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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俄案延燒:川普跟尼克森有多像?

2017/06/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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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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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跟尼克森的比較並非新鮮事,但除了基本跟廣泛地相似性之外,以下具體的差異跟相似之處提供給大家更有用的了解。

文:Nate Hopper(TIME Ideas編輯)
譯:Wendy Chang

在5月9日川普(Donald Trump)總統開除了聯邦調查局(FBI)局長柯米(James Comey)後,又有歷史出現了:川普的行為如同許多人說的,非常「尼克森」。雖然司法部副部長羅森斯坦(Rod Rosenstein)和部長塞申斯(Jeff Sessions)對於柯米解雇信中,都沒有提到FBI目前正在調查俄羅斯干預2016總統大選,政客還有專家都表示擔憂。尼克森(Richard Nixon)總統當年,理所當然地,炒了調查自己幕僚參與水門案的特務檢察官,而三年後國會湧進了彈劾他的提議。

川普跟尼克森的比較並非新鮮事,但除了基本跟廣泛地相似性之外,以下具體的差異跟相似之處提供給大家更有用的了解。

被解雇的人都被指控是為了個人利益而做出政治活動

尼克森任命阿奇博爾德・考克斯(Archibald Cox)擔任水門案特別檢查官,是因為考克斯曾在民主黨執政時,擔任甘迺迪(John F. Kennedy)總統的總檢察長。同時他也在杜魯門(Harry S. Truman)總統任期時,擔任薪水穩定局(wage stabilization board)的局長,但因為後來杜魯門的政策與他的原則相悖而離職。

杜克森大學校長肯・戈姆利(Ken Gormley)表示:「考克斯被視為是一名正直的波士頓貴族」,他也幫考克斯在1997年寫了傳記《國家的良知》(Conscience of a Nation)。水門案爆發後許多幕僚捲入,尼克森遂起用聯邦司法部長埃利奧特・理查森(Elliot Richardson)。埃利奧特告訴戈姆利,當尼克森要推掉考克斯的任用提議時,是他告訴尼克森關於考克斯的好處:考克斯在做出任何不正當或是不適當的事前,就會斷臂自救了。

但考克斯並沒有被保護,就在幾個月之後,尼克森的顧問帕特・布坎南(Tim Buchanan)告訴TIME的記者,「我建議(尼克森)燒錄錄音帶,解散檢察機關。」他的理由是什麼?「這個調查很明顯地是:有政黨色彩,是為了要抓到尼克森而做的報復。」

川普繼續任用柯米,而柯米不關心政治的態度以及其誠意已經被質疑了好幾個月,大部分是來自於川普的對手,其盟友也有質疑。川普的反對者認為柯米公開評論希拉蕊(Hillary Clinton)的私人電子郵件調查,讓選舉轉而對川普有利。川普政府後來也採取了類似的態度,柯米已經無法挽回地出現政治化傾向,而川普也將對手對於柯米的指控作為證據。

司法部支持川普

尼克森在解僱考克斯這件事上,並未獲得司法部長的支持,部長理查森還有其副部長不願親自開除考克斯,於是都選在1973年10月20日辭職。當晚被稱為「星期六之夜大屠殺」,其影響程度超過柯米被解雇。

最後是副檢察長羅伯特・博克(Robert Bork )執行了尼克森的命令。

而近日,司法部長塞申斯要求將自己撤出對俄國的相關調查中,並在給川普的信中建議他「刪掉」柯米,找個有經驗、有資格的人來取代他的位置。他的副手羅森斯坦也在信中總結到:「不應該輕率地做出決定」,但是「FBI若沒有一位部長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嚴重性,將不可能再重獲大眾和國會的信任。」評論的就是柯米在調查希拉蕊電郵的行為。

但《華盛頓郵報》也指出,在白宮發出聲明將解雇柯米的想法歸於羅森斯坦提出的後,羅森斯坦曾經威脅要辭職。

川普並沒預期到如此反彈

近期報導指出,川普對於解雇柯米的決定受到反彈而感到驚訝。他現在面對的是敵對的媒體跟敵對的國會(國會已經被共同的立法目標分散),不管是哪個都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尼克森顧問帕特・布坎南(Pat Buchanan)在新書《尼克森的白宮大戰》(Nixon’s White House Wars)中,花了一章來敘述星期六之夜大屠殺,「那天晚上我跟太太還有幾個朋友共進晚餐,當我走進餐廳時聽到:『下周二眾議院將會有彈劾案的動議。』」

「川普跟尼克森都面對同樣的敵人。」布加南繼續表示,「基本上,當時有個媒體以及政治菁英,試著要把他們(尼克森)扳倒,類似的力量現在也試著要扳倒川普,同樣的情緒力量正要爆發。但對我來說,看起來應該很快就會過了。」

「有很多人說川普應該早點(開除柯米),還有些人說這只是個掩護。」布加南說,「但其實沒有那麼嚴重或嚴肅。」

調查將繼續進行

尼克森試圖要擺脫調查的目的顯而易見:他不想要公開總統私人的錄音,他表示這樣會威脅到國家安全。而他達成目標的方式直接了當:停止一切調查。

當他解雇考克斯以及他的團隊時,案子已經上到法庭,這也表示尼克森有可能輕鬆地逃避結果。戈姆利說:「全國有一半的憲法學者認為尼克森可能會贏。總統到底有沒有絕對的行政權,堅持這樣的行為是祕密的,以善盡他的職責。其實真的難以決斷。」

然而,即使機會仍在,尼克森還是失敗了。他被迫任命新的特別檢察官。檢察官最後贏了判決,不到一年的時間,尼克森就下台了。

可是川普可能跟俄羅斯勾結的調查還在早期階段,根據前FBI探員麥可・德爾(Michael German)表示部分原因是因為柯米,而且也跟尼克森的案子很不一樣,雖然說FBI的調查一直以來都是最可行的。

雖然說這並不意味針對川普的調查會受到其總統職權的影響,可是「總統還是行政部門的負責人。」戈姆利說,尼克森證明了這一點,「他最後還是可以找到執行他命令的人。」對尼克森來說,那個人是副檢察長羅伯特・博克(Robert Bork)。而對川普來說,恐怕就是任何一個他現在擺在柯米位置上的人。而跟尼克森不一樣,川普面對的國會是他自己的政黨。同時,隨著塞申斯撤出調查,羅森斯坦這位相對是川普比較新的幕僚仍對未來的事件有很大的控制權。(柯米在幾天前才請求投入更多資源在調查裡)羅森斯坦是在掌聲中上台的,考克斯也是。

時代不一樣了

1974年1月24日,考克斯在《紐約時報》上寫道:「不管結果如何,程序的價值取決於這個過程是否如國家認為的,是恢復政府廉潔的公正合法行為。」

然而,另外一個老問題是,整個國家是否會對公平性和合法性達成一致看法。布坎南說:「國家在文化、社會、道義、政治、思想上,都是不可分割的。有些地方有示威遊行,而其中一些正變得暴力。」但他也堅持:「你看,我們現在已不是60年代,我們有25萬的群眾坐在華盛頓紀念碑周遭的地上還有巴士上,圍繞著眾議院。我們還沒到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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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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