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2019-03-18T15:02:40+08:00 | 讀者投書
【太陽花五週年】議場糾察組長黃燕茹:我的「運動傷害」來自社運參與者互相攻擊
作為一個糾察組組長,黃燕茹或許是一位不稱職的「社運糾察」,但她的信仰是參與運動者的預設都是為了好的良知而參與,以運動為優先,而她領導風格的一大特色,就是「尊重有經驗的前輩」。
2019-03-18T07:59:52+08:00 | 黎蝸藤
中美關係七十年與領袖特質(中):鄧小平讓老布希知道,「面子」對中國人的重要性
布希不希望中國放棄開放政策,原因是他認為中國只有開放,與外交接觸,才能繼續走向民主。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依然會「變好」。這是後來形成的「吸納中國」的思路一脈相承。中美關係在六四事件後沒有惡化,布希是最大的「功臣」。
2019-03-18T07:53:17+08:00 | 讀者投書
孔子學院沒有孔子,只剩一群追隨「無道之君」的讀書人
近來,有許多傳承中國舊學與道統的讀書人,一聽到要一起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便會把所有舊國學的菁華與糟粕,全奉獻給偉大的祖國,即使那個國家正是孔子口中所說的危邦亂邦。
2019-03-16T19:49:42+08:00 | 羊正鈺
立委補選結果:綠拿下2席「不算贏」,藍只守住1席,金門出首位女立委
對於民進黨守住新北與台南,柯文哲今天指出,若國民黨連這2席都拿下,「那就太過分了」,如今一切回歸基本盤。
2019-03-16T09:30:43+08:00 | 羅元祺
「綠到出汁」的台南立委補選,何以成為賴清德的「神壇保衛戰」?
從黨內外的因素來看,郭國文選情確實緊繃,力挺他的賴清德從提名到輔選都積極出手,是因勝選與否都與他自己的未來綁在一起,一旦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2019-03-16T09:30:21+08:00 | 新社會政策雜誌
我在香港理工大學發起「言論自由牆」,被學校判了停學一年不得上訴
校方為了殺雞儆猴,在缺乏實際證據和解釋的情況下開先例重判四名學生,告誡往後的學生不能違背校方的意願,因為在威權統治下,當權者就是有能力清除異已——我本以為這些只會發生在極權國家,想不到極權的不一定是國家。
2019-03-16T09:30:08+08:00 | TIME
面臨俄國駭客干擾,愛沙尼亞的電子投票安全嗎?
那美國的投票機就比較可靠嗎?哈爾德曼不這麼認為。他在2017年對國會表示:「我們高度數位化的投票設備很容易遭受惡意攻擊甚至翻轉投票結果,我知道是因為我曾駭進投票系統。」
2019-03-15T16:00:01+08:00 | 讀者投書
預言「兩個中國」的神書《推背圖》,看見亞洲大同的未來
所謂由古觀今,皇帝大戰蚩尤的傳說中講得是政治鬥爭,嫦娥登月暗示了渡漂南國,就連中國的傳奇預言書《推背圖》都能嗅出「兩個中國」的味道,貫穿其間若把血統與民主精神融合,成就的或許就是亞洲的「大同」。
2019-03-15T13:36:20+08:00 | 黎蝸藤
中美關係七十年與領袖特質(上):毛澤東「帝王思想」,中美建交卡在意識形態
美國對毛澤東的評估大致沒錯,只是存在一個時間差。現實中,史達林是毛澤東唯一畏懼的人,中共急需蘇聯的武器和資金,所以毛澤東不可能站在蘇聯的對立面。
2019-03-15T07:54:00+08:00 | 《思想坦克》
無視歷史脈絡的人,才會妄想把「農田水利會」收歸國有
很多人批評水利會、農會被地方派系把持,卻在更深一層理解前就粗暴改制這兩大組織,只會使又老又窮的農民,更加無法適從、被官僚蹧蹋得更悽慘——因為台灣的水利,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政府開發的。
2019-03-15T07:51:00+08:00 | TIME
委內瑞拉危機陷入僵局,但時間並不站在反對派那邊
眾所皆知的是,在瓜伊多的計畫中顯然沒有一刻排除過美國的軍事干預。這是一個引人注目的發展,因為「山姆大叔」已經在這個區域內扮演重要的角色太長的時間了。
2019-03-15T07:50:00+08:00 | Project Syndicate
民粹主義提出了正確的問題,卻沒拿出正確的答案
隨著專業人士拖家帶口逃向成功的中上階層社區,日益增加的生活和房產成本逐漸將其他人拒之門外。這些市場需求正在催生出一種精英體制,但這種體系是世襲的,只有成功人士的孩子才更可能取得成功。
2019-03-14T07:57:29+08:00 | 讀者投書
在共產黨停止謊言之前,台灣無法與中國政府談真正的協議
與中國共產黨「民主協商」,就是承認自己是常識可被侮辱的呆子。因為這個黨在最關鍵問題上都說謊、最會仗勢欺人。在中國共產黨停止侮辱世人常識、仗勢欺人之前,(如果不能)或中國共產黨消失之前,台灣是不能與中國政府談什麼真正協議的。
2019-03-14T07:55:16+08:00 | 《思想坦克》
從雪域漂到福爾摩沙,我持續記錄中國害怕的「310西藏抗暴日」
由於中國政府極力掩蓋這些歷史事實,我在西藏時,並不是很了解這段歷史。我與很多新一代的西藏人都會好奇:中國政府為何如此忌憚和害怕3月10日?一直到流亡印度後,我才對此有比較清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