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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時誰該付錢?其實這跟性別平等無關,而是「機會成本」
我們在與異性互動時,一定要從自己期待的兩性互動關係和自己追尋的價值觀來思考,並且評估與對方的互動情境,才能得到比較好的解答,而不應該尋求單一標準答案。
2018/06/11 | TIME
非自願就是強暴!瑞典新法案讓更多女性不需要再說#MeToo
大家對於「典型」性侵受害者的預期是會反抗加害者,但實際上當遇到性侵時,生理和心理的反應往往是動彈不得,受害者無法抵抗攻擊、採取任何行動。
2018/06/02 | TIME
#MeToo和#TimesUp如何幫助埃及女性打破性暴力的沈默?
我們都有同樣的目標,支持埃及的婦女和女孩,建立一個公平和平等社會的夢想,不再受到暴力,因此看到新一代拿著火炬領著大家邁向更美好的未來,是非常鼓舞人心的。
2018/05/09 | 精選轉載
「做自己」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覺得大家都應該跟他一樣的人
穿著裸露沒什麼問題,只要還清楚別人也有穿著保守的權利;喜歡化妝也沒有問題,只要尊重不化妝的人即可;想當家庭主婦跟想當職業婦女一樣沒有高低之分,而家務分工、家庭主婦的勞動權也是應該關注的議題;身為女性主義者,希望能慢慢地在社會上撐出空間,讓Yes與No與其他可能都是自主權的展現。
2018/04/21 | 王陽翎
她是皇后,也是妓女:史上第一位「立法保障女權」先鋒
究竟史上第一位「立法保障」女性權益的先鋒是誰?作者連結歷史進程的一些點滴,加以分享。
2018/04/18 | 精選書摘
男女近乎完全隔離的沙烏地,卻在女子教育改革取得最多進展
「學生完全沒有好奇心。他們都不讀書,所以也就沒有討論問題所需要的背景知識,」大學教授說。「我在海地大地震後問學生海地在哪。大部分都猜是在非洲。」
2018/04/17 | 王陽翎
女主角之母既然反對離婚,為何保留協議書?—談《隱藏的大明星》
電影《隱藏的大明星》並未主張激進的女權主義反思,而母親的角色充滿寓意,作者就此以不同角度分享看法。
2018/04/05 | 亞瑟蘭
紗麗藏不住幹練,「印度女力」跳脫壓抑與卑賤開創一片天
搭乘印度國內航班時,最吸引我目光的,便都是那些難得一見的印度女性上班族,她們或拎手提電腦、或提公事包,即使身著紗麗,也能顯出一身幹練,看得出她們都已經跳脫傳統窠臼,擁有自己在事業上的一片天。
沙烏地觀察日誌:阿拉伯國家打壓女權?不如說是「男女有別」
在文化的變遷或是固守之下並沒有真正的孰是孰非。與其完全的用主流價值批評沙烏地文化,更多的深入研究並了解共存,才是真正的「多元主義」吧!
2018/03/26 | TIME
1988年情境喜劇《風雲女郎》如何為今天的女性鋪路?
現在的小螢幕充滿著墨菲的女兒們:好勝、無畏、勇敢的女性主義者們,在現實世界也是如此,從 #MeToo大舉揭露性侵醜聞和職場毒瘤,到大批的女性今年投入選戰,創下破紀錄的數字。
2018/03/21 | Netflix
【Netflix獨家精選】改變從「女」開始:邀你一同擁抱全球「女聲」故事
跟隨三月國際婦女節的「女性精神」,Netflix特別精選線上一系列非凡「女聲」故事,邀請你一同認識這群改變世界、驚艷全球的跨世代「女聲」傳奇。
海外華人圈為何至今仍「逢左必反」?
溫哥華近年爆發的反流浪漢安置所抗議中,許多華人婦女在自己的「群」中唾棄左派,卻忘了婦女的權益、華人的平權,都是同一群左派人士爭取而來的。缺少公民意識、歷史常識和邏輯訓練,思考社會問題當然永遠只能停留在「看山是山」的階段。
2018/03/10 | 余宛如
【余宛如專欄】消除性別歧視,直到我們不再需要平權運動
去年底,時代雜誌的年度風雲人物不是政治領袖或企業大亨,而是「打破沉默者」(The Silence Breakers),他們勇敢揭露各行各業普遍存在性騷擾和性侵事件,這群人絕大多數是女性,雜誌封面還有一名只露出手臂的女性,象徵著還無法自白的群體:在平權的路上,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要走。
2018/03/08 | TNL 編輯
【緬懷】三八婦女節・莫忘彭婉如
婦女節的意義在於提醒社會大眾重視婦女權益跟地位。在婦女平權運動上,很多前輩的辛苦與犧牲才換來現在的進步。
2018/02/13 | 男性解放
當「性別諧擬」後傷害了另一個性別,我們還笑得出來嗎?
「又不是被強姦只是摸摸」、「被摸又不會少塊肉」、「喜歡才摸你,大驚小怪」等言論,固然是女性在遭到性騷擾後,必須不斷聽到的父權語句,但它們有沒有可能同時也被父權社會用來對付男性(或其他性別的)受害者呢?
排跨基女:排斥跨性別的基進女性主義流派
排跨基女主張自己並非仇恨跨性別群體,而是想要廢除整個性別系統(gender system),他們假設在一個沒有性別的烏托邦,是不會有跨性別、多元性別的存在。
2018/01/28 | 讀者投書
當#MeToo偏離性騷擾的定義,重新思考人際互動成為一種必要
對於那些確實經歷了「不舒服」的人們來說,重新思考人際互動及想像的方式更是一種必要,去消化並重整自身的經驗,並不是要譴責或課予「受害者」額外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