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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3 專題文章

為什麼家長老是幫孩子選錯大學

Photo Credit: Pixabay CC0 Public Domain
唸給你聽

文:John Katzman and Steve Cohen
譯:Wendy Chang

John Katzman是Noodle公司的CEO,也曾是The Princeton Review和2U的創辦人與CEO。Steve Cohen則是一名律師,《Getting In: College Admission in the Digital Age》的共同作者。

5月1日是美國大學繳入註冊存款的最後一天,在那之前,超過一半家裡有孩子要上大學的家庭,將會選錯學校。最後拿到大學學位的學生中,有五分之三會轉過學,而平均一個大學生取得學位的時間是五年半,只有五分之二的學生在六年以內完成目標。就讀社區大學的學生情況更糟:只有五分之一的人可以在六年以內拿到副學士學位。

換學校的代價很昂貴:超過一半的轉學生將喪失部分已得甚至全部的學分。而對於過去20年來3,100萬名輟學的大學生來說,他們付出的代價更高。

在選擇大學上,學生跟家長往往會搞砸,但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不知道要未來要面臨的是什麼。大學提供了許多資訊,但是沒有多少有深度的洞察,他們列出了學生的統計資料、平均考試成績、主修、海外留學的機會,這些都是有意思的數字。

但「結果」或許才是重要的:像這類申請者的學生,在校時以及畢業後過得如何。即便如此,學校提供的資訊其實沒有那麼有用,畢業率還有起薪也許令人關注,但長期來看,難以預測的數據也許更重要。舉例來說,研究人員發現像是「社區與公民參與」和「個人對工作的滿意程度」等,才是整體幸福感的關鍵因素。

學生之所以沒有從他們一開始選擇的大學畢業有很多原因,最常見的因素是錢:學生最常因為要同時工作的壓力而離開學校。(大學的費用在過去三十年已經翻倍,而且持續在上漲。)有些孩子是因為家庭危機而輟學,有些是根本還沒有大學所應該具備的獨立以及自律特質,但另一個主要原因則是「適合程度」,而這應該是可以且迅速被解決的問題。

每個大學的特色都不一樣,有些孩子會在某一些大學表現得比在其他學校好。某些學校會把自己作為具有超強競爭力的完美學校來宣傳,或是說他們的學校可能不太適合害羞、不願意努力爭取實習機會的孩子,有些大學更關注於招生,而不願承認他們的校園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是完美的。

大學其實都有健全的資訊,知道哪類的孩子會選什麼樣的學校,或是不選某些學校的原因,還有他們在入學之後誰會表現良好。(一份新英格蘭地區文理大學的研究顯示,如果Accepted Students Weekend那天下雨,出席率將會只有晴天的一半。)招生人員會花大量的時間分析過去入學的狀況。

然而,大學並沒有做多少事來幫助未來的學生做出更明智、更合適的選擇,相反地,校務人員則是積極投入由U.S News & World Report引領的排名遊戲,但被許多應該為此更負責的人延續。他們提供了排名人員大量的資訊,大部分都沒什麼意義(如:教師資源),而且常會誤導人家(由各家招生人員競爭而成的主觀名聲排行)。然後他們在大學網站上炒作排名,並放進宣傳資料中。

有些資料是部分根據應屆畢業生賺來的薪水,有時候甚至是用學科專業來排序,他們發表學生畢業五至十年後的起薪及薪資。但這些薪資調查通常不完整,根本是在懲罰那些選擇公務員、或是低薪工作的學校(和學生),忽視更重要(或是一樣重要)的標準。

大學排名系統其實也只服務部份上大學的人口,根據我們的計算,每年近400萬位申請大學的孩子中,只有54萬2千名會進到前350所「最有競爭力」的大學,剩下的350萬名學生往往被忽略,包含成年後回學校念書的、退休者、將就讀後段大學的應屆畢業生。

不過,兩者都從學生幸福指數數據上受益,從前者,你可以看到學校為了實際上有意義的結果而相互競爭,第二個會讓他們意識到有多少不錯的選擇,不只是當地社區大學或是州立大學,這兩者通常會限制了他們的注意力。

這項研究已經開始。從2014年開始蓋洛普(Gallup)和普渡大學、鲁米娜教育基金會(Lumina Foundation for Education)合作,針對大學畢業生進行研究,希望可以更加瞭解他們後續的成功以及幸福,以及在大學影響這兩者的關鍵因素。研究結果極具深度,而且對申請學生來說十分有用。不幸的是樣本數的大小(大約三萬名受訪者)對於要比較所有想念的學校來說還是太少了。

有幾所大學像是普渡大學和亞利桑那州立大學,正將他們的調查擴及到所有畢業的校友,但不幸的是這些調查結果不能向大眾或是想就讀該校的學生公開,只能用於內部規劃。

蓋洛普的研究模型是個強而有力的工具,可以幫助家庭在升學時可以做出更好的選擇。如果他們一開始的選擇調整到更適合他們,那之後就不會有那麼多學生必須轉學,但他們需要如蓋洛普一般的深度意見,來幫助他們比較學校,目標不是要把常春藤等級的學校拿來跟州立大學、或是文理學院/研究所比,相反地,它是要幫助學生了解到對他們來說,學校之間存在著差異,也會就讀了也會有不同的結果。

全部(幾乎全部)的畢業生都應該每年都被納入研究中,從他們畢業之後十年算起,他們應該被問到大學是否有幫助他們為真實世界做準備、和準備的程度;他們的滿意程度、事業成功、還有他們對於工作及社區的付出。他們的回應應該是被匿名追蹤,並且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這10年來,想法、表現、幸福感有什麼樣的改變?

這些資訊不管是在蒐集、分析、分享上,應該都比單單想像還要來的簡單、但取得成本也比較高,聯邦政府已經接觸了超過70%的四年制大學畢業生,十年來每個月都保持聯繫,因為他們需要償還就學貸款,而要求畢業生每年完成一份問卷,給予他們一點金錢誘因應該不是件難事,家庭需要有更多更好的資訊來幫助他們做出更聰明的選擇,就讓我們來做這件事。

(譯者的話:雖然台灣還沒有針對所有大學生、畢業生的調查,校友管理也較為薄弱,但是大家可以透過校系博覽會、IOH開放個人經驗平台多多了解要就讀的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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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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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安達飯店經理看《園長夫人》:盡可能拯救難民,「房間永遠都夠」

Photo Credit: Focus Features
唸給你聽

文:保羅・魯塞薩巴吉納(Paul Rusesabagina,盧安達人道主義者,曾被授予美國總統自由勳章)
譯:Wendy Chang

有一部電影即將上映,表面上看來它好像在描述很久以前的一場種族屠殺,而身為人類的我們曾立誓「永遠不再」對此寬容。畢竟「永不再發生」這幾個字正是用好幾種語言寫在達豪集中營遺址牆上的話。由潔西卡崔絲坦(Jessica Chastain)所主演的《園長夫人》(The Zookeeper's Wife)和現今世界上正發生的事件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處,只是角色不同,時代、地點、種族不同,可是最原始的恐懼仍然存在,而同樣的,大家反應的速度還是太慢。

潔西卡所飾演的Antonina Żabińska是一位真實存在的華沙動物園管理員,和她的丈夫Jan Żabińska藏匿猶太男人、女子、兒童,躲避納粹的殘暴。她提醒著大家,即使在面對最惡劣、不人道的暴力行為,還是有人堅守著普世價值,不管他們是管理一個動物園還是盧安達飯店。就像我在1990年代所做的一樣,Anotonina所做之事並不是英雄行為,僅僅只是正確的事,其中一件我很感激《園長夫人》這部電影的是,它強調了生命在殘酷統治下的複雜性,而令人關注的是,如同我在盧安達的經歷,這部電影也揭示了納粹主義是怎麼緩慢但穩定地發展。

1930年代的德國內,大家開始因為國家在一次大戰後的衰退,將怨恨發在猶太人身上,一個驕傲自滿的國家出現了,穿上納粹服裝,有的人是出於嫉恨,也有人是出於恐懼。在盧安達,開頭則是對於圖西族人的汙衊仇恨,要他們滾回衣索比亞去。這個信念開始傳播,進而發展成種族屠殺,近百萬的人因此喪命,但直到今天,仍有許多西方國家的人沒有意識到這個大屠殺的全面影響,盧安達大屠殺往往被寫作是兩個種族在進行野蠻人的行為。完全理解錯誤。

如同我在《我輩凡人》(An Ordinary Man)一書中寫道的,要把某個族群從全體人類消滅是需要時間的。這是一種需要培養以及一連串小步驟、每天耕耘的態度。這樣「每天耕耘」的方式往往比謀殺本身更加可怕,我們可以看到它在日常生活中發生,在我身上發生過,也發生在Anotonina身上過。自我保護、赤貧的恐懼、純粹的疲憊,這些直覺是當你在戰爭時做你覺得對的事所會擁有的。

奇怪的是,你見證了生命的平凡時刻,人們內心最柔軟的存在驅使他們享受一餐、喝杯啤酒、聽聽音樂、擁抱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共享魚水之歡,但接著就冷酷地用刀劍或步槍,奪走鄰居的性命。在《園長夫人》中,你會看到Anonina甚至違背她的道德準則,快速學會用槍,以保護她不認識的陌生人性命。

我們生來就具有強大的從眾心理,可以迫使理性的人做不合理的事,要去關心自己小圈圈之外的人事物對我們來說十分困難,即使是那些曾經說想要關心他人的人,最後也覺得很無助。這也是為什麼像《園長夫人》和《盧安達飯店》(Hotel Rwanda)這樣的電影會有影響力——在漆黑的電影院待上兩個小時看Antonina的故事,沒有任何事物令人分心,就會深遠地激起心裡的漣漪。我們希望人情冷暖能夠邁向同情的那一側,我想相信大家已被共同的目標想法團結在一起,和電影中的英雄有著一樣的理想,而他們在現實生活中也跟我們一樣平凡。

我們也會暗暗問自己:我會像潔西卡崔絲坦的角色做出同樣的事蹟嗎?還是落為恐懼犧牲者?我會留下來還是突破重圍?不幸的是,這些不是假設性問題或反問而已,它們是真實存在的問題。我們正面臨二戰以來最大的難民危機,有五百萬登記在案的難民要逃離敘利亞政府的暴政,而在盧安達、索馬利亞、南蘇丹、奈及利亞、還有葉門的部分地區,因為政府的腐敗,乾旱還有飢荒問題日益惡化,兩千萬條生命危在旦夕,可說是歷史上最大的人道主義危機。

從表面上看,這些世界上發生的悲劇都可以被當作獨立、不相關的事件,且離西方現在的舒適現實非常遙遠。我們會看到新聞報導、也有悲傷但稍縱即逝的瞬間,甚至會在社群媒體上幫援助組織寫個貼文,但最後繼續過各自的日子。我擔心的是普世共享的行為及價值已經輸給了冷漠、疏離、和自私,現在像Antonina和Jan Żabińskis的人好像愈來愈少,我希望我是錯的,但是從我這邊來看,人類的命運看起來黯淡無光,而我曾是個在地球地獄中心的飯店經理。

一次又一次,我們一直看到當難民被拒絕在外的時候會有什麼樣巨大的嚴重影響,1939年約900名難民登上德國籍遠洋客輪聖路易斯號(MS St. Louis),希望可以受到古巴、美國、或是加拿大的歡迎,但他們被拒絕了,最後近三分之一的人死於集中營。如果1996年比利時政府沒有敞開胸懷歡迎我跟我的家人,我早已不在世上,我的生活當時已經有夠多的威脅了,所以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所有的政府可以盡可能地接納敘利亞難民——現在。我引用電影《盧安達飯店》的最後一句話:「房間永遠都夠。」

冷漠不是只有一個人、一個領導者、或是一個國家才有,如果那麼簡單就好了,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共同問題,一連串暴力政府的治理從1940年代的德國、到1990年代的盧安達(現在還是),以及現今的敘利亞,世界上還有許多地方也存在一樣的問題。我們,比較幸運的人,要找到內心的勇氣去抵禦這些人,善用慈悲的安靜力量,盡可能地敦促我們的領導者開始行動,搶在「每天耕耘」跨越海洋到我們的國家來。冷漠和順從比世界上任何一個恐怖組織還要強大、是更可怕的威脅,我可以向你保證。

如同我在2006年寫的,如果要重新審視盧安達大屠殺:「除非國際社會在面對危及人類可怕的惡行時,可以停止躊躇不前的狀態,『永遠不再發生』這幾個字會一直是最被濫用的詞語,以及我們這個時代最大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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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3 63 專題文章

為什麼凱特布蘭琪在《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的演出意義重大

Photo Credit:華特迪士尼影業
唸給你聽

文:Eliana Dockterman
譯:Wendy Chang

電影《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的預告片在前陣子(4月10日)播出,其中最吸睛的角色莫過於凱特.布蘭琪(Cate Blanchett)所飾演的海拉(Hela),這個超時髦的哥德反派角色可以單手摧毀索爾的雷神之槌。這位奧斯卡影后飾演的冥后身著黑色緊身衣看來殺氣騰騰。海拉從監獄裡被放出來後,她接管了索爾的家園,一個通常是由神所居住的地方。「阿斯嘉已死,」她在預告片裡是這麼說的。

海拉恰好也是漫威電影宇宙裡第一個女性大反派,下面是漫畫中,你需要知道關於海拉的所有事,以及期待凱特怎麼詮釋這個角色。

海拉統治著冥界

海拉是阿斯嘉的死亡女神,其原型是北歐女神(Hel)。在漫畫中,阿斯嘉國王奧丁(索爾的父親)命她統治一個像地下世界的黑暗地獄-冥界(Hel),以及冰冷的煉獄尼弗海姆(Nifleheim)。她常常試著要擴大統治範圍到位於阿斯嘉的瓦爾哈拉 (Valhalla) -榮譽戰死的英雄歸處。在漫威電影中由克里斯.漢斯沃夫(Chris Hemsworth)所飾演的索爾,顯然是阻止她計畫的人。

洛基參與了她的邪惡計畫

在電影中,索爾發現他狡猾的弟弟洛基 (湯姆.希德斯頓飾演)已經冒充他們失蹤的父親,統治著阿斯嘉。但洛基並不是好的統治者,因為他無意中放了被關起來的海拉,凱特布蘭琪在接受《娛樂周刊》採訪時表示:「她已經被關了幾千年,經過了無數的磨難,結果一個疏失,她就被放出來了,當然是不會想要再回到牢籠裡。」

索爾與海拉正面對決,結果海拉的力量強過於他,甚至把他送到一個名為「Sakaar」的星球,在那裡,索爾必須在他的好友布魯斯.班納 (浩克)的幫助下,一路「打」回阿斯嘉。

海拉可能是阿斯嘉最強大的神

在首支預告中,海拉可以輕易摧毀索爾最愛的槌子,一個連美國隊長都無法舉起的武器,她甚至只要輕輕碰觸,就可以殺死凡人或是削弱神的力量。在漫畫中,她身著的斗篷可以提供她遠大於其他阿斯嘉神祇的力量,當她脫下斗篷才會顯現真的面貌:半年輕力壯、半衰老的狀態。在電影中,她似乎不需要斗篷就有這樣的力量,但仍有一頂令人印象深刻的頭盔。

諸神黃昏 抖森
Photo Credit:華特迪士尼影業
喜歡抖森的影迷別急躁,這回壞壞的洛基也將帶著迷人和惡意的笑容與陰謀重回大銀幕。

海拉對漫威來說舉足輕重

《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將是漫威工作室第17部電影,也是第一部以女性為主要反派的電影,星際異攻隊的涅布拉(Nebula)可能是漫威在正式推出女反派之前,最接近的一個角色。對凱特.布蘭琪來說,這個漫長的等待似乎也顯得荒謬可笑,「你能相信我們現在進行的對話嗎?現在是2017年耶,才在討論第一個女性反派角色?」她反問《娛樂周刊》:「這太荒謬了,女性還有很多邪惡潛力待開發呢。」

想要看女性超級英雄主演一部漫威電影,還要再等兩年,布莉.拉森主演的《驚奇隊長》將會在2019年上映。但女性反派倒是不用等那麼久,比如在多部漫威電影出現的大型紫色反派薩諾斯(Thanos),就愛上一個女性的死亡化身。在即將上映的《復仇者聯盟3 : 無限之戰》中,薩諾斯為了她在多個星球大開殺戒,盡全力要摧毀整個宇宙只希望獲得她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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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曾傑
核稿編輯:楊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