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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4 | 讀者投書
基隆初選烏龍,釣出一票國民黨內的投機份子
由於國民黨在基隆初選民調烏龍之後缺乏適當處置,許多黨內的投機份子便利用此機會獲取自身利益,如果國民黨保持如此失信於內外的處理方式,自然會被這個市場給淘汰。
2018/01/25 | eoiss
【三十分鐘內就懂的系列】無論軍隊還是企業組織,最簡單也最難的還是「累積信任」
要能夠成為一個足以受人信任的人,讓別人相信你不是一個會背刺的人。說來也是簡單,實際上碰到真實的利益在眼前,能夠忍住不被短期利益誘惑,願意撐到最後的人,真的不多。而能夠撐到最後的,主事者能否回應足夠的信任,也考驗著個人的品性跟信用。
2018/01/01 | 精選書摘
為什麼孩子越罵越廢?影響孩子發展的,是你的信念 
我們很少被提醒去看見孩子身上的優點,因為我們從小到大也是在被指責中長大。你需要刻意練習去欣賞你的孩子、改變你對孩子的信念,如此一來,你將在孩子身上看到不同的樣貌。  
2017/12/27 | 精選書摘
卡爾馬克思和亞當斯密,誰對於「生產力」的觀點比較正確?
主管常犯的錯誤是,將不可數層面視為可數。事實上,將勞力分割成簡單可數的大小,往往會錯失動機的核心。試想,員工的表現是不是常常由寫出多少報告計算,而不是報告內容的品質呢?
2017/11/05 | 書傳媒
「喜歡」不等於「信任」,這是許多人在人際關係中受傷的最大原因
雖然信賴必須建立在喜歡之上,但喜歡不等於值得信任。在《為什麼我們的關係總是卡卡的》書中,這樣比喻人與人之間的信賴關係:就像你去買東西,銷售員親切熱情的接待,讓你感覺到舒服,但不代表他所販賣的東西,絕對會讓你滿意,你必須實際使用過後,才能下定論。
2017/10/28 | 精選書摘
被視為身體殘缺的「怪物」,於是宦官向製造他們的社會發起復仇
宦官群體就像是如影隨形的幽靈一樣緊緊地攫住了中晚唐的政治咽喉,遍布於唐朝每一個苟延殘喘的時間單元,直到耗盡了這個偉大王朝的最後一絲氣血,敗壞了這個王朝的最後一點兒道德感召力。
2017/10/11 | TIME
如何讓好聽話變得有血有肉?十個有效建立「公司文化」的方法
公司文化的確很重要。所以我們要怎麼讓這些好聽的話變得更有血有肉?企業應如何在實踐文化和自己的底線之間建立連結?以下是十個方法。
2017/09/05 | 麥志綱
九種過去不良的自我狀態,時時折磨著已經成年的我們
心理學家Seltzer博士在探討什麼樣的過去折磨著我們的時候,提出了9種過去不良的自我狀態,而這些不良的信念,確實時常折磨著已經成年的我們。
2017/07/15 | 精選書摘
小心你使用的故事和比喻,那一定程度上透露了你的價值觀
述說糟糕的故事能讓我們穩定自己的情緒,從過去不好的故事中走出來。但是,與其一再述說同一個故事,重溫不良情緒,不如重新組織糟糕的故事,讓其透出積極的資訊。在行動中體現價值的故事可以激發靈感、創造力、創新力,也可能會帶來沮喪和漠不關心。
《柏林迷魂記》:在狂歡之都裡解放的同志愛情冒險
《柏林迷魂記》(Lose Your Head)由導演史戴凡魏斯特維爾和編劇派屈克舒克曼共同執導,當你按下播放間的那一刻,你正跟隨著主角踏上一趟迷幻似夢的城市冒險——這將是一場穿梭於柏林紛呈夜店與活力街頭、體驗異國愛慾的縱情之旅,更是一場讓你從頭到尾繃緊神經、屏住呼吸的驚悚旅程。
2017/05/02 | 精選書摘
只要出問題,小說都能搞定:為什麼要「把世界當小說來讀」?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裡,常常被台灣人認為「沒用」的文學知識,正是前所未有的「有用」,只是大部分的人還不知道該怎麼用。這本書,正是要談關於小說、關於敘事、關於故事方面的文學知識。
2016/10/04 | 黃世宜
這個老師遲遲不發考卷,學生們卻一個接著一個想要她「抱抱」
我的外婆不是一個學者,她是那一個時代裡,一個平凡的台灣女子;她的智慧是無言的,不是寫在書裡頭的,是寫在心上的。
2016/09/29 | 精選轉載
綠也不信,藍也不信,台灣政府就是沒有人信任的政府
沒辦法完全掌握黨國機器的民進黨政府,該是定出清楚的自由化、民營化遊戲規則,確實推行「自由開放」的政策,才能減少這已經沒人信任的政府對人民的傷害。台電的案子,讓你們吃的虧還不夠嗎?
2016/08/30 | 珮姬
繭居:一個始於成長、家庭與人際關係的當代困境
說它是一種心理困境而非心理疾病,是因為它主要來自於青春期因應家庭教育及外在環境的不適性,所導致成長轉型困難與失能。它可以說是在特別重視「關係」的當代,起於關係失衡、自我價值感低落,以至無力面對生活的現象。
2016/06/08 | 動畫看新聞
【影片】遇到性侵怎麼辦?不只報警,你還可以做這些事!
台灣平均每小時有兩件性侵害通報案。如果你今天不幸發生在你身上,你可以怎麼辦?
規定制服、門禁,因為「不信任」;而壓榨保全、空服員,卻如此「放任」
身為一個台灣的人民、小公司的小員工,我開始感到迷惑,原來這個社會、我們政府的「信任」是有選擇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