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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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語言政策的困境:英語迷思和多元「國語」的可能
政府於擬定語言政策之際,不論是具有法定地位、政府機關公告、溝通媒介之第一、第二官方語言,或者是標訂為「國家語言」的各族群所能使用之自然語言,必須沿著國家政治體制之整體設計的面向來思考。
2017/10/23 | 精選書摘
地位尷尬的「祖國」:兩岸三地社會的國族認同
同樣是華人社會,兩岸三地社會的國族認同卻南轅北轍。本文嘗試以「祖國」概念為切入點,探尋其中弔詭之處。這些弔詭現象折射出的是兩岸三地在不同時空下所經歷的政治社會環境之變遷過程。
2017/08/24 | 羊正鈺
高中國文的「文言文」太多了?否則不會那麼多補習班
向陽說,國文教學的重點,是要讓學生會寫自傳、一封求職信,和朋友在網路溝通時,能寫出一篇很有邏輯的短文,這才是國文課該教的。
年少時以為政治離我很遠,其實「戒嚴幽靈」嚴密控制了我的身心
如果我們不能重新認識過去被掩蓋、扭曲的歷史,不去理解政治受難者及其家屬在戒嚴時期的遭遇,不去思考人權的重要性,不認真檢討政府犯了什麼錯、如何防止錯誤再發生,台灣社會就沒有真正解嚴。
2017/08/04 | 精選書摘
《反離散》:「華語語系研究」對台灣文學研究有哪些可能意義?
台灣的創造權不局限於知識分子或政治代表手上,而是在所有人的手上。「台灣性」的邊界,因此是所有台灣多元文化的極限,而這些多元文化的展演,我們一方面需要循著歷史去了解它的過去,一方面需要接受且期待它所有可能的、開放的未來。
皇民化與奴化——扣在台灣人頭上的兩頂大帽子
活在日本統治時期的台灣人被斥為皇民化,日本人走了又被指責為奴化,兩頂大帽子壓得台灣民眾喘不過氣。
原來「語言癌」也是外來語無誤:中文裡的「和製漢語」
語言就像不斷演化的生命,所謂純粹的語言不是不可行,但恐怕得放棄所有與外界交流的機會,因為一旦出現對話,人們就得開始交換「概念」,這個過程恐不是少數人所能決定的。
透過實驗法找證據:國/台語本身,就是「政治話」
造成民眾對國/台語認知的差異本身就是歷史與政治的產物,那麼要讓這些語言走向何方,也勢必得重新回到政治來認真討論才是公平的出發點,而不該是讓它自生自滅。
去日本化、再中國化與解嚴後的污名,讓台語逐漸走向瀕臨死亡的處境
當前的「國家語言發展法」可以說是矯正過去中國國民黨威權政權的國家暴力,是以「語言平等」為表現的轉型正義之法。
如果我們不會嘲笑外國人講中文的腔調,那為何會認為「台灣國語」好笑?
我們為什麼會覺得講台灣國語好笑?甚至會覺得不以為然,覺得怎麼講的那麼不標準?可是我們會特別去嘲笑外國人講中文講的不標準有個外國腔嗎?
2016/11/01 | 精選轉載
關於「台語」、「台語文」的疑問與除魅
傳承文化,並不意謂著要消滅別的文化,做為文化主流的華語文化及文言文文化,實在不必有這種莫名的危機感。我們不反對、而且支持華語文化與文言文文化的傳承,也主張這些文化的傳承不應消滅、壓抑台語文化、客語文化等其他文化。
2016/09/20 | 麥樂文
【文評三四五】當我們(不)說母語:從香港思考台灣的語言政治
香港有這一種奇怪而普遍的現象:人們承認自己中文不行是慣常的事,不但不以為恥,甚至以「不懂中文」作為英文水平良好的暗示,並以之為精英階層的象徵。
語言飄流記:台語的「羅賴把」其實是英語的「driver」?
driver先在日本以ドライバー(do rai baa)被吸收,然後再飄洋來台,成為了大家生活中的[lo lai baa](羅賴把)。放寬定義而言,我們生活中也充滿了不少「英語」呢!
2016/05/24 | Shih Yuan
「若要消滅某文化,必先消滅其語言」 時代力量提新法保障各母語權利
高潞‧以用說,台灣在1945、1987年歷經2次獨尊國語、中文的政策,貶抑原住民語、閩南語及客語,在文化、公共地區及媒體上,因為單一語言的壟斷,造成相關文化被視為邊陲與次等;如果獨尊語言情形無法打破,很難說現在已脫離殖民狀態。
2016/04/29 | 讀者投書
一條手帕竟是一代人被「語言屠殺」的傷痕:談《國家語言發展法》的應行正義
自己的國家自己建,自己的母語自己救,保護母語不為什麼,就是為了找回被踐踏的自尊,當個堂堂正正的台灣人。
2016/04/29 | 讀者投書
A爛「拉肩帶事件」:政治正確侵入部落,土著驚慌失措
在反對性別歧視的同時,我們可以踐行語言文化的歧視嗎?甚至,我們可以只准自己寫傷感風懷舊小說、卻不准別人寫搞笑風懷舊小品嗎?
2016/01/04 | TNL香港編輯
華人壟斷加國業主委員會 堅持以普通話開會惹當地人不滿
「在會議的最後,(在席委員)曾問我有沒有問題想要發表;但我怎可能在聽不懂過去一個半小時會議的情況下提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