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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國家政府漸失民心,地方政府有哪些值得學習之處?

2019/11/12 ,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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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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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artin O’Malley(曾任馬里蘭州州長、巴爾的摩市市長,他的著作《Smarter Government: How to Govern for Results in the Information Age》將在2019年11月由Esri Press出版)
譯:李宓

今日美國人對國家政府的信任度已然降到二十多年來的新低。蓋洛普民調(Gallup polling)顯示,這樣的下滑並不能直接歸因於某一個政黨或某任一總統。

相反的,人民對地方政府的信任度則相當穩定,而且民主、共和兩黨都注意到了這個現象——儘管許多共和黨員都住在由民主黨全權控制的城市。

在這個政治走向極化的年代,這樣的發展著實讓人訝異。

用唱作家史蒂芬・史蒂爾(Stephen Stills)的話來說:「事有蹊蹺……」不過不全然是壞事。事實上,也許一種新型態的治理方式即將展開,不只拯救我們的民主,也拯救地球的未來。

多虧地理資訊系統(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細膩統整、呈現大量地圖數據的軟體)等基礎科技的高速發展,以及未來物聯網(Internet of Things,由物件、感測器、車輛、裝置、手機所構成的龐大線上網絡)的快速演進,我們現在有工具能夠測量、展示並且在地圖上標記出人類在自然及人造環境下的多元性。過去沒有任何一個世代擁有這樣的理解和行動能力。

我身處這波新型態政治已經有15年的時間,首先擔任巴爾的摩市(Baltimore)市長,接著成為馬里蘭州州長。我們的政府之所以獲得人民認可,並不是因為什麼理論或科技上的洞見,而是我們領先全國的成績。馬里蘭曾有全美最好的學校最好的科技和創業機會家庭收入中位數也是全國最高。我們利用了全新的社會科學方法來達成這些目標,包含新的管理手段、領導方針,以及民主管理制度。

我們不只評估每年投入的預算,也開始評估成果,而且每一天都確實施行。我們的城市變得更骯髒、更危險了嗎?還是說,我們的諸多措施,讓這個地方變得更乾淨、更安全?切薩皮克灣(Chesapeake Bay)的水質變得更糟糕了嗎?我們有採取行動減緩污染嗎?當然,我們每年還是會呈交損益平衡表,但在年與年之間的364天,我們時時評估,主動追尋更清楚、明確的目標和時限。我們每月固定進行持股人會議,討論合作機會以及責任歸屬。我們設置了切合實際的記錄表,列出一切行動與措施。此外,我們也前所未有地讓這一切公開透明。

不管是巴爾的摩市領先全美各大城市的犯罪減量十年計畫,還是逆轉切薩皮克灣300年來持續惡化的生態環境,我們利用數據、地圖和全新的合作技術,試圖回答一個我們每天都會反問自己的問題:「作為政府、作為人民,我們正在做的事情,到底有沒有用?」如果沒有,「那我們可以怎麼做,以達到更好的效果?」

舊式政府封閉、官僚、強調階級,而且太多時候,都有意識形態在背後驅策。新式政府則開放、願意合作、願意交流,且從根本上來看,頗具創業精神。然而,在這個民主漸失民心的時代,最重要的或許是,新式政府以更開放、更透明的手段,帶來了更好、更有效率的結果。

智慧城市(smart city)在全球逐漸盛行,而這種新式政府就在其核心。各州、各國都必須趕快跟上,否則就得等著跌跤、失敗。民主是個好東西,但前提是它必須確實運作。真正能夠評估一個國家富強與否的方法,是看一個政府解決問題、回應民生需求的能力。

這不是什麼難懂的新科技,只是解決人類問題的新方法,是我們在面對艱鉅挑戰時所採取的重大行動。在信任度低落的今日,這也是改變的號角,重新喚起我們對民主的信心。地圖上的每一個數據背後,都有活生生的人,和切切實實的地點:失業的父親、從早到晚辛勤工作,只為讓孩子過上更好生活的母親,還有人類為修護一切賴以為生的土地、空氣和水源所必須付出的努力。

平衡(或者你也可以說那是一種對稱性)確實存在於治理方式的優劣,和人民的相互信任之間。兩者可以彼此強化、扶持,也可以大扯彼此的後腿。

信任是民主最寶貴而必要的一部分,唇亡齒寒。然而,雖說如此,美國社會今日之所以缺乏信任,並非出於某種我們所無法掌控的強勁外力。一切都只是選擇。

而那個選擇,就在我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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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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