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繆

阿爾貝·卡繆(法語:Albert Camus,1913年11月7日-1960年1月4日),生於法屬阿爾及利亞蒙多維城,法國小說家、哲學家、戲劇家、評論家,其於1957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來自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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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04 | 方格子vocus

困局與出走,2020歲末的沉澱書單

2020是個複雜的歷史時刻。疫情之年處處面臨各式「困局」。既然出不去,就讓我們當個時空旅人,藉由閱讀,來一趟心靈的出走吧!

2020/11/16 | 精選書摘

《欲望的美學》:小說就是利用日常語言,傳達超乎日常生活經驗的情感與精神

小說跟詩詞一樣,作者想說的往往是「弦外之音,言外之意」;而報紙與一般的社會評論通常是用淺白、直述的方式在敘說可以靠日常生活經驗去理解的事實或思想。

2020/10/11 | Kristin

《守門員的焦慮》書評:漢德克與文溫德斯的合作起點,文字與影像共同刻劃出「令人痛苦的誠實」

被評審形容以獨創性的語言探索人類經驗的廣度和特性,漢德克透過一貫疏離冷漠,且不帶情感的寫作方式,精準刻劃出那一代德國年輕人自戰後以來恆存的悲觀、焦慮、迷失、徬徨、惴惴不安、無可奈何,時代變遷的社會脈絡與集體感受長驅直入闖進布洛赫的身體。

2020/06/17 | 精選書摘

《尋找異鄉人》:第一段決定了小說第一章的整體動向,也決定了主角莫梭的性格

小說的開頭定下整體的調子,《異鄉人》的開頭令人不安地糅合了現在、過去和未來(「今天,媽媽死了......我搭兩點的巴士」)。敘事者不知道,看來也不在乎知不知道,母親是在今天還是昨天過世。

2020/06/17 | 精選書摘

卡繆《異鄉人》小說選摘:今天,媽媽死了。也或許是昨天。我不知道

《異鄉人》展現了卡繆對世界的敏感認知。世界的荒謬性來自個人想法與現實的落差,但現實卻是奇妙的人心所構成,是眾人構成世界的荒謬。這本小說簡短卻異常有力地表現出人類社會的特性,直到今日都還切中人心。

2020/06/07 | 劉庭妤

卡繆《異鄉人》書評:在困境中感受荒謬,就是「存在」的最大意義

《異鄉人》刻畫的內容,倒不是當時嚴峻的外在考驗,反而將現實世界的曲折和荒誕,投入第一人稱的獨白視角中——這是使這本小說位居不朽地位的主要原因,它預示了1940年之後,整個人類處境的矛盾現實,使得故事情節永遠指涉當下,引起世代讀者的共鳴。

2020/06/06 | 精選書摘

卡繆《異鄉人》小說選摘:這槍聲,就像四響短促的叩門聲,敲開了厄運之門

大海吐出一股滾燙黏膩的風。一時間,天空似乎崩裂了,向大地噴灑著火苗。我整個人緊繃,手指僵硬地在槍上一收縮,扳機動了......

2020/06/06 | 精選書摘

卡繆《異鄉人》譯序:死亡注定人生是一場徒勞,但「朝向山頂的戰鬥就足以充實人心」

《異鄉人》的莫禾梭顯然來自卡繆的自身經歷。卡繆是法國人所謂的「黑腳」(出身於北非殖民地的法國人),在物質貧乏的生活中,地中海的陽光就是他的養分。他說:「貧窮對我從不是苦難,因為這裡有揮霍不盡的陽光。」太陽是這本小說重要元素。

2020/05/26 | 方格子vocus

評卡繆《異鄉人》:他唯一厭惡的,只有強加在自己靈魂身上的妄念

即便卡繆再怎麼否認自己是個存在主義者,《異鄉人》與存在主義的特徵有太多的雷同。莫梭所遇到的情況,至今仍發生在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他人用倫理道德要求我們做出適當的「表演」,以達到人與人之間,或群體之間的和諧,這恰恰與存在主義追求的「屬己的生活」相悖。

2020/03/18 | 方格子vocus

讀卡繆《鼠疫》:「縱然絕望仍繼續抗爭」,不知卡繆若生在當代香港會作何感想?

好的小說可容納各種詮譯,歷久常新。卡繆的《鼠疫》除了是關於鼠疫或戰爭的,或許也可以是關於運動的?內心絕望,仍積極行動,《鼠疫》中的Tarrou和Rieux的態度不是很眼熟嗎?每個參與過反送中運動的香港人此時讀《鼠疫》,必有一種奇異的共鳴。

2020/03/12 | 精選書摘

《生存困境的反思》:薛西弗斯的「反抗絕望」與魯迅的悲劇意識

正是這種悲劇的反抗,絕望的反抗,顯示出人的精神力量和崇高,既然人都不免從生到死,那麼與其怨天尤人,庸碌一生,不如慷慨壯烈,昂首奮進,走自己的路。

2020/03/06 | 精選書摘

《巴黎左岸》:卡繆找到了符合社會觀感又能逃避家人的方法

卡繆是個父親、丈夫,他沒辦法重寫自己的故事。他只能用資產階級慣用的手法來活在謊言之中。他並不覺得這種做法值得驕傲,但只有這樣才能生存下去。

2020/01/30 | 歐洲動態

此時再讀卡繆《瘟疫》——荒謬更上一層樓

在卡繆的《瘟疫》中,一些所謂「黑暗面」行為,最多也只是貪生怕死,例如想逃離被封的疫港,如果有對抗疫拖後腿的行為,也只是出於無知,但絕無如以林鄭月娥為首的香港政府般,刻意阻延抗疫,甚至是鼓勵疫症在香港大爆發和失控。

2020/01/06 | 德尼思化

港講《鼠疫》:極權圍城的鼠疫肺炎,人人自危我們何以反抗?

卡繆認為面對極權與疫病,只有一個重要問題:「他們是否已被捲入鼠疫,以及應不應該同鼠疫搏鬥。」抗爭之成功,在於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2018/08/02 | 書生百用

卡繆的荒謬哲學與《薛西弗斯的神話》

我從第一次看到《薛西弗斯的神話》直至現在,每次提到卡繆式的反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意志與興奮。不過,當我冷靜下來,便發現這個故事其實有一些問題。

2018/08/02 | 書生百用

卡繆的荒謬哲學與《薛西弗斯的神話》

我由第一次看到《薛西弗斯的神話》直至現在,每次提到卡繆式的反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意志與興奮。不過,當我冷靜下來,便發現這個故事其實有一些問題。

2018/07/12 | 精選書摘

《解釋給每個人聽的倫理學》:倫理學從何而來?這個問題有三大類解答

你知道,界線不一定畫在宗教和哲學之間。事實上,對於「倫理學從何而來」這個問題,第一類解答主要在說:「它並非來自人類」。

2017/11/29 | 精選書摘

由卡繆《異鄉人》看淪為表演舞台的喪禮

一九五五年一月,英語版《異鄉人》出版之際,卡繆寫了如下的自序:在母親葬禮上不流淚的人,恐怕會被這社會宣告死刑。之所以如此,原因不外乎他們不演戲,因此他們所生活的社會,只能把他們當作異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