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氣質

性別表現(英語:Gender expression)或性別氣質,是指特定文化背景下與某種性別相關的人的行為、舉止、興趣和外觀方面,特別是與女性氣質或男性氣質有關的類別。 --來自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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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26 | 讀者投書

一匙0、小屌1、Top姐:男同志圈的厭女文化與BL裡的女性凝視

反觀在三次元現實世界裡實踐肛交性行為的男同志們,卻有不少人內化父權下男尊女卑的思維,對於0號的想像已經不止於單純的性角色解讀,更因厭女文化的影響而連帶地給予0號其它負面意涵,並反過來賦予1號過度嚴格的標準及赤裸裸的陽具崇拜。

2021/01/11 | 辣台妹聊性別

從《鱷魚手記》到《阿媽的女朋友》,為什麼過去歷史很難看見拉子的身影?

身為一個女性同志,妳白天不能自在生活,晚上又有安全疑慮。拉子夜店難以經營,或者拉子難以找到圈內朋友,都是座落在整個社會空間不友善之上。

2020/11/07 | 精選書摘

馬翊航《山地話╱珊蒂化》:報告長官,我拿娘娘槍!

那些上不了舞台、豔麗或哀傷的原住民、男孩、女人與同志,從馬翊航的文字具象化為真實的面孔,豔光四射地提槍擊發。

2020/10/06 | 精選書摘

《中港新感覺》:香港/陽剛 vs. 台灣/陰柔,當性別化的地理想像進入社會集體潛意識

港人紛紛重新凝視這個親近的地緣他者,並毫不保留地抒發愛台灣之情。除了香港近年政治紛擾、經濟發展遲滯、社會流動趨緩的脈絡之外,究竟該如何解釋如此集體想像的變化?這樣的變化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表達?在台港人敘事中愛的政治為我們提供了重要的線索。

2020/08/16 | 逗點文創結社 comma BOOKS

朱家安 X 劉芷妤對談:從粉紅色口罩到星座運勢,如何讓思考突破刻板印象

除了粉紅色口罩,還有很多很多物件與習慣,是男生女生壁壘分明的界線。朱家安與小說家劉芷妤就來探討男生女生在成長過程中所接收到的各種限制與規則,以及性別平權的深度探討,乃至於刻板印象框架如何影響每一個人。

2020/04/20 | 潘柏翰

【校園性霸凌】男生一定要很man才能生存?還是不喝水才能在學校生存?

對於性別氣質特殊的學生來說,言語上的性霸凌仍是家常便飯。面對同儕相處時的隔閡感,更是一路伴隨著他們長大。即使已修法納入「性霸凌」概念,師生們的觀念未必跟上法規。察覺、防治,甚至到處理性霸凌案件,再再都考驗著師生們的性別平等意識。

2019/06/03 | 李秉芳

同婚後的「新戰場」:地方議員推「性平教育」遭威脅,性平法修法將審查

《性平教育法施行細則》修法從備查改為「審查」,為未來性平教育內容修改的走向埋下變數,各地方堅持性平教育的議員也在推動過程中遭遇不少阻力。

2019/05/25 | 讀者投書

從「極端父權」到「轉型平權」,女性與性少數們如何掙脫陽剛男性的枷鎖?

性少數族群努力擁抱自我挺身而出,讓社會看見與傳統對話,尋求認同與理解,其中不乏許多如同陳高蓮葉、殺夫的鄧如雯、玫瑰少年葉永鋕的悲傷故事,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衝突與對話,將社會漸漸推向包容、認同、平等與互相理解。

2019/05/09 | 李修慧

原民傳統「槓上」性別平等(下):祭典是男性的主場,文化傳承沒有女性的份

參加祭典、開辦文化傳承班成為許多原住民「找回認同」的方式,但在阿美族部落中,這些「文化事務」的傳承與籌劃,不是所有性別都有機會參與。

2018/11/23 | 讀者投書

在性平教育被打壓的社會,像我這樣「不夠陽剛」的男孩只能埋藏青春

「愛家」公投他們的行為,是扼殺所有愛,消滅了家的包容可能。他們不只拒絕了多元性別的可能,更是惡意否定了每個生命一路走來,因為「做自己」所受到的傷害。請不要被擊潰,請好好活下來。我們要活下來給那些還沒長大的孩子們看,告訴他們,你可以長大,會有人愛你。

2018/09/14 | 顏正芳

反同志教育公投一旦通過,同志的無奈人生只會無止盡地延續下去

細閱現行性別平等教育綱要,在小五小六是要教學生認識什麼是性傾向,國中階段是教學生尊重不同性傾向的族群。如果連這都不教,國小國中生對於同志沒有基本了解,又怎能要求學生在看到和自己的性傾向和性別氣質表現不同的同學時,能給予多大的尊重呢?

2018/09/10 | 李修慧

有勃起,還算是性侵嗎?3個迷思讓男性成為「最弱勢的受害者」

我們都希望受害者能夠復原,但究竟什麼是復原?復原不是當這件事「沒發生過」,而是可以跟這個創傷共存,能夠自在的跟它相處。

2018/08/28 | 李秉芳

美國9歲男童出櫃後自殺身亡,母親:只因我的孩子與其他人不同

台少盟指出,將近七成學生因特殊性頃向、多元性別身份遭到歧視;然而卻有地方議會通過「反對國中小課綱置入多元性別意識」,還有候選人支持「教育部與各級學校不應對學生實施同志教育」。

2017/10/31 | queerology

反同人士的「我身邊也有很多同志朋友」,不包括我們這些「壞同志」

曾幾何時,變「好」重要到需要殘忍地將責任與壓力都放到偏離秩序、或我們認為不夠「好」的人身上?要變好的,不是這個社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