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文學

台灣文學長期因為政治、地緣因素,早期經常被視為邊陲文學或中國文學的支流,在發展上即受到相當大的壓抑。 --來自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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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30 | 精選書摘

《魯迅小說全集》朱宥勳導讀:如果世界真是一個鐵屋,也只能報之以一抹犬儒的微笑

直到上了研究所,對臺灣文學史有比較清楚的理解之後,才明白魯迅的小說,在過去一百年的臺灣,經歷了多麼複雜的引介、傳承、禁制與解放之波折。

2021/01/11 | TNL特稿

緬懷2020年已故作家:這些創作世界的先行者們,留下了哪些文學遺產?

《關鍵評論網》精選了11位在2020年辭世的作家,並邀請合作的作者針對其中5位作家撰寫相關評析。透過作者們的文字,了解在創作世界的先行們者為何重要,而他們又留給我們什麼樣的文學遺產。

2021/01/01 | Readmoo閱讀最前線

「猴死囝仔」的英文怎麼翻譯?那些年台灣文學外譯的歷史

「你們知道譯者什麼時候會被注意到嗎?通常是翻錯的時候,」陳榮彬笑稱,經常被讀者忽略的譯者,卻是讓語言不再成為隔閡的關鍵推手,而文學外譯,也是翻譯、版權代理、編輯、行銷共同努力的成果。

2020/12/16 | 精選書摘

《殖民地之旅》:佐藤春夫參觀的這間學校,也許就是十年後霧社事件的屠殺現場

有篇文章說,無法回到原部落的特娃絲不得不在霧社討生活,而儀三郎在一九一七年失蹤,不過是佐藤春夫來臺灣三年前的事,難道……佐藤在霧社看到的這位原住民女子,就是莫那.魯道的妹妹,特娃絲.魯道嗎?

2020/12/16 | 精選書摘

《殖民地之旅》:聊聊日月潭有「龍」的傳奇故事,以及邵族的白鹿神話

佐藤春夫所遊覽的日月潭,與當今的日月潭完全不同!他看到的是那個水位尚未上升的日月潭,電氣工事才正要開始,這個讓日月潭成為「台灣的心臟」、迫使邵族流離失所的時代巨輪,才剛剛要轉動而已……

2020/11/15 | 洪啟軒

馬翊航《山地話╱珊蒂化》書評:作為21世紀原住民,珊蒂醉了也要醉美麗

馬翊航在《山地話/珊蒂化》呈現出驚人的豐沛能量,好似缺席的星星終於兀自發出光芒。以自身本領越過了早熟的選集,相對於同期寫作者而言,他無疑是遲到的——就像他寫〈未成年〉,自己錯過了無數次的卑南族的成年禮,也屬於某種意義上的未成年,現在才要轉大人。

2020/10/04 | 精選書摘

《春山文藝賴香吟專輯》:賴香吟╳莊瑞琳 柏林台北連線Long Interview

十八歲就以〈蛙〉獲獎的賴香吟,常被視為早熟的小說家,然而她自承是晚熟的人,認為自己像烏龜一樣,緩慢爬行於一個半徑很大的零。

2020/05/23 | 傅紀鋼

緬懷詩人趙天儀:真正的民族詩人,不會只寫關於自我的詩

在台文所就讀時,碩一上的台灣文學史,就是趙天儀老師教的。他教這門課可說再適合不過。他讓我了解到,一個文學人該有的品質是什麼。而趙天儀老師給我衝擊最大的點,在於日本時代文學。

2020/05/19 | 《思想坦克》

台灣文學之母鍾肇政:與賴和齊名,將整座島嶼的文學使命扛在肩上

我們不能忘記,被稱為台灣文學之母的鍾肇政之所以與賴和齊名,絕對不只是因為他們是文學藝術的創作者,更是一位組織者,是將整座島嶼的文學使命扛在肩膀上的行動家。

2020/05/18 | 鹹派

緬懷台灣文學之母鍾肇政:在本土認同高度談論的年代,世人更該回望鍾肇政的人生

如今許多人或許已不熟悉鍾肇政,但在這個本土認同被高度談論的年代,世人更該回頭看看鍾肇政與他的貢獻,絕對能對台灣文化有產生更深的認同及凝聚。

2020/05/17 | TNL 編輯

台灣客家文學大老,第一代跨越語言限制的作家鍾肇政去世

鍾肇政是創作力旺盛、產量豐富的客籍文學家,更是大河小說開山始祖,被稱為「台灣文學之母」,一生正是一部台灣文學史見證。

2019/03/30 | 精選書摘

《天亮之前的戀愛》:藏不住的早熟,王詩琅留下了1930年代的「台北城三部曲」

這些小說明顯的特色,在於呈現了台北都市生活的樣貌,角色與問題皆牢牢地與都市綁在一起,尤以〈夜雨〉、〈沒落〉、〈十字路〉幾可稱為「台北城三部曲」。後來的日語世代,雖然也留下不少都市氣息的作品,不過,對比他們筆下的東京或上海,老台北王詩琅靈敏掌握住了台北專有的風景與語氣,不可取代地留下了三○年代的台北城情調。

2018/12/27 | 國立台灣文學館

利玉芳專訪:現代詩的三聲道

「詩的語言是精神的一部分,發揮出來的話就會是社會的良知。」利玉芳懇切地道出對於自己的期盼與要求。語言的三聲道背後代表著差異的思維模式和文化養成,利玉芳表示其主題大多脫離不了關懷生命、剖析人性以及叩問存在的意義。

2018/12/26 | 國立台灣文學館

專訪黃崇凱:文學的日常微光

和作家黃崇凱天南地北聊著,從台南的交通講到地方選舉。現實總是如此令人憂心,結論總是令人沈默嘆氣。我內心的小小總結是,文學並不一定能改變世界,但透過閱讀、想像差異,似乎是尋找答案的一條路。

2018/10/06 | 精選書摘

楊富閔:繁星五號像是一則隱喻,車上靜靜坐著來不及長大的花詢

我想像花詢過世,得以參與他的喪禮的,恐怕只是他的同輩手足,也就是花甲花慧,花明花亮,他們經歷怎樣的一個童年呢?那又是一場怎樣的小喪禮?

2018/04/23 | 讀者投書

天照大神之死:房思琪引出的是怎麼樣的文學傳統及其變體?

當《今生今世》推薦列除了一定會有的張愛玲之外,還出現了《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時,我們方驚訝於此二書如今之被「市場」並置,是否諭示了兩造互文,並重新喚起近代華文文學中一個常常被刻意遺忘的、危險的幽魂。

2017/09/07 | 羊正鈺

「過去多是漢人、男性、異性戀文學史」上百位作家連署減少文言文

朱宥勳認為,「台灣國文教育最荒謬的地方,就是一個學生就算認真地唸了六年國文課,他走進書店裡面,卻幾乎一個作家都不認識。」

2017/08/30 | 讀者投書

歷史科的中國史位置已經改變,國文科猶可見許多人懷抱「中華民族主義」

文言文與白話文的爭論只是具象的呈現一個角度的意識形態架構,文言文有台灣主題;中國文學亦有白話文學,台灣文學與中國文學的爭論亦非單純二元對立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