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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網軍「反疫苗假推文」未在推特上造成影響

2018/09/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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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Kacper Pempel / REUTERS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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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ccinateUS(美國疫苗接種)」,藉由這個hashtag,研究人員連結到已被確認是俄國網軍的推文。這些與俄羅斯政治組織有聯繫的網軍,據稱在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前,經由推特、臉書和YouTube散播假新聞,以便分散大眾對種族、政治等熱門議題的注意力。

文:JONATHAN VANIAN
譯:王國仲

根據喬治.華盛頓大學研究人員本週(8月24日)公布的一項新研究,俄羅斯「巨魔工廠」的網軍,正在推特上傳播有關疫苗的極端訊息,試圖製造美國民眾間的嫌隙。

這份研究調查了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間成千上萬的推文,著重於一個不尋常的hashtag:「#VaccinateUS(美國疫苗接種)」。藉由這個hashtag,研究人員連結到已被確認是俄國網軍的推文(《財星》雜誌寫手塞.慕克希吉,在一篇獨立、發人深省的文章中分析了這項研究,以及利用公共衛生問題引起爭論的歷史)。

這些與俄羅斯政治組織有聯繫的網軍,據稱在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前,經由推特、臉書和YouTube散播假新聞,以便分散大眾對種族、政治等熱門議題的注意力。

雖然最新研究強調了俄羅斯組織越來越常使用社群媒體來玩弄人們的情緒、影響他們的行為,但同時也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數推特用戶似乎未受其反疫苗訊息干擾。

該論文的作者大衛.波尼亞托斯基(David Broniatowski)表示,「我們在#VaccinateUS hashtag中看到的,是一項失敗訊息活動的剖面圖。」他是喬治華盛頓大學工程與應用科學學院的助理教授。

使用#VaccinateUS hashtag的推文同時包含支持疫苗接種的消息,和反對它們的資訊。這並不尋常,波尼亞托斯基說明,多數關於疫苗的宣傳推文都堅定的傾向某一方。

他提出的理論認為,俄羅斯網軍同時扮演雙方角色,以吸引隨機瀏覽的推特用戶分享自己的觀點,在留言中創造滾雪球般的效果。

但波尼亞托斯基指出,在網軍之外,幾乎沒有真正的推特用戶回應這些消息。一般來說,他們會試圖利用如宗教、種族和階級劃分等有爭議的話題引起迴響,但「有時候他們卻錯得可笑」。

波尼亞托斯基認為失敗的原因是推文的內容,包括:「#疫苗侵犯受憲法保護的宗教自由。#VaccinateUS」、「您知道政府有關於#受疫苗損害孩童的秘密資料庫嗎?#VaccinateUS」、「拒絕#疫苗,光明會暗中支持它們。#VaccinateUS」

這些訊息太過牽強,就算是那些相信陰謀論的人,也會選擇忽視它們。

波尼亞托斯基談及試圖製造輿論的俄羅斯組織,「我們總愛把它們想像成高明的傀儡大師,不過有時它們就只是單純的在做一些嘗試。」

但他解釋,網軍經常發佈接種疫苗資訊的行為可能帶給人「美國民眾對疫苗接種態度分歧」的印象。與之相反,波尼亞托斯基引用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近期的一項研究顯示,大多數民眾都支持疫苗。

然而,像推特這樣的社群媒體巨頭面臨的挑戰,是要刪除傳播錯誤信息的帳號相當困難。即使借助機器學習科技,讓系統能夠自動刪除像疫苗議題這樣的假推文,不同議題對公眾的影響力也不盡相同。

波尼亞托斯基解釋,更有效力的假議題更加精細、複雜。他認為至少就現在而言,機器學習科技仍無法在沒有人力協助的狀況下,辨識並刪除它們。

效力更強的假議題不會有前後文不相關的漏洞。舉例而言,如果推文寫道:「我不相信疫苗,我相信上帝」,這種推文「實在沒什麼意義」,他表示。反之,網軍會寫出更具深度、似乎有說服力的內容。

認為疫苗會導致自閉症的人,普遍認為疫苗是有害的,並且認為疫苗和其他疾病有關。如果單純編寫程式,刪除包含「疫苗」與「自閉症」內容的推文不會有太大效果,因為這只會讓人們換一種方法繼續討論疫苗和病痛的關聯性。「這成了一場軍備競賽,」波尼亞托斯基說。

儘管許多人不滿意推特的表現,波尼亞托斯基稱讚它在刪除或減少錯誤訊息方面做出的努力。但他也承認推特和其他社群媒體,在監管其服務方面所面臨的挑戰。

「這並不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他表示。並非所有消息都能有效地引起人們注意,因此,不是每一條包含虛假訊息的推文都必須刪除。但對那些獲得較大迴響的假消息來說,我們需要找到能給予正確資訊、或降低其影響力的方法。

針對這個複雜的問題,他認為電腦科學家應該和社會科學與心理學家通力合作。他們能夠理解為何某些假消息更能引起人們共鳴。

推特表示,他們正和越來越多學者合作,研究其服務「健康」與否,並試圖阻止錯誤與惡意中傷訊息的傳播。他們面臨的挑戰,在於這些研究往往需要較長時間完成,並且和其他機構的數據交叉比對,以確認其準確性。

正當推特和研究機構試圖提出解決方案,俄羅斯網軍或有心人士將繼續散播錯誤訊息。有時成功,有時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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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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