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

左派,又稱左翼,主要是指支持平等原則和平等主義的政治意識形態。 --來自 維基百科


最新文章

TNL+ 2022/10/20 | 鍾喬

【影評】安哲羅普洛斯《流浪藝人》:歷史,從來不僅僅是時間,而是意識在生命中的感知

記得導演安哲羅普洛斯曾在接受訪談時,提及類似的話:「我曾經到過一個村庄,整個一片沉寂,沒有任何人敢出門來,這激發了我拍一部電影的想法。」這席話,讓我聯想起以壓殺悲劇,作為背景的電影或戲劇,都會面臨如何抵臨長久被時間掩埋的歷史現場。

2022/10/13 | 香港文學生活館

《方圓》「敵/Anti」對談三:政治以外的超越與掙扎

如何面對政治正確對立,又是否只能對抗?有一個崑曲演員叫柯軍,他很出名,也是榮念曾的朋友。有一次,他說:不要將你的敵人推開,而是要將你的敵人和你捆綁在一起,因為他們是可以幫你去得更遠的。

2022/10/12 | 香港文學生活館

《方圓》「敵/Anti」對談一:「政治正確潮」背後的權力問題

這十年來,一些本來為了爭取公義的運動卻好像過了火一樣。因而似乎出現了一些setback,做成了新的不義。我們應該如何看待「政治正確」?

TNL+ 2022/09/14 | 橫議拉美

哥倫比亞出現史上第一個左翼政府,「第二波粉紅浪潮」如何衝擊美國與拉美關係?

哥倫比亞政府由「右」轉「左」,美國在拉丁美洲失去重要盟友,美國對委內瑞拉的制裁失去重要支撐;若即將舉行的巴西大選由左派獲勝,美國與拉丁美洲關係受到嚴重考驗。

2022/04/11 | TNL 編輯

法國總統大選首輪結果:現任總統馬克宏、極右翼勒龐進入第二輪對決,左翼選民動向成關鍵

馬克宏在2017年的首輪選舉中得到24.01%的選票,可見本次得票略高於上次,在競選的最後幾個小時,他嚴正警告選民透過選票阻止極右派,以保護法國在國際外交舞台上的地位,而這樣的路線顯然獲得選民支持。

2021/09/09 | 方格子vocus

【影評】《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跟著切格瓦拉來一場人生壯遊,找回充滿理想的自己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為觀眾帶來126分鐘的魔幻時光,二位主人翁即使跳上老舊不堪的摩托車,依然精力無限、熱血滿檔,全力駛向新奇未知的道路,雖時而為角色的衝動感到疑惑,時而又為眼前的不公不義感到忿忿不平。

2021/08/16 | 橫議拉美

公投決定墨西哥五位卸任元首「竊國貪腐之罪」?政績不佳的總統羅培茲難掩民粹陰謀

羅培茲漫長的政治生涯,大部分都在國內政壇呼風喚雨,對於長期以來的貪腐現象難辭其咎。專家認為,羅培茲的反腐方針是教科書式的民粹主義:「複雜的社會問題應有簡單的解決辦法,它們得不到解決,完全是因為傳統精英不想解決。」

2021/06/26 | 鍾喬

大潭村仍然鬼影幢幢——33年前是鎘米污染,現在則是三接天然氣對藻礁的破壞

回首當年,相關大潭村鎘米汙染事件,屈指一算,時間已過33年,然則,備受依賴發展下荼毒的生態環境;仍然,在大潭村鬼影幢幢,只不過以前是鎘米;現在?則是 三接天然氣對藻礁的破壞與汙染。

2020/12/20 | 鍾喬

約翰伯格評格瓦拉受難儀式:對於白色恐怖肅殺歷史,最具穿透性的啟示

冷戰下東亞國家暴力的結構性因素,有其特定時空下,值得深究且亟待重新釐清的思想與行動面相。

2020/12/13 | 鍾喬

左翼足球英雄馬拉度納:如果不踢足球,一定會成為革命者

馬拉度納的噩耗,更加帶有警鐘敲響的作用。敲響的應該是一場如何讓全球資本突而失去效能的突襲。

2020/11/25 | 黎蝸藤

【美國大選後的世界】拜登如何癒合兩黨撕裂的美國,以及猶如拼裝車的民主黨?

拜登固然贏了,但民主黨期望的藍色浪潮沒有實現:參議院沒能翻盤,眾議院中反而丟了好些席位,普遍認為,這是激進進步派的責任。但反觀共和黨,川普派無疑還會繼續佔主流,共和黨依然很大機會是一個「川普黨」。

2020/11/13 | 鍾喬

劇場是危險的:當戲劇美學形式的鋪陳,與冷戰/內戰/戒嚴肅殺的主題相逢時

作為戲劇創作者的這一代人,如何看待這樣的共同記憶與戲劇美學的辯證呢?如何在轉型正義的政治光譜下,不再一味環繞於普世人權價值觀,並釐清當代世界觀,重新看待劇場的左翼歷史意識再生產呢?

2020/06/19 | 彭振宣

【關鍵真彭派】反種族歧視抗爭,四大警訊燒出瀕臨瓦解的「合眾國」

因為黑人佛洛伊德之死而起的反種族歧視抗爭,發展至今已經出現越來越多的「危險」信號。弔詭的是,這個抗爭的出發點並沒有錯,但抗爭發展至今,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恐怕會讓黑人社群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甚至危及美國賴以繁榮的民主體制。

2020/05/29 | 精選書摘

《上帝一直在搬家》:走出殖民、與窮人為伍,拉美解放神學如何發展?

解放神學以不同的形式鼓勵信徒投身政治鬥爭,清楚表明教會不再是站在壓迫者一邊。這個運動在一些高壓社會帶來了實質的政治後果,而天主教的激進派甚至始終與馬克思主義團體保持活潑對話。

2020/04/14 | 鍾喬

走過被壓殺的血腥道途,重新「歷史化」白色恐怖歷史

對於轉型正義文化創作的反思,我常說,縱或觀點有異,卻因革命者曾以實體的存在,走過被壓殺的血腥道途;因此,記憶所堆起的千層骨骸,得以在我們面前重新現身。面對記憶前來叩門,唯有在劇場作為一種文化生產的前提下,檢視左翼革命在「去帝國」的特殊性下,從民眾的、民族的內涵與脈絡,重申以第三世界視野出發的人權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