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20/06/20 | 精選書摘
《流行性感冒》:一場造成2100萬人死亡的瘟疫,卻幾乎不存在於教科書中
寇斯比查閱了最新版的大英百科全書,1918流行性感冒只有三句話描述。他也查閱了最新版的大美百科全書,只有一句話形容1918流行性感冒,而且說這場大流行造成2100萬人死亡。
2020/04/19 | TNL 編輯
何時能「正常生活」?陳建仁:不可能永遠封鎖,有疫苗前「減少50%社交接觸」
陳建仁坦言,對於恢復「正常生活」,目前台灣還沒有準備好。除需要研發新的快篩檢測、抗病毒藥物和疫苗外,同時也還需要限制社交接觸的頻率。
2020/04/19 | 劉庭妤
《我要活下去》書評:以小說架構出細緻的MERS疫情災難景象
疫情在級距極短的分秒內改變,人與人以既疏離又親密的方式接觸遠離,小說以一句漂亮的語句段落定論:「有些重要的瞬間是可以決定人生的,我們卻很少有機會提早知道那些瞬間,那些瞬間就跟往常一樣,似水般迅速流逝。」
曾經籠罩在鼠疫陰霾下的中華民國,如何透過國際合作遠離災患?
20世紀以降,我國為防堵鼠疫流竄,加強檢疫與隔離作業,全面注射疫苗提升免疫力,並透過國際防疫合作,強化公共衛生系統,得以遠離災患。現在,就讓我們透過國家檔案,一同探索鼠疫防治的重要歷程。
全球疫情始於野味,但中國仍用「熊膽」入藥治武漢肺炎
科學家認為,武漢肺炎的爆發起源於中國武漢市的野味市場,但雖然中國政府上個月發布禁令全面禁止野生動物貿易與消費,然而,禁令卻未禁止中藥或裝飾品使用野生動物產製品。
地理學「空間分析」的興起與發展:為何與流行病學有關?在現代又有哪些應用?
除了能探查疫情熱點外,空間分析跟商店選址也很有關。你家附近的超商或超市,是怎麼決定開店地址的?
傳染病歷史筆記(二):防疫工作的最大阻力是人民
時至今日,瘟疫和公共衛生仍然是影響社會的重要課題,不限於醫療科學的範疇,也涉及政治、經濟和社會事務,環環相扣。有些人自詡身體健壯,自己的健康是自己的責任,心想病了也不須人管,卻忽視了傳染病其實是公共事務。
傳染病歷史筆記(一):種族歧視與暴力,往往伴隨疫症升溫
和今天一樣,種族歧視與暴力往往伴隨著疫症而升溫。當時有歐洲人認為黑死病源於猶太人在井裡下毒,於是折磨並殺死了很多猶太人。
新興傳染病前仆後繼,台灣的防疫體系是怎麼煉成的?
民國92年4月24日,台北市立和平醫院封閉,證實SARS的集體感染;在SARS疫情爆發後,直至7月5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台灣已將SARS撲滅。如今抗「煞」10多年,又見武漢肺炎境外移入,防疫大作戰再度展開,就讓國家檔案為您揭開政府防疫相關措施的由來!
讓染病的人乖乖在家休息,才是主管真正負責任的態度
病毒才不會管你的身份是老師還學生,地位是長官還是基層。當你中槍倒下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因為一時的短利,而遭逢更大的損失,是多智障的行為。
2020/03/05 | TNL 編輯
可能被飼主傳染,全球首例狗確診「武漢肺炎」、尚無證據顯示「狗傳人」
香港漁護署強調,尚無證據顯示寵物會傳播2019年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或會因此生病,寵物主人不須過份憂慮,絕不應棄養。
2020/03/05 | 詹育杰
末日恐「慌」電影:社會集體潛意識現形記
當我們口中俗稱新型冠狀病毒引發的肺炎為「武漢肺炎」,集體潛意識中就多少就帶著一絲政治不正確。而當我們面對全球性死亡傳染病引發的全民焦慮,甚至是面對有如科幻末世電影的恐怖無助情境,被網路與媒體包圍不斷散播最新消息,集體恐懼無助和自我隔離的抗災日常生活,背後浮現的社會集體潛意識,似乎更讓人不安。
2020/03/02 | 芭樂人類學
情緒治理的「跛向道」:疾病與文化象徵如何隨著大型疫病出現而轉變?
在大型疫病出現的時候,自我保護認同成了指認不同並且隔離他人,情緒失去了文化象徵的回返,也變成無法恢復平衡的「跛向道」。這是我們正在經歷疫情的所有人,透過媒體訊息與人我互動的過程,可以觀察並且反思的時刻與議題。
飛沫傳染、居家隔離、囤貨⋯⋯這些肺炎疫情相關英文怎麼說?
「傳染」、「隔離」的英文怎麼說?這篇整理幾個跟武漢疫情有關的單字片語,讓你看懂國際新聞,並跟上時事腳步。
抗疫與香港人身份認同建構——我們真的要走向種族主義嗎?
當人們把傳染病與特定的族群劃上等號,通往種族主義的窗口就此打開。特定的族群因疾病被污名,在歷史上並不罕見。
2020/02/12 | 歐洲動態
從「COVID-19」看世衛命名新疾病的「五不」原則
即使純粹從科學、醫學角度,如果疾病的名字跟某一地點、社群、動物等掛鈎,可能出現誤導,甚至出現「污名化」,這些對研究疾病、防止疾病蔓延、鼓勵患者求醫等都有影響。
就算長康邨不是「淘大2.0」,仍可能有相似之處
假如確定了康美樓個案的傳播途徑是糞渠,那麼長康邨就算不是「淘大2.0」也是「淘大1.2」,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2020/02/10 | 李長潔
疾病媒介化的死亡恐懼,讓「保護身體」成為最狂熱癡迷的事情
在疾病的媒介化過程中,大眾得以進行健康的確保,但疫情資訊裡的大量情感卻又會很容易地將我們帶進一種弔詭矛盾的抉擇裡:我們想要同化別人,又想要維持彼此的差異,想要獲得自身的安全,又想要保證行動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