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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3 | TNL 編輯
被害者家屬該等到兇手伏法,才能談論其他事?李來希刻板言論惹眾怒
社會對被害者和其家屬常有刻板印象,彷彿他們應該脆弱無助、歇斯底里,若他們勇於改變,反而遭受大眾質疑。
2020/05/02 | 丁肇九
火車刺警案高院撤銷無罪裁定,蘇貞昌、王婉諭、藍綠立委如何看待一審判決?
鐵路警察李承翰因處理補票糾紛遭殺害後,兇嫌一審獲判無罪引起譁然,高院台南分院昨晚裁定撤銷判決,對一審的判決,蘇貞昌、王婉諭、葉毓蘭、王定宇分別發表什麼意見呢?
2020/04/15 | TNL 編輯
小燈泡兇手「無期徒刑」定讞,除了「判決不符期望」,王婉諭還說了什麼?
小燈泡的母親王婉諭得知王姓兇手無期徒刑定讞後,聲明表示:「判決結果不符期望,」但也提到:「既然司法做了決定,我們希望司法單位能夠正視犯人的處遇,達到真正的矯正效果,不該由全民承擔再犯風險。」
2019/12/29 | 劉威良
陳文成命案檔案滿50年才能公布,這就是民進黨的轉型正義嗎?
如果民進黨的轉型正義不在乎社會正義,不在乎加害者的追究,只要人民給予權力,那他們只會腐化,那他們就沒有國會再過半的權力,因為這讓我們認清民進黨過半權力的的傲慢。
2019/12/27 | 讀者投書
寫在小燈泡案更一審之後:當資源日漸稀少,精神科醫師如何得到喘息?
精神醫學不僅僅是單純的科學,治療也非單純的基礎研究。所有的醫學,都有醫病關係、人和人之間、還有法律的問題。只是精神科的佔比更大,更耗精力。
2019/12/27 | 林艾德
當精障者成為「傷人的老虎」,我們如何面對他們犯下的錯誤?
我們就是馬戲團籠子外的觀眾,以為自己只是置身事外的第三者,但其實我們因為不了解導致的錯誤舉動,都使我們成為整起事件社會因素中的一部分,要如何改善這個環境,不只是政府的工作、也不只是受難者家屬的期盼,而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也是我們必要的反省。
2019/11/12 | 李秉芳
時代力量不分區名單出爐:小燈泡媽媽、翟本喬入列,黃國昌要「幾票」才會當選?
時代力量至少必須拿下11-12%的政黨票,才有可能當選4席不分區立委(34席X11.5%=3.91)以上次大選全國投票總數約為1200萬來推估,至少必須超過138萬票。
2019/04/09 | 林政翰
從小燈泡到鄭捷,「我們與惡的距離」 有多遠?
鄭捷是加害者、小燈泡是受害者、高姓男子曾經是旁觀者,每個角色完整重疊在一起,加害者是從前的旁觀者,因為成為體制的受害者,而漸漸轉變為加害者,三隻鳥來自於同一片森林。鄭捷這個名字,也漸漸成為另外一個嶄新名詞,也就是整個台灣社會需要「共同承擔的惡」。
2018/07/08 | 湯米
【插畫】減刑高手「矛盾大對決」
在每一個案件裡,我們應該就事論事,不能縱放犯人,卻也別讓無辜的人擔下不可承受之罪。
2018/07/03 | 李秉芳
小燈泡命案二審維持「免死」但多了一條,這次法官如何告誡他
審判長謝靜慧宣判後,花了30分鐘說明判決理由,王景玉處在自己妄想的「非現實國度」,與現實生活脫節,「殺人時不是完全基於自由意志,是思覺失調症的半個俘虜」。
2018/06/18 | 法操FOLLAW
幻聽犯案仍被判死,主張精神障礙能作為減刑的依據嗎?
法院於107年6月7日宣判,以殺人罪判處李國輝死刑。雖然李國輝在審判時聲稱自己有幻聽,也經醫院鑑定李國輝的確有幻聽的症狀,但最終李國輝還是被判死,究竟法院判死的依據為何?難道主張精神障礙,已經不能作為減刑或免刑的依據嗎?
2018/06/05 | 李秉芳
小燈泡父親首次表態:希望判「兇手」死刑、國家讓他「看不到未來」
審理過程中,看見被告失去家庭的協助、缺少朋友支持、無法與社會連結,一次次錯失接住一個人,使其走向極端的可能;但同時也看見現行社會狀況、國家政策與機制中,幾乎沒有矯治、防止再犯的可能。
2018/04/17 | 李修慧
高等法院抱怨她「開庭都不來」,小燈泡媽媽為何不願出庭?
16日小燈泡案件召開延押庭,但小燈泡媽媽說,她看到新聞才知道審理進度,重話批評司法改革如果沒有尊重被害人,「講再多都是屁」。
對於李明哲、李淨瑜的冷言冷語,代表著對人權的輕視與侵犯
更不要說,李明哲事件背後有一個更大的人權被侵犯的問題,其實那個才是我們應該要去更在乎的,結果很多人只在乎李淨瑜的反應「正不正常」、「合不合理」,至於人權問題?無感。
2017/06/06 | 法操FOLLAW
應制定「妨害司法公正罪」來處罰媒體嗎?再探新聞自由與司法的互動
關於偵查不公開與新聞自由之間的緊張關係,過去《法操》已經刊登非常多篇文章加以探討。但本篇的討論議題,卻指向一個比較少人探究、也更加錯綜複雜的問題:可否基於偵查不公開直接限制新聞自由?
2017/05/12 | Abby Huang
【影音】小燈泡命案一審:尊重精神障礙者人權,不判死刑
法院認為,王嫌毫無同理心及罪惡感之表現,而且排斥用藥及住院治療,病識感低,擔心他在服刑完畢後,仍值壯年,恐怕會再犯,也不足以對社會暴力犯罪有儆懲之效,最後科處法定之最高刑度「無期徒刑」,以昭炯戒。
2017/04/13 | 李修慧
小燈泡媽媽:我不是反對死刑,而是反對大眾「除之而後快」的心理
小燈泡的媽媽與律師發表聲明表示,如果法院的判決也能夠仔細討論犯罪心理的構成、犯罪行為的成因、生命史和人格史中其他社會角色的影響,並藉此引起更多改善社會關係的行動,那麼小燈泡的犧牲,就能在絕地裡找到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