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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臨俄國駭客干擾,愛沙尼亞的電子投票安全嗎?

2019/03/16 ,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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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epa-e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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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Billy Perrigo
譯:彭于庭

身為波羅的海三小國之一的愛沙尼亞,在3月3日部份公民前往投票所選出下一屆議員時,有些選民早就投完票了——就在自己舒服的家中。

愛沙尼亞實施電子投票的成果獨步全球。自2005年開始,該國公民可以透過網路在全球任何地方投票。政府表示,愛沙尼亞130萬的總人口中有30%使用電子投票,便利的系統讓政府在每個選舉年省下1萬1000天的工時。

美國的情況有所不同,儘管投票站裡有許多投票機,但美國公民無法在網路上投票。近年來,美國投票機故障事件頻傳,造成選民無法投票,或是將票投給錯的候選人。

據可靠消息指出,有不少選民在2016年總統選舉中因為投票機故障,不耐排隊等太久索性就不投了。

相比之下,愛沙尼亞最近一次的議會選舉在2015年順利地結束了,總共有17萬6491位愛沙尼亞人在網路上投下自己的一票,創下紀錄。除此之外,在投票時間結束之前他們還可以不限次數的改變心意將票改投給別的候選人,系統只會計算最後的結果。雖然身份認證(身份證號碼)是防止冒名投票的必要資料,但是愛沙尼亞政府為確保「匿名性」,不要求選民提供身分證號碼。

考量到愛沙尼亞身為波羅的海三小國之一,一直到蘇聯解體時才獨立,且現在部份國土仍接壤俄羅斯,電子投票的成功讓人不禁佩服。在總統普亭(Vladimir Putin)的領導之下,俄羅斯的網路戰策略不斷完善,因此愛沙尼亞必須小心防備俄羅斯的勢力。愛沙尼亞在2007年因為搬遷一座蘇聯士兵的雕像爆發大規模的抗爭。在這種動亂中,阻斷服務攻擊(denial-of-service attack)重創愛沙尼亞政府,許多線上管理系統都暫時關閉了(愛沙尼亞政府表示99%的公民服務可透過網路取得)愛沙尼亞將此事件歸咎於俄羅斯政府,但俄羅斯否認與此事有關。

儘管政府面對社會以其與他國的緊張關係,愛沙尼亞選舉並沒有受到外界干涉,且其自由與公平性仍為人稱道。此次選舉,愛沙尼亞的選舉委員會並沒有發現任何試圖干擾的事件,電子票數也比往年高。

那麼,美國應該向愛沙尼亞看齊嗎?密西根大學(University of Michigan)網路安全專家阿歷克斯・哈爾德曼(J. Alex Halderman)表示時機未成熟。哈爾德曼於2014和團隊到愛沙尼亞分析該國的網路安全性,他發現「一系列嚴重的問題。」

在分析報告中,該團隊指出「作業安全性低且參差不齊、透明度不高,不能確保計票過程沒有黑箱作業、軟體很容易被駭。」

哈爾德曼同年表示:「愛沙尼亞的選舉系統建立在系統伺服器和選民電腦之上,這麼做太不明智了,兩者都很能成為其他國家下手的目標,例如俄羅斯。」

負責監督電子投票的愛沙尼亞選舉委員會駁斥了哈爾德曼這項說法,並向《時代雜誌》(TIME)表示:「過去十多年來,我們從沒遇過任何一個可能破壞投票機密性和完整性的事件。電子投票系統也會定期更新以回應外界的批評聲浪。」

愛沙尼亞政府沒有立即回應《時代雜誌》的問題。電子投票的問答頁面寫著:「選舉委員非常重視國際專家提出的建議,不過專家(例如哈爾德曼)提出的建議往往是針對愛沙尼亞已經解決的問題。」

那美國的投票機就比較可靠嗎?哈爾德曼不這麼認為。他在2017年對國會表示:「我們高度數位化的投票設備很容易遭受惡意攻擊甚至翻轉投票結果,我知道是因為我曾駭進投票系統。」

不過這位網路安全專家針對選舉安全性提出了一個建議, 「紙本選票、人工計票——所有選舉都應該以這種方式進行。」

© 2019 Time Inc. 版權所有。經Time Inc.授權翻譯並出版,嚴禁未經書面授權的任何形式與語言版本轉載。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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