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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力歐陪你喝一杯】一萬元的會比一千元的好喝10倍嗎?談威士忌的價值和價格

2017/06/07 , 評論 楊士範
楊士範
楊士範 / Mario Yang,The News Lens 內容總監暨共同創辦人。 嗜酒、咖啡、音樂、棒球、籃球、跑步、電影、小說、寫作。 因過於迷戀馬修史卡德而不知不覺有往酒鬼邁進的傾向。看到左撇子黑人爆炸頭吉他手就會想上前點Little 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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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一開始出現在我腦中的時候,我想到的畫面是我第一次喝Johnnie Walker藍牌的時候。對於當時還沒有開始比較認真喝威士忌的我來說,一瓶零售價會超過4000元的威士忌並不是一個我會買得下手的選擇,所以當有天我在一個酒吧裡面遇到朋友開了一瓶藍牌要慶生的時候,自然是非常開心能夠喝個一杯。

老實說我已經忘記了當時的味道了,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沒開始喝威士忌,或許當下我只能夠感到到有酒精感、有威士忌的味道如此而已。

有意思的是,前幾天有個朋友剛拿到一瓶藍牌,也邀請我喝了一杯。事隔八九年,在經歷過了這幾年認真喝威士忌之後,的確是多了一點心得,包含了有柑橘的香氣,入口之後木桶的味道非常濃郁且迷人,完全不嗆辣而且中段口感頗甜等等。

在我開始認真喝威士忌之後,當然也開始買過一些七八年我覺得太貴而不可能花錢買的酒款。以我自己目前的消費情況來看,2000元以下都算是不用想太多的品項,4000元以上的話我就會花上一段時間猶豫或考慮(除非是我非常熱愛的酒廠或已經找了很久的酒⋯⋯或是我喝醉了)。而我印象所及我買過最貴的酒就是我前陣子文章中提到的,BenRiach Cape of Storms 12 Year Old,然後我一口都沒喝到就被人家喝完了。

我想要談的是,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瓶酒很貴,一定很好喝。基本上這個想法在很多產品上面都會出現,不只威士忌,葡萄酒、餐廳、錶、皮包等等等,不過多半的時候我們也都知道,那些東西的價值和價格基本上不會呈現一個線型相關。以威士忌來說,你在市場上可以很容易買到一瓶一千元和一瓶一萬元的威士忌,但這一萬元酒的好喝程度絕對不可能算出來是好喝到10倍,如果我們來盲飲或是對於不同的人來說,甚至說不定還會覺得一千元的酒比較好喝。

所以如果說好喝不是價錢差異的來源,那到底是什麼造成不同酒款之間的價差?我總是猜想是因為物以稀為貴。

高年份的酒不見得比較好喝,但原則上肯定是比較貴,因為年份越高越稀有,除了本來就會有的天使稅(angel’s share)導致陳年越久酒會自然變少而稀有之外,威士忌酒廠要營運下去是要有足夠的利潤的。陳年12年就表示這酒瓶裡面的酒在這12年間都不能夠販售產生現金營收,如果你開一間酒廠立誓就是要做陳年50年的話,那在50年間,你要花費心力和資源去照顧好你的威士忌,然後等著50年過去。

所以回過頭來說,我們可以去想的是,喝威士忌來說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享受威士忌的美妙滋味,那其實有很多一兩千元左右的威士忌是非常不錯的,可以當作一個每天輕鬆在家裡面喝的選擇,體驗裡面的各種因為麥芽、水、蒸餾、橡木桶等等因素交錯影響而帶來的各種有趣風味。

在電影《天使威士忌》裡面一場品酒會中參加者問品酒大師「什麼威士忌是你喝過最好的威士忌」,我們很容易就自然而然的期待那是一種絕對的好,一種一般人難以觸及的好,所以顯得珍貴、顯得特別。如果我跟你說了一個很容易取得甚至是很便宜的酒,比如說上次Johnnie Walker首席調酒師Jim Beveridge來台灣,跟我說他自己心中很喜歡的兩隻酒,其中一個是Johnnie Walker紅牌,那對於一個正在學習喝威士忌的人來說,會不會覺得很無趣呢?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還是會很期待喝到一些較稀有或特別的酒款,當然我也會視自己的能力而選擇要花多少錢來購買這些酒款。我很喜歡官方定價要380英鎊的DÀ MHÌLE “WEDDING EDITION"這隻獨立裝瓶廠裝的Springbank 20年(雖然我並不是自己買才喝到),但我也同樣很喜歡到處都可找到的格蘭利威12年。

即便我們知道威士忌的價值和價格就跟很多事物一樣並非線性相關,難免我自己也還是會因為看到一隻酒很貴而對它有所特殊期待,只能說我還在努力試著單純享受其中的美好且不被其價格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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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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