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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6 | 精選書摘
楊富閔:繁星五號像是一則隱喻,車上靜靜坐著來不及長大的花詢
我想像花詢過世,得以參與他的喪禮的,恐怕只是他的同輩手足,也就是花甲花慧,花明花亮,他們經歷怎樣的一個童年呢?那又是一場怎樣的小喪禮?
2018/04/23 | 讀者投書
天照大神之死:房思琪引出的是怎麼樣的文學傳統及其變體?
當《今生今世》推薦列除了一定會有的張愛玲之外,還出現了《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時,我們方驚訝於此二書如今之被「市場」並置,是否諭示了兩造互文,並重新喚起近代華文文學中一個常常被刻意遺忘的、危險的幽魂。
2017/09/07 | 羊正鈺
「過去多是漢人、男性、異性戀文學史」上百位作家連署減少文言文
朱宥勳認為,「台灣國文教育最荒謬的地方,就是一個學生就算認真地唸了六年國文課,他走進書店裡面,卻幾乎一個作家都不認識。」
2017/08/30 | 讀者投書
歷史科的中國史位置已經改變,國文科猶可見許多人懷抱「中華民族主義」
文言文與白話文的爭論只是具象的呈現一個角度的意識形態架構,文言文有台灣主題;中國文學亦有白話文學,台灣文學與中國文學的爭論亦非單純二元對立可以解決。
2017/08/24 | 羊正鈺
高中國文的「文言文」太多了?否則不會那麼多補習班
向陽說,國文教學的重點,是要讓學生會寫自傳、一封求職信,和朋友在網路溝通時,能寫出一篇很有邏輯的短文,這才是國文課該教的。
2017/08/04 | 精選書摘
《反離散》:「華語語系研究」對台灣文學研究有哪些可能意義?
台灣的創造權不局限於知識分子或政治代表手上,而是在所有人的手上。「台灣性」的邊界,因此是所有台灣多元文化的極限,而這些多元文化的展演,我們一方面需要循著歷史去了解它的過去,一方面需要接受且期待它所有可能的、開放的未來。
2017/07/24 | 林阿炮
【文評三四五】1981感覺:當我們談論《文藝春秋》,我們談些什麼?
這種「幻想文學史」或「新寫作家史」的「意義」相當顯眼,《文藝春秋》在未來都很可能成為大學課堂上,探討文學真實與虛構的經典教材。但除此之外,在幾個篇章的閱讀中,我發現截走我目光的還有濃厚的「1981感覺」。
2017/06/14 | 讀者投書
花甲男孩轉大人:台語教學的困境
說實在的,我們這個年紀受過一般義務教育,一直到大學畢業,華語已經成為多數人現實上的母語,台語、客語、原住民語等,其他語言成為精神上的母語,只是我們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
2017/01/11 | 游勝冠
【文評三四五】師者若無誤,學子又何如?我看「自自冉冉」爭論
老師們不都教我們在論文發表的學術論辯中,誠實為上策?真是自己的學術判斷出了問題,就承認自己的錯誤,謝謝對方的指正,回去後再改正就好?找了那麼多似是而非的理由,真理真的能越辯越明嗎?
2016/12/31 | 楊之瑜
總統府賀歲春聯疑出錯再舉證,華文教授:還是錯
總統府原本想要藉著引用台灣新文學之父賴和的詩作,藉以彰顯台灣文學地位,沒想到卻接連遭到多位華文文學學者質疑。
2016/10/26 | 精選書摘
吳叡人:台灣人精神史上的一冊希望之書——楊逵《綠島家書》序
如楊逵在信中說的:「不能走直線的時候,你們應該轉彎。」在資本主義的洪水之中,我們家人應該緊緊相擁,結合成一座保有了最低限度人性與幸福的島嶼。
2016/08/28 | 翁 稷安
夢與詩爭局,詩成夢亦殘:《日曜日式散步者》捕捉詩的完成
觀看本片的最佳態度,或許也正是帶著星期天的心情,遊走於那一片片的逝去碎片,為之讚美或哀嘆,然後將這些複雜的情緒凝之在心底,迎向星期一的來臨。
2016/08/12 | 林阿炮
【文評三四五】鄉土文學作家,也是現實主義作家──談王拓的兩篇都市小說
「為受苦的人爭取權益、改善環境」應是他的心願,也是當時的他迫切想做到的事,因此當「用筆改革社會」的目標無法達成時,他會決定投身政治。
2016/05/28 | 傅紀鋼
《日曜日式散步者》:30年代的台灣詩人,與跨越台日雙語世代的文學風華
《日曜日式散步者》,以史料、圖片、歷史影像、「重演」手法、字卡,以及影像詩所構成。導演使用兩種手法處理影像詩。一個是旁白用日文原音唸出風車詩社的詩作,依內容加以呈現,以畫面與聲音把詩文具象化。另一種做法則反過來,當詩作的字卡出現,或者是詩文被朗讀的同時,畫面與聲音卻是抽象式地出現無關的事物與象徵,以難以明狀的影音,來比附詩作的意涵。
【TIDF】台灣競賽導演專訪:黃亞歷《日曜日式散步者》風車詩社的幻夢歷史
《日曜日式散步者》把這段風車詩社的歷史重新撿回來,讓這些台灣超現實主義的先趨者,得以重新沐浴在陽光下,讓他們的故事永恆封存,如繁星輝映未知的歷史長夜。
2016/03/11 | 傅紀鋼
《他們在島嶼寫作》系列紀錄片反映的是怎樣的文學價值?
所謂的島嶼寫作,究竟指的是什麼?感覺起來彷彿是一種「什麼弘大的中國文學的什麼,流亡到東亞的兩座小島。」的價值觀吧。這並非我這個世代的讀者所樂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