018/11/08 | 史丹福
《一屍到底》:我想不到一個沒有劇透的標題去形容這套超級奇片
電影公司宣傳時都集中在開首37分鐘一鏡到底的殭屍大戰,因為除了開首37分鐘,其他一切資訊都會影響觀眾的體驗。
2018/11/08 | 林彥邦
今年還有兩個月才完結,但對我來說《一屍到底》是年度最佳電影
觀看《一屍到底》時不止一次心底疑問,外界評論所謂「神作」是否太誇張?但這些擔心只是多餘。
2018/11/08 | TNL特稿
《暴雪將至》:我的夢已經醒了,可你還在作夢
導演董越表示,「雪」代表突如其來的變化,像大社會改變的風潮,總在荒誕、無法預測的情況下降臨。而中國的1990年,就是經歷著巨大社會轉型期,所有人的生活就像走到一個拐角。
2018/11/08 | 波昂刺刺
專訪《小美》導演黃榮昇:他者眼光中的存在
《小美》的敘事方式在臺灣電影文類別樹一格。它將主角小美架空,透過9位人物的偽紀錄片訪談,串連觀眾的想像。訪談更不是塑造記者角色進行採訪,畫面外的發問者正是銀幕前的觀眾。
2018/11/07 | 精選書摘
《那時候,我們還不是孤兒》:我們像隱形人,屋子裡的小孩沒人看我們一眼
窗外的小鳥搖搖晃晃往階梯走來,我得稍微離開牆邊才能看到牠。「飛啊。」我心想。「快一點。趕快在別人抓到你之前飛走吧,告訴別人要去哪裡找我們。」
2018/11/07 | 精選書摘
《那時候,我們還不是孤兒》:我的家族史,是個連當事人都想忘記的故事
在我去愛迪斯托島之前,我的一生已經規畫好。我為什麼要破壞這一切?只為了……古老的家族史、再也不重要的事情。
2018/11/07 | fanny
告別金庸:跨世代的江湖傳奇,武俠界的登峰造極(下)
金庸小說也可以當做成長小說,書中的男主角在成為英雄前的過程,多半命運多舛,他們都得歷練許多磨難與挫折,最終才能成為一代大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會有恩怨,生命總是在百般無奈處硬是求得一點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