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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廁所,一則愛的故事》談印度與孟加拉的廁所運動
《廁所,一則愛的故事》用愛情片來包裝廁所,最強的動機就是印度人不太用廁所,而這形成非常嚴重的公衛問題。2011年時,印度家庭普查的結果出爐,其中一項發現引起全球廣泛討論:沒廁所可用的人超過一半,這在鄉村地區的比例將近八成。
2018/04/17 | 王陽翎
女主角之母既然反對離婚,為何保留協議書?—談《隱藏的大明星》
電影《隱藏的大明星》並未主張激進的女權主義反思,而母親的角色充滿寓意,作者就此以不同角度分享看法。
2018/04/14 | 讀者投書
「等我10分鐘」就是再等一小時:印度人的超狂時間觀
基本上,與人約時間,我們總會試著早到,寧可我們等別人,也不好意思讓別人等我們。但在印度,約了時間,幾乎沒有人準時到的。
2018/04/13 | 李秉芳
印度8歲女童姦殺案,印度教團體與官員卻要求釋放嫌犯「因為她是穆斯林」
印度一名8歲的伊斯蘭女童遭到輪爆姦殺後,印度教團體和執政黨部分政治人物主張「釋放嫌犯」,讓當地的宗教種族對立升高。
2018/04/08 | 亞瑟蘭
「沒有行情價、只有滿意價」的交易,竟換來一趟印度小鎮采風之旅
所有去過印度的旅人都知道,在印度購買各式讓人愛不釋手的民族特色商品時,如果不殺價,肯定就是冤大頭,因此,關於討價還價這件事,人人各有精彩故事。
裸體:一無所有的抗爭
在全球化浪潮中逐漸習慣了以裸體作為張揚聲勢的手段,不管是反皮草吸引眼球、解放乳頭,或是回歸自然,但Tamil農夫和Manipur奶奶們的裸體,卻像是在說:「我們被貧窮與暴力剝奪到一無所有,僅剩軀體與尊嚴坦然向國家聲張生而為印度人的基本權利。」反轉了幾個世紀關於受壓迫者應該屬於何種空間的論述。
2018/04/06 | 精選書摘
培訓農村祖母成為太陽能工程師:印度「赤腳學院」讓底層人民有尊嚴的生活
革命把制度改了,但人的思維未改,舊制度依舊深植心中,最後就有可能再度復活。只要看看根植於印度數千年文化的種姓制度,就算在現代印度已被非法化,但仍未消失。
2018/04/05 | 亞瑟蘭
紗麗藏不住幹練,「印度女力」跳脫壓抑與卑賤開創一片天
搭乘印度國內航班時,最吸引我目光的,便都是那些難得一見的印度女性上班族,她們或拎手提電腦、或提公事包,即使身著紗麗,也能顯出一身幹練,看得出她們都已經跳脫傳統窠臼,擁有自己在事業上的一片天。
2018/04/05 | 劉奇峯
與濕婆神無關,卻被中文世界誤譯的印度「濕婆神軍黨」
把Shiv Sena譯做「濕婆神軍黨」是脫離歷史脈絡的。關於一個印度地方的政黨譯名的考證,也許能帶出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研究到底是為了什麼?」
2018/04/03 | 觀念座標
馬爾地夫被迫讓渡主權,中國在印度洋展開「新殖民主義」
正如同在其他較小且窮的國家所發生的事一樣,中國商人投資馬爾地夫,以商逼政,結果是馬爾地夫已經瀕臨將把主權讓渡給北京的邊緣。
互助互惠的印度人脈網:小孩被球丟到也要發信通知全社區
印度人都為自己發聲、彼此相互辯論吵架,但總有辦法在一陣混亂中溝通、協調,並且真正解決問題。這或許是印度人能夠擔任跨國CEO的背後原因之一。
含著八根金湯匙的高富帥貴族:末代印度總督蒙巴頓伯爵
他提出的「蒙巴頓方案」,就是造成印度與巴基斯坦克喀什米爾領土爭議的罪魁禍首,蒙巴頓對南亞土地的切割與劃分,直至今日依舊深深地影響著當代南亞政治與領土糾紛。
2018/03/19 | 觀念座標
印度婦女生不出兒子被家暴,還是有「義務」留在丈夫身旁
根據印度財政部的一份報告,每年在印度出生的女嬰,比男嬰少了兩百萬——她們可能是以人工引產的方式、或是初生後被謀殺,也有可能是因為被遺棄而死亡。
2018/03/15 | 精選書摘
《印度神話故事》:功德圓滿的婆羅門國王〈地獄遊記〉
凡是有罪的人,在地獄裡受過折磨之後,就轉世變成下賤、可惡的、令人噁心的蟲子和畜生。相反,凡是行善的有德之人,死後都上天堂,享受前世所沒有的幸福之後再轉世。
2018/03/10 | 李修慧
西藏抗暴紀念日:不只為了西藏,也為李明哲、二二八受難者等人權鬥士
「為西藏而騎」活動不只為了西藏,也為所有遭受人權迫害的人,包括遭到中共判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台灣人李明哲和過去白色恐怖、二二八事件的受難者。
2018/03/05 | 財訊
破解印度「人口紅利」迷思:人多必定富國強民嗎?
許多人信心滿滿地認為,人口爆炸必能帶來經濟起飛,如同永恆不變的經濟學教條。但,人口紅利也可以轉變成人口魔咒,印度就正面臨著這個巨大的挑戰。
2018/03/01 | 精選書摘
除夕夜在印度,我跟著素昧平生的錫克教家庭去朝聖
錫克廟宇對所有人一視同仁,無論是錫克教徒與否,來到此地皆可享用免費的餐點、茶飲,也可以下榻免費的寢室。
2018/03/01 | 精選書摘
54小時印度火車之旅:到底是誰說印度人開口閉口都是要騙你錢?
僅僅只是一瞬間,我開始放下戒心,不再把先前各路人馬傳來對印度的惡評放在心上,反倒打從心底欣賞印度人——是說我們這群所謂「文明人」,可否有如此慷慨解囊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