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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3 | 精選書摘
《蘭船東去》:亞齊黑寡婦出手狠毒,一代荷蘭冒險家殞落離鄉萬里的海灘上
他揮舞著搶來的軍刀衝了上去,卻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些女侍衛的戰鬥力:她們比男人還要驍勇善戰。菲德烈手中的軍刀很快被擊落,他被壓制在地;接著一個人朝他的後腦重重一擊,他便昏死了過去。她們才不是什麼婦女、侍女,而是黑寡婦!
2018/12/21 | TNL 編輯
印尼亞齊以維護「伊斯蘭法」為由禁跨年活動,飯店違規將會被撤照
正當全球緊鑼密鼓準備迎接2019新年的同時,印尼亞齊省首府班達亞齊(Banda Aceh)卻以堅持維護伊斯蘭律法價值為由,並確保當地和平及安全,再度明令禁止慶祝跨年,違反規定的飯店將撤銷營業許可。
2018/10/02 | 精選書摘
04年南亞海嘯令家毀人亡,她無一刻停止勞動,魂魄才不會回到災難那天
她說,那天,她和母親在二樓躲了一晚,只能緊緊相摟,等待天明。天一亮,吳仙珍立刻出門找家人,最後,才在清真寺前找到女兒的遺體,而丈夫和兒子遍尋不著。最後,她花錢請人幫忙找,自己則在家裡翻找錢財,收拾行李,帶著母親徒步走到機場。這時距離海嘯發生不到三十個小時。
2018/09/17 | 精選書摘
南亞海嘯引得家毀人亡,她無一刻停止勞動,魂魄才不會回到災難那天
她說,那天,她和母親在二樓躲了一晚,只能緊緊相摟,等待天明。天一亮,吳仙珍立刻出門找家人,最後,才在清真寺前找到女兒的遺體,而丈夫和兒子遍尋不著。最後,她花錢請人幫忙找,自己則在家裡翻找錢財,收拾行李,帶著母親徒步走到機場。這時距離海嘯發生不到三十個小時。
2018/09/11 | 精選書摘
海嘯侵襲早已傷痕累累的印尼亞齊,「和平」卻也踩著災難的泥濘而來
這是一場大自然的屠殺。一個原本40萬人的城市,就有超過1/3人口喪命,屍橫遍野,誰都無法繞過去。沒有人知道拿這些屍體怎麼辦。
印尼亞齊省禁止男女共餐,認為將有助於女人「表現更好」
根據最新的伊斯蘭法規, 亞齊省美倫(Bireuen district)的婦女將無法在餐館或咖啡館與男性共用餐桌,除非他們的丈夫或男性親屬陪同,午餐時間也禁止同事共餐。
印尼外籍老師在台甘苦談:如果重新選擇,我還是會選擇到台灣求學
如果重新選擇,我還是會選擇到台灣求學。如果未來我畢業了,我希望台灣政府能讓我留在台灣繼續工作,在這兒效勞,因為我喜歡這裡的人事物,雖然這裡的天氣很熱,但也比不上台灣人的熱情。
印尼三名毒犯不滿被移監,縱火扔石塊引發監獄暴動
印尼亞齊省二級監獄因囚犯不滿將被移監,在監獄內投擲石塊並燒毀多間牢房,釀成暴動。這已不是印尼第一次發生監獄暴動,因該國的監獄管理一向為人詬病,尤其超收囚犯的狀況嚴重,因此類似事件時有所聞。
印尼憲法法院駁回民團訴願:同性戀、婚外性行為不違法
印尼憲法法院駁回「將同性戀及婚外性行為列為有罪」的請願案,判決指出「最高法院的角色不是把民眾私生活行為列為違法,或是藉由強訂法律篡奪國會的權力」,此舉被認為印尼性別平權跨出了一大步。
從卡蒂妮到《新.閃亮三姐妹》:回顧一世紀以來的印尼女權運動
我曾於2016年前往印尼南蘇門答臘的楠榜(Lampung)省踏查,當時正值開齋節(Lebaran)前後,我與印尼朋友到十幾戶親友家拜年,印尼人遇見我劈頭第一句就是問:「你是什麼宗教?」「結婚沒?」
2017/01/11 | 精選書摘
【世界史是打出來的】東南亞的一切紛爭,始於大航海時代殖民勢力的進入
大航海時代初期,率先進入東南亞的歐洲國家是葡萄牙。然而到了十六世紀,葡萄牙國勢漸趨低迷,「印度尼西亞」地區逐漸成為荷蘭人的勢力範圍。
2017/01/09 | 精選書摘
【世界史是打出來的】東南亞的一切紛爭,始於大航海時代殖民勢力的進入
大航海時代初期,率先進入東南亞的歐洲國家是葡萄牙。然而到了十六世紀,葡萄牙國勢漸趨低迷,「印度尼西亞」地區逐漸成為荷蘭人的勢力範圍。
2017/01/09 | 精選書摘
【世界史是打出來的】東南亞的一切紛爭,始於大航海時代殖民勢力的進入
大航海時代初期,率先進入東南亞的歐洲國家是葡萄牙。然而到了十六世紀,葡萄牙國勢漸趨低迷,「印度尼西亞」地區逐漸成為荷蘭人的勢力範圍。
2016/12/08 | 吳象元
印尼6.5強震 罹難人數已增至97人
印尼官員表示,數以百計的住家和商店遭地震夷平,導致不計其數的民眾無家可歸,災民急需水和食物等基本用品。
亞齊獨立運動的抉擇(下):大海嘯改變了對抗局面
在這篇文章中,筆者將討論2004年南海大海嘯雙方再度合談的內容,並分析其最終為何得以成功,以及GAM為何放棄其終極獨立的立場。
亞齊獨立運動的抉擇(下):大海嘯改變了對抗局面
在這篇文章中,筆者將討論2004年南海大海嘯雙方再度合談的內容,並分析其最終為何得以成功,以及GAM為何放棄其終極獨立的立場。
每個故事都需要「第三人視角」:一位小男孩到離家千里的雅加達,才意識到自己是「黑人」
所有的寫作開始的原點都在「我」這個人身上──我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我想寫什麼、或我要做什麼,可是這個我,永遠有盲點。
每個故事都需要「第三人視角」:一位小男孩到離家千里的雅加達,才意識到自己是「黑人」
所有的寫作開始的原點都在「我」這個人身上──我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我想寫什麼、或我要做什麼,可是這個我,永遠有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