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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3 | 陳慶德
韓團BTS之所以成功,因為他們積極正面回應當下社會議題
BTS〈21世紀少女〉歌曲為例,這首歌打造出新少女女性形象,呼應了全球「性別平等」之趨勢。且對應Psy在〈江南Style〉的女性形象,可說兩者大大不同呢。
2018/10/21 | TIME
早期基督教致力於種族、階級和性別團結,可惜今非昔比
這些早期耶穌的追隨者決定採取不同的態度:沒有我們,就沒有他們。種族、階級、性別——這些東西不再算數。他們根本就不存在。
2018/10/16 | 書生百用
俄國「潑漂白水反manspreading」影片真假和女性主義者的困境
這段影片的真假暫時無從稽考。但它卻反映後真相時代查證新聞真偽的困難,也顯示女性主義的困境。
2018/10/13 | Lo
【圖輯】男性止步:日本海上自衛隊友善環境,女兵也溫暖
自衛隊中的女性比例不高,這些女性自衛官如何在這樣的軍隊體系中生存?她們的處境、待遇又是如何呢?從日本海上自衛隊最大的護衛艦加賀號來看起。
標榜「進步」的兒童性別繪本,存在許多錯誤、守舊的觀念
我有一個兩歲的表妹,希望她不會受到錯誤的性觀念影響,甚至是遭受性暴力而不自知。看到這本在網路家長社團很受推崇的性教育繪本,許多人都說這本非常前衛進步,但當我仔細看過一遍之後,發現這樣「進步」的繪本依舊存在許多錯誤、守舊的觀念。
2018/08/25 | 精選書摘
《診間裡的女人》:當病人或家屬說「你好年輕喔」,代表他們不信任你
除了婦產科女醫師因為病人與家屬的性別選擇稍佔優勢之外,其他科對女醫師的心態,要不就是把女住院醫師看成其他醫事人員,要不就是癟癟嘴說,「查某醫師喔?甘有法度?」
2018/08/17 | TNL 編輯
其實「跨性別」只是擋箭牌?你想要男女混宿不就是為了「性」
「性」其實更可能是大多數人選擇混宿的誘因,為什麼大多人仍會以尊重多元性別住宿權益為由推動男女混宿,而不能將性視為推動男女混宿的討論範疇?
2018/07/25 | 書生百用
製作「哲學家把妹語錄」的反思
創作「哲學家的把妹語錄」時,令我想得最多的問題是,把妹文化是否有隱藏某種性別問題。
上路吧,女孩!我在沙烏地看見的女性駕車趣事
從我們校園到市區的路上有一個檢查哨的關口,當天關口的軍人與警察也對開車經過的女性非常禮貌並給予最大的支持,甚至還有軍人送花給經過的女性以及合照這樣溫暖的舉動。
2018/07/17 | 關懷愛滋
沒有全面的性教育,後果不只是青少年缺乏性知識
只講及生理層面、而禁慾式性教育或是「恐嚇式」性教育是否能成功讓青少年「不做不看不好奇」呢?在這個資訊滿溢的互聯網世界,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來自烏干達,在白人男性主導的歐洲NGO備受歧視
我與一名白人男性通訊人員一起共用辦公室,他講電話時會用免持聽筒;而主管就打電話進來給他,一直在電話中說我的不是,並辱罵我。我從他人那聽來,他們這樣做的計畫是要把我逼走。
2018/06/24 | Project Syndicate
擁有不少創新經濟體,但亞太職場離性別平等仍有一大段路要走
儘管我們在改善女童教育和健康狀況方面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但亞太地區婦女仍然面臨傳統偏見——持家才是她們的主要角色。
生理男性們,從來就不會有「女權過度高漲」­的一天
女性主義主張推翻父權的同時,其實也解放了受困於父權眼光的男性。所以,不一定要是女性才需要了解女性主義,身為一名生理男性女性主義者,不僅讓你可以更了解身為另一個性別的困境,也能同時讓自己審視自我在這個體制擁有什麼、受何所困。
2018/06/08 | 精選書摘
張天翼:性盲症患者的愛情
《性盲症患者的愛情》八則短篇,寫著荒謬與暗黑、完美與殘缺、愛與自殺、命運與童話,每一篇都是經典的重新詮釋。書裡的那群人,有著怪癖卻也同時對生活一往情深,如同吃著棒棒糖的安娜貝爾般,恐怖,卻也甜美著。
2018/05/28 | 洪曉嫻
生而為不完美的女子,我很抱歉
我懊惱自己當下沒有作出更機智的對答,但或許我真正要學習的不是當下的反應,而是從這件事好好的觀照自己的內心,再下一次不必為自己的不完美而抱歉懊惱與憤怒。
2018/05/17 | 英語島
同工同酬的漫漫長路: 性別平權還要再等100年?
BBC資深記者凱瑞.格雷西在其個人網站上發表了一封辛辣的公開信,控訴BBC內部存在「隱秘而非法的性別歧視」......正如格雷西在公開信中所說,2010年的平等法案規定,男性和女性從事同等工作必須獲得同等報酬,但事實卻是管理者們認定女性工作的價值遠遠低於男性。
2018/05/04 | 洪曉嫻
如果女兒只喜歡穿男生的衣服,該怎麼辦?
我希望帶著女兒去見識不同性別的朋友,看看這些酷兒是如何成長過來的,他們所經歷的快慰與被霸凌。
性侵迷思下的審判文化:你是「理想的性侵被害人」嗎?
在「檢視」被害人被害後的反應時,檢視者經常受到父權文化的影響,而對於「理想的被害人」有著諸多想像,而期待所有的被害者必須符合特定的樣貌。這樣的迷思一旦進入性犯罪的審判中,就會出現了許多審判上的「性侵害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