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08/02 | 書生百用
卡繆的荒謬哲學與《薛西弗斯的神話》
我從第一次看到《薛西弗斯的神話》直至現在,每次提到卡繆式的反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意志與興奮。不過,當我冷靜下來,便發現這個故事其實有一些問題。
2018/08/02 | 書生百用
卡繆的荒謬哲學與《薛西弗斯的神話》
我由第一次看到《薛西弗斯的神話》直至現在,每次提到卡繆式的反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意志與興奮。不過,當我冷靜下來,便發現這個故事其實有一些問題。
2018/07/12 | 精選書摘
《解釋給每個人聽的倫理學》:倫理學從何而來?這個問題有三大類解答
你知道,界線不一定畫在宗教和哲學之間。事實上,對於「倫理學從何而來」這個問題,第一類解答主要在說:「它並非來自人類」。
2017/11/29 | 精選書摘
由卡繆《異鄉人》看淪為表演舞台的喪禮
一九五五年一月,英語版《異鄉人》出版之際,卡繆寫了如下的自序:在母親葬禮上不流淚的人,恐怕會被這社會宣告死刑。之所以如此,原因不外乎他們不演戲,因此他們所生活的社會,只能把他們當作異鄉人。
2017/11/28 | 精選書摘
充滿演技的社會:由卡繆《異鄉人》來看淪為表演舞台的喪禮
一九五五年一月,英語版《異鄉人》出版之際,卡繆寫了如下的自序:在母親葬禮上不流淚的人,恐怕會被這社會宣告死刑。之所以如此,原因不外乎他們不演戲,因此他們所生活的社會,只能把他們當作異鄉人。
2017/09/20 | 精選書摘
真正嚴肅的哲學議題只有一個,就是自殺
本文的主題正是荒謬感與自殺之間的關係,探討在什麼程度上,以自殺解決荒謬為正確之道。
2017/09/20 | 精選書摘
卡繆《薛西弗斯的神話》:每天工作八小時,荒謬嗎?
薛西弗斯這眾神世界中的小人物,無力對抗卻又反抗,他清楚明白自己生存的境況是如此悲慘:這正是他走下山時所思考的。這個清醒洞悉折磨著他,卻也同時是他的勝利。只要蔑視命運,就沒有任何命運是不能被克服的。
2017/09/19 | 精選書摘
卡繆《薛西弗斯的神話》:我們每天八小時重複幹活,並不會比較不荒謬
薛西弗斯這眾神世界中的小人物,無力對抗卻又反抗,他清楚明白自己生存的境況是如此悲慘:這正是他走下山時所思考的。這個清醒洞悉折磨著他,卻也同時是他的勝利。只要蔑視命運,就沒有任何命運是不能被克服的。
2017/09/19 | 精選書摘
卡繆《薛西弗斯的神話》:真正嚴肅的哲學議題只有一個:就是自殺
本文的主題正是荒謬感與自殺之間的關係,探討在什麼程度上,以自殺解決荒謬為正確之道。
2017/09/18 | 精選書摘
卡繆《反抗者》:虛無主義和極權革命,是造成這時代如此醜陋的原因
讓我們謹記,在「我反抗,故我們存在」、在形而上反抗的「我們是孤獨的」之上,與純歷史論搏鬥的反抗又加上一句:與其以殺戮和死亡肖想生產出不是我們的存在,應該做的是活著以及讓人活著,以便創造出我們的存在。
2017/09/18 | 精選書摘
卡繆《反抗者》導讀 :從荒謬到反抗,清醒地認識生命的無意義
反抗者在拒絕荒謬的同時,無時無刻不在追求著意義,不是因為自由所以要反抗,而是透過反抗,才能擺脫奴役而帶來真正的自由;不是由於希望才要反抗,而是透過反抗,才能在絕望中帶來希望。
2017/08/25 | 精選書摘
回憶有時不僅是單純記憶和追想,更多時候,或許是在練習篩選與忘記
每回行旅,身邊總是所愛之人。但或許,愛都愛過了,愛,也過了。最後,能夠掌握手中的事物不多,但至少可以,堅持對別人善良,對自己溫柔。
2017/08/17 | 厭世哲學家
解消了對理想的執念,我發現卡繆的「反抗」原來是一種迷思
然後我才發現,「反抗」原來也是一種迷思,在反抗的過程中,我們好像是一個英雄,變得愈來愈強壯,但其實只是在耗盡我們的精力,因為敵人從來不存在,敵人都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
2017/08/16 | 厭世哲學家
解消了對理想的執念,我發現卡繆的「反抗」原來是一種迷思
然後我才發現,「反抗」原來也是一種迷思,在反抗的過程中,我們好像是一個英雄,變得愈來愈強壯,但其實只是在耗盡我們的精力,因為敵人從來不存在,敵人都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
理應如此,荒謬卻如斯——談人生之荒謬
「荒謬」並不是一個裝酷但卻無意義的概念,它有其確切的意思。而若我們好好的把握住其意思,就能明白為何人生是荒謬的。
卡繆的西西弗斯︰從反抗到自由
我認為,西西弗斯要反抗的,不是荒謬的生命,而是對荒謬的否定。換句話講︰西西弗斯不是要反抗荒謬,反而是要擁抱它,與及反抗一切不接受荒謬就是生命實相的看法。
2016/11/08 | 癮翅
卡謬為何願意領諾貝爾獎?「反抗」不是人有說「不」的權利,而是學習說「是」
荒謬是一種生命哲學,或是一種生命的態度。或許我們周而復始的勞碌而不再去思考這些問題,但荒謬的意義是使我們逼視自己存在的意義。從荒謬到「反抗」(la révolté),標誌著這樣一股生命哲學的實踐。「反抗」,使得人的荒謬經驗不再是個人,更是進入到集體,與社會、與國家發生關係。
2016/11/08 | 癮翅
卡謬為何願意領諾貝爾獎?「反抗」不是人有說「不」的權利,而是學習說「是」
荒謬是一種生命哲學,或是一種生命的態度。或許我們周而復始的勞碌而不再去思考這些問題,但荒謬的意義是使我們逼視自己存在的意義。從荒謬到「反抗」(la révolté),標誌著這樣一股生命哲學的實踐。「反抗」,使得人的荒謬經驗不再是個人,更是進入到集體,與社會、與國家發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