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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帶風向、只能讚美普亭的俄羅斯「網軍工廠」

2018/03/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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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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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每天的工作內容很簡單:在社群網站創立假帳號,並按照老闆的指示在網路上發表評論。

文:Simon Shuster and Sandra Ifraimova
翻譯:王國仲

2015年秋天,在從西伯利亞的老家搬到聖彼得堡後,這位有抱負的記者維大力.貝斯帕洛夫(Vitaly Bespalov)在網路上發現了一系列招募「內容經理」的啟事。待遇好到令人難以置信,薪水是每個月45,000盧布(當時約為700美金),遠超出那個領域的起薪。「完全沒有條件限制,也沒有工作描述」,貝斯帕洛夫回想。

當然,啟事上也沒有提到這份工作的非正式名稱:網路酸民(Internet troll)。

在和一位公司經理簡單面談後,貝斯帕洛夫開始在聖彼得堡薩福希金娜街55號上班,這是俄羅斯惡名昭彰的「網軍工廠」所在地,也被稱為「網際網路研究機構」(Internet Research Agency)。

每天的工作內容很簡單:在社群網站創立假帳號,並按照老闆的指示在網路上發表評論。

然而,這間工廠更廣為人知的成果,是其手段先進的宣傳活動。根據美國調查「通俄門」的特別檢察官勞勃.穆勒(Robert Mueller)先前遞交的起訴狀,這間工廠在接下來的幾年內開始干預美國總統大選。

貝斯帕洛夫表示他在2016年1月離開工廠,沒有參與那場大選。對他來說,值得欣慰的還有自己並未名列遭起訴的13名俄羅斯人之中。但最近的一個下午,他同意向《時代》雜誌(TIME)展示網軍工廠的運作模式。

工廠上級立下幾項嚴格的規定:首先,嚴禁遲到和早退;其次,永遠不准在網路上批評俄國普亭總統(至少上班時間不準)。貝斯帕洛夫表示:「我們甚至不能開普亭的玩笑,我們要嘛講他的好話,要嘛根本不談。」

貝斯帕洛夫說,除了某部分自稱為「普亭的網軍」、意識型態強烈的員工外,工作人員們大多對政治漠不關心,只是拿錢辦事。收了錢以後,他們必須在線上評論、部落格和社群網站的其他貼文下方留下足夠數量的評論。評論方式有著嚴格的規定;對於如何帶動當日新聞動向也有一定的方法。

貝斯帕洛夫表示,2015年底時最常針對的目標是美國前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他們認為和俄國總統相比,歐巴馬是失敗者或傻瓜。同時,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象徵法西斯主義;烏克蘭總統波羅申科(Petro Poroshenko)則被描寫成一頭豬。

一天拖過一天,充滿這些貼文的盲目性和惡意讓貝斯帕洛夫在工作不久後就辭職了。他工廠的上級,一位名叫安娜的女士對這個消息非常失望。「這就是人生,」他記得她指著窗戶外,對他說:「我們這邊是親克林姆林宮派,他們那邊是親美派。」

「對我的經理來說,事情非黑即白。人們不是親克林姆林宮就是親美國,她無法理解中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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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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