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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舞青春,哼哼生活:專訪藍色窗簾樂團

2017/11/04 ,

評論

TNL 編輯

Photo Credit:蔣壽安、潘幸均攝/藍色窗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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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雙主唱indie pop」,當我問起藍色窗簾的音樂定位時,他們這樣開玩笑地跟我答到。

文:李恩

從聽音樂到創作音樂的過程,許多學生在高中熱音社開始大量接觸音樂資訊,同時也開始面對觀眾、聽眾,熱血出征校內外熱音比賽,而後背著吉他上了大學,對音樂的狂熱也開始轉向內斂、自我的探索,創作屬於自己的音樂。組個樂團可說是熱愛音樂的少男少女進了大學的必做清單中,一旦組成團隊,下一步就是參與學生音樂祭、樂團比賽,也開始跟線上音樂人、欣賞的獨立樂團有了第一次的接觸,學生樂團在各個校園角落湧現。

在9月「大團誕生」的開發場7中,演出樂團「藍色窗簾」首次站上了Legacy的舞台,這也是他們成團一年後,為自己立下的新里程碑。藍色窗簾成員由政大、台大的學生組成,平均年齡不過22歲,招牌是他們男女雙主唱的聲線,以及融入大提琴演奏的複雜編曲。他們去年在高雄「青春尬歌」原創音樂競賽中初試啼聲便入選演出,旋即更在今年政大金旋獎中拿下了最佳樂手及最佳作曲獎,對一個如此年輕的樂團來說,這些成就難能可貴。

藍色窗簾的成員分別是女主唱周瑩慈、男主唱兼吉他手廖邦儒、鼓手簡聿民、大提琴手陳關文、鍵盤手鄭昭元,以及偶爾會一起上台演出的行政黃子瑋,他們彼此是同學,最初組團是因為鄭昭元、簡聿民兩人在高中畢業後心急於在大學組個樂團,昭元解釋:「高中的時候看大學生的樂團覺得很厲害,就很想知道大學的人是走到哪裡,所以也很想參加金旋獎,」他接著說:「那時候甚至看到有人背樂器就會去問他是不是有玩樂團,到處問別人,住宿舍的那段時間還會去敲同學的門問要不要組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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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藍色窗簾提供
在去年的青春尬歌活動中,藍色窗簾完成了他們的第一次演出,其中評審鄭宜農更在臉書稱讚藍色窗簾的曲子〈不想與你過了這樣的一生〉。

在四處拜訪、隨機搭訕的過程後,成員終於找齊了,在一次幫系上營隊創作營歌的機會下,產出了藍色窗簾的第一首公開曲子〈不想與你過了這樣的一生〉。有了第一首曲子之後,樂團運作反而停滯下來,一直到意外入選了「青春尬歌」,才又聚集起來緊急練團。兼任樂團行政的黃子瑋說:「我們取團名也很荒謬,為了要有個名目去比青春尬歌,大家開始在學長畢業製作的劇本中挑單字,什麼搬運工A啊,快樂氰化物啊......,但到最後我們還是選了藍色窗簾。」

團名的由來讓大夥鬧的不可開交,大家各自回味起取名的歷史,鍵盤手鄭昭元說到:「如果那時候叫搬運工A或許我們團的調性就會比較草根性,但藍色窗簾感覺比較可以給聽眾有一個畫面。」藍色窗簾本是個PTT上的用語,意指對於事件的過多解釋;對他們來說,則是期望透過音樂替無解的生活找到一個情緒的出口,也希望能藉這樣的意涵,讓聽眾在聆聽、觀賞藍色窗簾的音樂時,放下多餘的想法,直接進入音樂裡,感受當下的純粹感受。

你是一種 若有似無的直覺
你是一種 難以模仿的表情
你是到此為止 便不再前進
等待我
站在你面前
你是我 潔白無暇的年紀
最黑暗 最深最美的夢境

〈不想與你過了這樣的一生〉,2016

或許這是身為學生樂團的特權,緊抓著青澀的純真,悠悠唱出對愛情、對生活的未知憧憬。結束了一段關係後,〈不想與你過了這樣的一生〉講述了對愛情的想像,主創者鄭昭元說:「若要跟一個人一直走下去的話,好像要有除了情感之外更多的,不論是生活、喜好,好像都要有跟多的共鳴共感,哪天感情褪淡了,還是想要跟她過完一生。」他將溫暖的想像如實地寫進了歌曲中,在清透的男女合聲中穿插著大提琴和諧的旋律,因為失戀而作的源頭故事似乎不復存在。

藍色窗簾採取了一男一女雙主唱的配置,這樣的設定提高了演唱、錄音的挑戰性,合音的編排讓他們不容任何一絲走音、出錯,男聲廖邦儒說:「一個人唱錯的時候不太明顯,但兩個人一起合音,只要有一絲錯誤導致合音不準確,就會被放大很多。」起初錄音時因為單人的聲線聽來過薄,因此決定加入另一個人的聲音,增厚音韻,鄭昭元接著補充道:「剛好那時候在找哪種的合音比較適合,聽到了獸人樂團(Of Monsters and Men),覺得八度合音很特別,所以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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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藍色窗簾
圖為藍色窗簾在大團誕生演出後的合照,從左二開始分別為鍵盤手鄭昭元、行政黃子瑋、女主唱周吟慈、鼓手簡聿民、男主唱兼吉他手廖邦儒,右一為大提琴手陳關文。

加入大提琴的樂團配置,也讓藍色窗簾錄音增添了不少困難,由於一般樂團演出現場的收音不常遇見大提琴,出身自古典樂環境的陳關文,相較樂團其他成員對搖滾樂沒有這麼多接觸,這讓樂團的樂音多了古典樂典雅和柔軟,他說:「在拉大提琴時,就要去想怎麼運用自己在古典樂的能量,來搭配這裏的聲音。」錄音時也需要為大提琴特別處理,鄭昭元接著解釋:「大提琴的每個部位收音不太一樣因此需要架很多麥克風,但我的房間也不是個專門錄音的地方,所以會一直收不到琴內的共鳴聲(room),但同時又想在收琴身和擦弦的聲音時保留點空氣感,所以錄音空間的限制讓我們在收大提琴音的時候難上加難。」

在藍色窗簾的樂曲中,會將一首曲子分做多條旋律線,增加每個聲部的可聽性,「我希望每一個樂器的演奏出來,都能有『單聽也很好聽』的感覺,所以像是大提琴我也會把它當作另一條旋律來編,」採訪到一半鍵盤手和大提琴手開始討論起了大提琴的旋律,前者哼起了〈麟光河〉、〈更好的生活〉的大提琴旋律,哼到半處不自覺地讚美起關文的編曲:「這段大提琴意境超強的誒!」陳關文遲疑地回了句:「是嗎?可能我監聽都聽不到吧。」話一出引起團員們哄堂大笑,黃子瑋在一旁解釋:「對啦,這就是現場演出對大提琴的困難處,收音上比較有偏差。」

最後談到了藍色窗簾未來的規劃,在這一年中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比賽,也開始步入音樂季演出的軌道,「我們的第一年也表演10場了,」大夥兒默默細數了校園、校外的演出,黃子瑋搭腔道:「這些表演經驗都很不錯,我們經驗也不算多,所以我們還是會繼續學習摸索。」鄭昭元也笑笑地表示:「我們去演出時,都會細算別組樂團的年齡,然後回頭看看自己才一年,就覺得可以再給自己一些時間哈哈。」

活動資訊

名稱:The Next Big Thing 大團誕生(開發場9)
時間:2017/11/09 20:00
地點:Legacy Taipei(台北市中正區八德路一段1號)
詳情請點擊

責任編輯:曾傑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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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xt Big Thing 大團誕生:

作新團這件事情,好像到處都有人在作......「大團誕生」系列活動至今進入第八年,一路擴展多方合作,不只推動樂團知名度的擴散,也使得「大團誕生」成為業界選團的參考指標。「大團誕生」從StreetVoice 站上的幾首作品出發,除了透過每月的例行遴選,將樂團送上 Legacy獨立音樂表演殿堂,人氣樂團還有機會在年終票選脫穎而出、保送隔年十大新團舞台。甚至推及到數位版權代理服務「派歌」及「簡單生活節」…等不同層級的場域,如同一個育成系統般,為樂團提供更多樣的演出經驗與發聲機會。還有人說懷抱著夢想不切實際嗎?我們就一起創造這個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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