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良
著有借鏡德國:一個台灣人在日耳曼的觀察筆記+毛小孩的神秘力量
作者
精神科護理師,動物輔助活動研究,關心動物權益,曾任德國台灣協會會長,喜歡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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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議題

謝謝您的提問: 我贊成德國有中央等級的公投.公投不像選民意代表,必須有德國籍才行,一般有居留權的公民都可參與,比較可以體現全民的意志. 另外德國因為沒公投,大家都只能四年才能參與一次選擇民意代表.罷免的設計其實也幾乎付之闕如.國會的民意代表也多只代表黨的意見,人民的直接民意幾乎無法被聽見. 直接公投多少可表達直接民意.尤其現今黨為了執政協商,失去了應有的堅持,中央級公投的民意可以給國會民代更多立法修法的正面壓力,對民主的監督更透明化
一年半以後的陳柏惟,現又要面臨藍營排山倒海的罷免。一個沒有論述而有黑道勢力的政黨,要打掉台灣認真打拼的優質立委,道理在哪? 在歐洲我從沒有見過一個政黨的政見是要以罷免什麼委員或議員為訴求,而台灣在對立的政治氣氛中,似乎讓人只看到顏色而沒有是非。
德國政黨政治在這幾次選舉都受到嚴重的考驗。原本持續大聯合政府的政黨,其實立場一個是中間靠右,一個中間靠左。這樣超大的政府卻沒有激辯而有活力的在野監督,因為左右都在執政。這次民眾期望的紅黃綠或可能的聯合政府,必須在議題方向上協調到可以契合來聯合執政,才有可能聯合三黨執政。三黨執政在德國史上沒有過。如果談不成就回再回到大聯合中間左右的執政,與過往不會有什麼不同,這次政府是小黨成為重要的要角。
"鐘弘宣也坦然表示,並不自認為中國人,「當然最理想我希望中華民國統一兩岸,即便不可行,如果兩岸要談,那我們要爭取的是什麼?」他表示「以中華民國為主體」的存在很重要,「我寧願接受兩個中國,也不接受一中一台」" 這位青年難道不知道,我們還是中華民國,是世界一直沒有接受兩個中國,這樣已經超過七十年了。如果有可能,早就是兩個中國了。你接受別的國家不接受,才要解決問題。如果把問題當成答案,那他確實無法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paper/1473081 司法改革,一定要從司法人員的篩選做起,過去在戒嚴時代留下來的人及培養出來的班底,讓台灣的司法永遠沒有公正的基礎,轉型正義不是僅有正名就夠,實質性的正義就是每個人與社會的正義維護,台灣司法沒有轉型正義,司法判決永遠無法取得公信 。
基本上以生理性別來區別參加奧運競賽就是要區隔體型差異而有其公平性,性別認同是認同問題,不應被混淆在生理差異區隔的競賽。第三性或跨性別的認同是個人的認同,無須道歉更無需優待。用賀爾蒙多寡來取決,並不是自然生理的現象,這些賀爾蒙都可以用賀爾蒙用藥來人為操控,如果這樣允許,那吃禁藥的選手也可提出抗議,為什麼用禁藥不行,而用荷爾蒙來操控比賽優勢可以。明明知道奧運相關到國家名譽與個人獎金絕對是兵家之爭,卻允許用可人為操控因來做識別,基本上無法服人。今年有一個英國男同志他取得跳水金牌,他爭取到公平性也得到世界的掌聲,這才是公平
學生既然是法律系,就循現行學生會為己爭取權益,如果反應不佳就走法律途徑 畢竟學生權益要懂得自己爭取 才能幫別人爭取 權益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同學可以組織起來,和學校對話
死刑在台灣是普遍的復仇倫理,可是當一個人的犯罪原因,只是為了早點尋死,而他自己沒膽殺自己,卻故意犯下殺人罪來尋求他想要的死亡,那麼死刑的判刑與實施是否加重了犯意與犯行?因為台灣人怕死,所以就覺得死是最大的懲罰。但是死亡誰都會經歷,最短時間的讓國家結束的性命,其實比躺在安養院插管十五年而不能有自我意志拔管還要幸運。如果死亡的方式可以選擇,短時間的死亡絕對比長期折磨好。德國可以把罪犯關五十年以上用來治療觀察罪犯或治療中的精神病患的狀態,絕不判死。想想看被關五十年以上的囚禁人生,有比那槍決更幸運嗎?凌遲比一槍斃命絕對更可怕,所以死刑對想要死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極刑,而是一種膽怯不敢自殺者的極樂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