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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01 | 讀者投書

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小人:劉禹錫〈陋室銘〉原來是篇激怒文?

若我們考慮到文本的寫作脈絡,將〈陋室銘〉一文可能存在的寫作背景拉出來一起看,或許可以有不一樣的思考。如果作者果真是在人際應對失當下,遭致「陋室」的後果,卻只是強調「斯是陋室,唯吾德馨」,而不去調整自己的人際相處模式,即使時機來到,真能有所作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