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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10 | 謝啟彬
總覺得曲高和寡嗎?你應該讓喜歡你作品的人愈來愈多,無論他們是什麼背景
「所以,我要降低我的水準與質感,去取悅觀眾媚俗嘛?這樣才能討生活嗎?」有的人可能會這麼問。但這結論好蠢。一家牛肉麵店如果想要更多人知道主廚的手藝很棒,餐點好吃,他該做些什麼?難道要把麵煮難吃一點客人才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