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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力歐陪你喝一杯】一萬元的會比一千元的好喝10倍嗎?談威士忌的價值和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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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一開始出現在我腦中的時候,我想到的畫面是我第一次喝Johnnie Walker藍牌的時候。對於當時還沒有開始比較認真喝威士忌的我來說,一瓶零售價會超過4000元的威士忌並不是一個我會買得下手的選擇,所以當有天我在一個酒吧裡面遇到朋友開了一瓶藍牌要慶生的時候,自然是非常開心能夠喝個一杯。

老實說我已經忘記了當時的味道了,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沒開始喝威士忌,或許當下我只能夠感到到有酒精感、有威士忌的味道如此而已。

有意思的是,前幾天有個朋友剛拿到一瓶藍牌,也邀請我喝了一杯。事隔八九年,在經歷過了這幾年認真喝威士忌之後,的確是多了一點心得,包含了有柑橘的香氣,入口之後木桶的味道非常濃郁且迷人,完全不嗆辣而且中段口感頗甜等等。

在我開始認真喝威士忌之後,當然也開始買過一些七八年我覺得太貴而不可能花錢買的酒款。以我自己目前的消費情況來看,2000元以下都算是不用想太多的品項,4000元以上的話我就會花上一段時間猶豫或考慮(除非是我非常熱愛的酒廠或已經找了很久的酒⋯⋯或是我喝醉了)。而我印象所及我買過最貴的酒就是我前陣子文章中提到的,BenRiach Cape of Storms 12 Year Old,然後我一口都沒喝到就被人家喝完了。

我想要談的是,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瓶酒很貴,一定很好喝。基本上這個想法在很多產品上面都會出現,不只威士忌,葡萄酒、餐廳、錶、皮包等等等,不過多半的時候我們也都知道,那些東西的價值和價格基本上不會呈現一個線型相關。以威士忌來說,你在市場上可以很容易買到一瓶一千元和一瓶一萬元的威士忌,但這一萬元酒的好喝程度絕對不可能算出來是好喝到10倍,如果我們來盲飲或是對於不同的人來說,甚至說不定還會覺得一千元的酒比較好喝。

所以如果說好喝不是價錢差異的來源,那到底是什麼造成不同酒款之間的價差?我總是猜想是因為物以稀為貴。

高年份的酒不見得比較好喝,但原則上肯定是比較貴,因為年份越高越稀有,除了本來就會有的天使稅(angel’s share)導致陳年越久酒會自然變少而稀有之外,威士忌酒廠要營運下去是要有足夠的利潤的。陳年12年就表示這酒瓶裡面的酒在這12年間都不能夠販售產生現金營收,如果你開一間酒廠立誓就是要做陳年50年的話,那在50年間,你要花費心力和資源去照顧好你的威士忌,然後等著50年過去。

所以回過頭來說,我們可以去想的是,喝威士忌來說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享受威士忌的美妙滋味,那其實有很多一兩千元左右的威士忌是非常不錯的,可以當作一個每天輕鬆在家裡面喝的選擇,體驗裡面的各種因為麥芽、水、蒸餾、橡木桶等等因素交錯影響而帶來的各種有趣風味。

在電影《天使威士忌》裡面一場品酒會中參加者問品酒大師「什麼威士忌是你喝過最好的威士忌」,我們很容易就自然而然的期待那是一種絕對的好,一種一般人難以觸及的好,所以顯得珍貴、顯得特別。如果我跟你說了一個很容易取得甚至是很便宜的酒,比如說上次Johnnie Walker首席調酒師Jim Beveridge來台灣,跟我說他自己心中很喜歡的兩隻酒,其中一個是Johnnie Walker紅牌,那對於一個正在學習喝威士忌的人來說,會不會覺得很無趣呢?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還是會很期待喝到一些較稀有或特別的酒款,當然我也會視自己的能力而選擇要花多少錢來購買這些酒款。我很喜歡官方定價要380英鎊的DÀ MHÌLE “WEDDING EDITION"這隻獨立裝瓶廠裝的Springbank 20年(雖然我並不是自己買才喝到),但我也同樣很喜歡到處都可找到的格蘭利威12年。

即便我們知道威士忌的價值和價格就跟很多事物一樣並非線性相關,難免我自己也還是會因為看到一隻酒很貴而對它有所特殊期待,只能說我還在努力試著單純享受其中的美好且不被其價格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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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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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張鐵志:那已經不是音樂本身,而是你生命的回憶

Photo Credit: Daphne 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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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力歐陪你喝一杯是我們2017年新嘗試的節目,包含了我寫的關於自己喝威士忌的一些心得感想,另外我們每週都會從各領域中邀請一位朋友,來跟我們分享他們的人生故事,希望他們的故事可以帶給你不一樣的觀點、不一樣的啟發,以錄製成Podcast的形式讓大家可以在捷運、公車、走路、開車的時候收聽。

今天邀請到的來賓是《數位時代》的首席顧問、《報導者》的共同創辦人張鐵志,他是一位作家、文化與社會觀察家,也是一位搖滾樂評人,曾任《新新聞》副總編輯、《彭博商業周刊/中文版》總主筆,目前主持《政問》節目跟《數位時代》的Podcast「BNB Air」,也是閱樂獨立書店的總顧問。同時擁有許多身份的張鐵志,對自己認同的核心身份則是一個寫作者,「我自己比較在意的是寫作者這個身份,希望可以寫出好的書。」他的著作包括《聲音與憤怒:搖滾樂可能改變世界嗎》《燃燒的年代:獨立文化、青年世代與公共精神》等。

1991年,台灣正處於一個轉型的階段,民主化才正要開始(編按:該年度《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廢止,萬年國會全面改選),「舊的東西繼續瓦解,新的東西我們還不知道,我發現我對台灣民主化充滿巨大的興趣」,在大學選科系的時候,張鐵志選擇政治這條路,進入台大政治系一路念到哥倫比亞政治博士,但為什麼最終沒有完成學業?張鐵志說:「我開始對學術界產生一點質疑,尤其是唸到那個地步,你會開始在你的領域唸得非常精細,讓我沒有其他心力接收其他的知識,像看小說、讀歷史、聽搖滾樂等。」雖然張鐵志看起來是個很嚴肅的人,但骨子裡卻蘊藏著搖滾樂靈魂,雖然他唸政治、參與社會運動、寫比較嚴肅的題材,但最後他決定踏入文化領域,與自己本身的專業作結合,做文化政治相關的工作。

18天吧!表示我依然fresh、具有搖滾的衝力,我覺得啤酒18天不錯,但現在年紀大了怕有啤酒肚就很少喝,也不是說我很愛喝啤酒,我也蠻愛清酒、紅酒,但如果真的要形容自己,我覺得啤酒跟搖滾還是比較配的一種意象。

底下是本集的Podcast:

更多本集內容摘要:

在本集節目裡,你可以聽到台灣從戒嚴到解嚴,一位跨時代見證人的心情轉變,以及張鐵志對獨立音樂的定義,到底獨立音樂跟主流音樂要如何區分?還有張鐵志如何看待「文青」這個標籤,為什麼文青這個詞到後面帶有貶意的意思呢?讓我們一起來聽聽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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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佳句:

  • 我覺得媒體跟寫作一樣,都是在傳遞某種價值跟想法。
  • 大家都會說內容還是非常重要,可是我們知道每種形式的內容還是要找它適合的商業模式。
  • 有時候做自己相信的事情,不是為了市場而做,反而可以得到一些肯定。
  • 我覺得還是憤怒,我相信我們都是憤怒中年,只是不一定是用吶喊的方式,寫文章一定要加無數的驚嘆號。
  • 經典之所以經典表示他經過時間的淬煉,能夠影響一代又一代的人。
  • 我覺得青春時代聽的音樂影響特別深,因為那已經不是音樂本身,而是你生命的回憶。
  • 你不要去問《五月天》或是陳綺貞是不是獨立音樂,因為這不是黑跟白,可是你可以問誰比誰獨立。
  • 獨立精神by definition是我不考慮市場,我就是做我自己爽的音樂,反映我自己的心情。
  • 人生還有很多可能阿,我還年輕,所以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寫歌詞,或者若干年後我們可以組一個中年的搖滾樂團之類的。
  • 你在搖滾樂現場你一定是拿一罐啤酒,海尼根或是台啤。

想聽Podcast完整內容,請到《馬力歐陪你喝一杯》Podcast或是Soundc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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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之瑜

Daphne Chung
標準天秤座,喜歡交友、喜歡笑,醉心於美食、藝術、時尚、設計、文學與一切有關於美的事物。覺得人生就該瘋狂,因為青春是輛不會回頭的列車,現製作關鍵評論網「馬力歐陪你喝一杯」Podcast節目,也是美食部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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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感官釋放與覺醒的旅程——馬力歐陪你喝一杯 x 格蘭利威Sensology品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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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細緻清新的柑橘和香草香氣撲鼻而來,這時的你會聯想到什麼?是夏天,還是涼爽的午後?

而酸甜又帶點微微甘苦的口味在舌尖擴散,你可能知道這是黑醋栗和咖啡酒的搭配。這時想必你想搭配的會是濃郁口感的甜點,而非明亮透徹的奶酪吧。

我們可能以為「味覺」是品嚐的那刻當下的感受。事實上所謂「食物的滋味」,是我們透過感官接受器(例如鼻子與舌頭)接收到一連串化學物質的結果。所謂的酸甜苦鹹鮮,各自對應著不同的化學物質組合。而大腦接收到這些訊息後,會配合我們的記憶,產生不同的聯想。於是可能品嚐到柑橘類的酸,你會聯想到透明澄澈不黏膩的初夏,那可能是生活中某些純粹的時光;而如果是濃郁的香甜,可能想到的是微寒的天氣裡,得到溫暖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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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說:美食,原來是很科學,也很心理學的。像是一場遊戲般,如何打開各種感官,產生聯想,或許就是「品嚐」這件事最美好有趣的地方。

很多人問「品酒」不就是「喝酒」嗎?有什麼好玩的。某種程度上,品酒的確是在喝酒。但品酒的精髓不在於喝了多少「品牌的酒」,而是透過各種角度,探索不同酒款隱藏的各種風味。

02

「酒」,從科學的角度看,就是醣類發酵後得到水與酒精的混合體。但有趣的是「釀酒」的過程中,無論是發酵用的酵母,水中包含的礦物質,最後留下的醣份多寡,以及後天外力賦予的各種成分(例如熟成的桶子),都創造了各式各樣的風味。這些風味,很多的變化都非常細膩。而「品酒」,就是學習各種體驗技巧,去感受不同階段的不同變化。

如果酒搭餐,那更會受到食物本質與烹煮方式的影響。有的時候會感受到脂肪、蛋白質與酒的風味搭配後,讓濃烈變溫和,讓平淡變爽朗;但當然也有讓某些味道太過凸顯,風味盡失。

這次The Glenlivet格蘭利威與《馬力歐陪你喝一杯》於5月19日至5月21日,在北中南三地,連續三天與近百位賓客,一同合作《格蘭利威Sensology感官覺醒之旅》。這次想傳達的體驗,就是從不同的感官體驗,感受到「味覺不只是味覺」,而是一門有趣的理性與感性的實驗。

英王欽點的The Glenlivet格蘭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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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保樂力加公司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品牌大使Stuart Fear講解The Glenlivet格蘭利威品牌故事。

The Glenlivet格蘭利威的故事,要從1822年私釀者在蘇格蘭黑市中流傳的聖水開始談起。這種佳釀,一開始都是遮遮掩掩的。但隨著口耳相傳,這樣的消息很快再也無法隱藏了,最後吸引了英王喬治四世的注意。

一晚在漆黑的酒吧裡,國王喬治四世正和一位來自斯佩賽的農夫喬治.史密斯對談,「老喬治啊!吾賜與你化暗為明的執照,快跪受吧!」老喬治一心只想釀造極品美酒,也因此受領了格蘭利威區第一張「單一麥芽合法執照」並建起了酒廠,而後老喬治釀造出第一支口感滑順的威士忌,讓大文豪狄更斯念念不忘,甚至在著作中提及讚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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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保樂力加公司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品牌大使Stuart Fear。

歷經仿冒者覬覦、纏訟8年時間,最後經法院判定唯有老喬治釀造的威士忌,才能在Glenlivet前加上「THE」,代表著威士忌獨一無二的品味。現在我們能買到的The Glenlivet格蘭利威,都傳承自老喬治專注釀酒的單一信念,並在品牌首席釀酒師艾倫.溫徹斯特(Alan Winchester)的監督下完成。

聽完以上由主持人娓娓道來的傳奇故事,不論你是參與台北場的君悅飯店、台中場的林酒店或是高雄場的HOTEL COZZI和逸飯店,打從進入品酒會空間的那一刻開始,就是一場感官釋放與覺醒的旅程。印象最深刻的,是雙面圍繞的大型螢幕,呈現來自斯佩賽區的乾淨泉水、釀出佳釀不可或缺的金黃麥穗⋯⋯讓視覺、聽覺立即凝聚於當下。

感官學習,創造體驗的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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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一開始提到,味覺和嗅覺要一起合作,才能組合出我們對味道的感受嗎?事實上不只味覺和嗅覺,人類可以從聽覺、記憶、視覺、嗅覺、味覺五種感官方式認識食物。格蘭利威Sensology感官覺醒之旅就是藉由這五種感官的交融,喚醒參加者的種種經驗。

在品酒會一開始,就安排了一個小遊戲,讓我們嘗試分辨嗅覺與味覺間的差別。主辦方在桌上準備了鼻夾與湯匙,要我們舀一匙棕色粉末送入口中,用味覺感受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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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個產品叫Right Cup,在群眾募資平台上非常熱門,但仔細一看原理卻意外地簡單。原來,當人們排斥無味卻對身體有益處的白開水,可以透過這樣一個簡單的方法騙過大腦。怎麼騙?當嗅覺聞到杯子裡散發出水果香氣,即便喝下去的是純水,大腦卻告訴你:「嘿!這是一杯水果風味的水,嚐嚐看,是不是覺得有點甜味呢?」

各種答案都紛紛出現。但等到鼻夾拿下,答案揭曉的那一瞬間,讓全場出乎意料。這個遊戲是讓大家瞭解,儘管人類的舌頭能感受酸、甜、苦、辣、鹹五種味道,但味道中竟有八成都來自嗅覺。這表現了嗅覺與味覺的相輔相成有多麼緊密。

討論了味覺與嗅覺,那顏色呢?日本學者曾做過相關試驗,證明了視覺也會影響人類對於味道的判斷,例如暖色系會增加食慾,反之則降低食慾。而顏色與味覺之間也往往有其對應,像是粉紅色和甜味,黃色和酸味,白色和鹹味,咖啡色和苦味,橘色和鮮味等連結,食材配色影響美味的程度,可能比你想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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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款不同色素色調的小飲被送到所有參加者的桌上。一杯是紅色果汁,另一杯是黃色果汁。這時品牌大使請大家各自品嚐後,詢問哪一款較甜。最多人舉手的是紅色果汁,次多人是黃色果汁,最少人舉手的就是兩杯一樣。

同樣不揭曉答案,但各位覺得呢?

接下來就是盲飲的重頭戲了。藉著方才的暖身遊戲,品牌大使邀請我們善用嗅覺與味覺,從不同角度認識這次品飲的三種酒款。品酒有趣之處就在於此,先聞一聞眼前這杯神秘酒飲的香氣,而後淺嚐一口至口腔內,感受酒液留在舌齒間的滑順感和不同層次的香氣,最後才是吞入喉間感受酒飲的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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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前擺放著五張對應的小卡,分別有五種不同酒款的香氣提示。正面印有各種食材原料的圖案,看看你在視覺上聯想到什麼?背面則明顯提示了香氣及搭配的食材為何,在嗅覺與味覺上又感受到什麼?最後挑選出三張小卡對應三種酒款,看看大家是否能在答案揭時有會心一笑。

這樣的學習方式,是藉由英國牛津大學人類研究專家Charles Michel開發的感官學習法,運用生活與科學交乘出的火花,令人類的五種感官完全打開,全方位啟動你的感官饗宴,不只味覺與嗅覺,更是從各種不同角度,深入品味格蘭利威經典系列酒款的風味。

威士忌如此,美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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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嗅覺與味覺,參加者已能感受到三款酒款的不同風味。這次還特別搭配三款盲飲酒款,做不同的餐點搭配。最特別的是北中南三地,酒款出場的順序都不相同。因此如果有連續參加的朋友,還必須拿出真本事做連連看,無法先知道考古題作弊呢(不過,好像三場都參加的也只有馬力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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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飲順序雖然不同,但是主辦單位也在餐點上偷偷做了提示。第一道菜都是比較清爽、口感滑順的開胃前菜,不是有洋梨就是有鳳梨,暗示了經典的格蘭利威12年熱帶水果香氣和柔和新鮮口感。第二道菜是肉類,如鴨胸、肋排、豬肉派等等重口味主菜,但是關鍵在於配菜:第二天的肋排搭配了堅果核桃,就是在暗示搭配的酒款:格蘭利威12年,擁有堅果和辛辣一點口感。而Founder's Reserve創者臻藏則是用水果相關的食材來暗示其明顯的柑橘香氣。

經歷過三天三場精緻美食和美酒的搭配,保證讓參加者不但口齒留香,更帶走了滿滿蘇格蘭威士忌的知識回家。也希望今後在你的品酒筆記上,留下的不只是酒飲的味道,還有此時此刻我們一起留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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