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Martin London（美國前副總統斯皮羅・阿格紐的律師）
譯：曾勢喨

美國憲法規定可以彈劾的人包括「總統、副總統以及所有的政府官員……」

目前眾議院有關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彈劾調查，是有關他明顯試圖說服外國政府干預美國2020年的總統大選的行為，具體而言，是他向烏克蘭總統佛拉迪米爾・澤倫斯基（Volodymy Zelensky）施壓，呼籲他調查民主黨的競爭對手拜登（Joe Biden）一事。川普目前看起來仍是美國政治上最受矚目的焦點，但副總統彭斯（Mike Pence）其實也有被牽連的可能。

川普稱他七月打給澤倫斯基的電話「非常完美」，但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亞當・希夫（Adam Schiff）卻形容這根本是一個「敲詐」，而眾議院多數的議員現在都支持眾議院進行彈劾調查。另一方面，彭斯為總統辯護，他說「我認為美國人有權力知道，美國前任的副總統或他的家庭在上次任期中，藉由這個職位獲得了多少好處。」

雖然我們不知道彭斯到底對川普跟拜登間的談話，或川普跟澤倫斯基上個月的談話知道多少，我們還是知道了許多事情，而這看起來不妙。在美國對烏克蘭有數千萬美元的援助的情況下，雖彭斯沒有參與川普要求澤倫斯基「幫忙」的電話（這通電話請求烏克蘭調查拜登與他的兒子亨特〔Hunter Biden〕），但他的一個高級幕僚有，而且根據《華盛頓郵報》指出「副總統應該在通話完的一小時內就可以得知電話的內容」，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彭斯九月在波蘭再度告知澤倫斯基川普的口信，稱因為對「貪腐」的顧慮，美國對烏克蘭的援助仍然暫時中止。

在美國歷史上，曾有兩位總統被彈劾過，但尚沒有任何一位被定罪，而沒有一個副總統被彈劾過。

但這不值得一試。

1973年，我是時任副總統斯皮羅・阿格紐（Spiro Agnew）法律團隊中的一員，為他對馬里蘭州檢察官的賄賂指控做出辯護，我們使用了憲法作為對這次訴訟的抗辯主張，我們指出彈劾是唯一對現任副總統違法行為有效的補救措施，而這項法律主張至今仍然沒有被任何法院所處理過。根據這樣的主張，我們呼籲卡爾・艾伯特（Carl Albert），時任的眾議院議長，針對阿格紐的賄賂的指控發起彈劾調查，並同意全面合作、把相關資料交給國會。

如此做的同時，我們忽略了總統尼克森（Richard Nixon）法律顧問查克・高森（Chuck Colson）的建議，他跟我們說根據當時水門案調查的進展，他害怕最後當眾議院開始彈劾程序後，他們會一次彈劾總統與副總統，而若最後彈劾案通過，在正副總統皆下台的情況下，卡爾會直接成為總統。

阿格紐最後辭職下台，而尼克森指派傑拉德・福特（Gerald Ford）接替他成為副總統。但根據《華盛頓郵報》的報導指出，這些賄賂的指控直接導致了阿格紐的辭職，而考慮尼克森之後在彈劾案的壓力下辭職下台，眾議院議長直接成為總統確實是有可能的。在阿格紐辭職後，卡爾・艾伯特確實考慮了這樣的可能性，並諮詢我的法律合夥人希爾多・索倫森（Theodore Sorensen）成為總統須要肩負的責任。索倫森遵循了他的要求並秘密的給了他19頁的回覆。

有許多的資訊逐漸冒出來，指出總統與副總統都有可能已濫用他們憲法上的權力，所以我們應該是時候可以考慮裴洛西（Nancy Pelosi）總統發表下一次國情咨文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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