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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0 | 李修慧
有勃起,還算是性侵嗎?3個迷思讓男性成為「最弱勢的受害者」
我們都希望受害者能夠復原,但究竟什麼是復原?復原不是當這件事「沒發生過」,而是可以跟這個創傷共存,能夠自在的跟它相處。
2018/09/11 | 精選書摘
《好女人受的傷最重》:我是被男友性侵之後,才跟他在一起的
我寫這一個案例的目的是,請別再教育女孩要順從、乖巧,那可能會害了她的。要給女孩自信與思辨能力,這樣才能免於被壞人洗腦與控制。
2018/10/02 | 李秉芳
千萬「封口費」擋不住,足球金童C羅遭控性侵,美警啟動調查
雙方2010年達成和解,C羅當時支付約1400萬臺幣的「封口費」,協議女方不公開此事件,但梅約加表示,當時她因為擔心遭報復還有公開羞辱,現在決定站出來阻止再有人用一樣手段侵害女性。
2018/09/11 | 李修慧
被爆性侵、性騷擾女性超過10年,曾開發《六人行》的CBS執行長被火速解僱
事發時,被害人極力反抗,事後,她接到孟維斯的電話,他在電話那頭明確的威脅:「我警告你,我會摧毀你的職業生涯,你永遠無法爭取到寫作的工作,沒人會雇用你。你聽清楚沒。」
2018/10/28 | 人權觀察
被性侵的塞內加爾女孩,懷著老師的孩子忍受社會污名
在塞內加爾,青少年性行為仍是禁忌,導致遭受性侵的少女還要忍受社會污名。「兒童不知道他們說出的話是否能保持私密,會不會受到批評,所以寧願放棄向人求助。」
2018/10/20 | 黎蝸藤
美國大法官提名碰上#MeToo,民主黨展現醜陋的選舉操作
民主黨打出Metoo牌,原本的用意除了阻擋卡瓦諾之外,還有動員選民在期中選舉站出來的動機。但這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以刺激民主黨選民,也可以刺激共和黨選民。根據民意調查,民主黨搞砸了。
2018/10/22 | TIME
戰爭是父權的展現,女性的身體內外都成為男性的戰場
一直到1990年代南斯拉夫內戰後,聯合國才認可性侵害及性騷擾為違反人權的罪。在那之前,文學作品常常將女性塑造為「戰利品」,性暴力更是社會禁忌話題。
2018/04/30 | 張孟仁
為何教宗對性侵指證歷歷的「狼神父們」無動於衷?
倘若當地教會一味包庇,拿不出證據,那教宗自然傾向於「無動於衷」;反之,萬一證據確鑿,教宗才會「零容忍」。
2018/06/20 | 破土 New Bloom
華山草原分屍案後,藝術人士成為台灣沙文性暴力的代罪羔羊
媒體和公眾不但不檢討台灣社會中男性對女性的暴力,反而以草原自治區的群眾為目標。而且考慮到台灣社會道德的保守風氣,那些外表不同或行為不同的人,通常會被視為反社會人士,就像藝術家或那些選擇另類生活的年輕人一樣。
2018/07/13 | 破土 New Bloom
華山草原悲劇後,烏托邦如何成了反烏托邦?
即使在尋求打破獨裁統治的社群,也不免會內化獨裁時代的思想。或許草原兇殺案也指出了台灣許多人自認前衛的價值觀有多淺薄:在事態嚴重時,可能就直接回歸到二元性的「完全負責」或「毫不負責」的保守看法,這無疑源自威權時代的心態。
2018/02/23 | queerology
但願我們不要再妥協於「只要不是強暴就好」
以下我想討論三個面對性騷擾最常見的反制言論:「你自己不離開的」、「不要把女生變成玻璃心、不要把女生幼稚化」、還有「你這樣才不叫被強暴」。
2018/05/03 | 李秉芳
監院調查:過去六年來每年百名外籍移工遭性侵 求助困難下恐怕不只這些人
監察院調查報告指出,台灣過去六年來,每年有超過百起的移工遭受性侵害通報,許多都是雇主對家庭看護工。
2018/08/20 | 李修慧
受害人也是加害者?MeToo運動先鋒、義大利女星被指控曾性侵17歲男童星
被指控性侵那天,2013年5月9日,兩人相約在加州的一家飯店,阿基多要求班奈特的家人離開,說她想要「跟演員獨處」。
2018/03/07 | 周雅淳
「小心陌生人」太模糊,給孩子實質的允許名單
為孩子把關的人應該是爸媽。信任的界線如何畫,是隨著長大慢慢習得的,要學齡前的孩子就要自己操控「小心陌生人」這麼模糊的概念,太過艱難。
2018/04/09 | 余杰
北大性侵案沉冤20年,正是中國儒家文化最黑暗的一面
苦命的、卑微的中國父母們,只能暗自祈禱:我們的孩子最好不要是女兒;如果是女兒,最好不要太聰明、太漂亮;如果既聰明又漂亮的女兒上了最高學府,千萬不要遇到「狼師」。
2018/01/17 | 男性解放
為什麼「男性解放」要牽扯同志或是幫女性說話?
光是從性侵害經驗開展,我們都能發現男性議題不會只有男性。「恐同暴力」在當中占據了非常重要的位置,致使要繞過異性戀霸權的拆解,直接接住男性性侵倖存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2018/03/02 | 精選書摘
談到克服性暴力的恐懼,「世界性侵之都」絕對是終極的試驗場
我受夠了縈繞不散的回憶,受夠了無止盡的自責。我想要面對那個在一九九六年奪走我純真的那個人,想要把自己從多年來替他背上的愧疚黑鍋裡釋放出來。我想要「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