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04/18 | Abby Huang
監察院提再審法官性騷助理案,改輕判的法官卻已全數請辭
不只承受壓力的審判長林文舟在昨(17)日辭去職務法庭法官職務,受命法官陳志祥與其他2名陪席法官也接連請辭,形成史上首次合議庭法官全數辭職的奇觀。
2018/04/15 | TIME
為什麼我用幽默帶過自己被性侵的經驗?
幽默是一種行動,需要發自內心油然而生,而這就是過去讓我感到困擾的性侵犯劇本所缺少的,他們不允許倖存者真實活著。
2018/04/07 | Abby Huang
瑞典學院不敵#MeToo性侵醜聞,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暫停頒發
當三名院士離開學院,他們讓學院宛如置身懸崖絕壁,剩下的13名院士,背負著「包庇涉嫌性犯罪者」的汙名,而由他們所選出的文學獎,又會有誰想要獲得?
2018/04/06 | 李修慧
被校友揭露22年前性侵學生以致自殺,北大教授:是她自己精神病
當年的同學也表示,高岩的事件不是單純的師生戀,「在權力、掌握的資源、心理成熟度不對等的情況下,師生之間的浪漫、性關係直接指向的是腐敗和潛規則,造成強勢一方對弱勢一方身體和情感的剝削。結果是滿足了一些人變態的權力慾和控制欲,付出的代價是一個生命。」
2018/04/06 | TIME
川普低估了成人片女星丹尼爾絲,最好別再犯同樣的錯
諷刺的是,當川普竭盡全力要讓這些女性閉嘴時,恰對他成功(雖然仍有聯邦調查局在調查選舉)的總統生涯製造最直接的危機。
2018/04/05 | TIME
從戰後嬰兒潮到千禧世代,#MeToo運動的世代隔閡
年輕女性永遠覺得自己有力量,她們覺得問題浮現,就可以被修正,但已經和女權政策奮戰數十年的女性知道,情況更加複雜。性侵的比率在過去17年並未改變,要改變大家的態度以及修改法律到有不同的結果,需要許多策略及努力。
2018/03/26 | 劉彥甫
從「HeForShe」參與率,看見全球男性對#MeToo的集體消極
台灣亦成為「HeForShe」網站中的特例,成為唯一一個男性簽署比例遠低於女性的國家(絕大部分國家都是以男性簽署為主),顯見男性非常消極地看待性別平權的訴求,落後已開發國家不少。
2018/03/23 | 精選書摘
在一個普遍公開蔑視女性的環境中,女孩很難不學會自我憎恨
一些女人的上癮行為之所以發生,是受到一個女性被物化、被鄙視,被動輒以暴力要脅的文化所鼓勵。內心孤立的女人以毒品麻痹自己,不僅是想終結孤立,也想與人建立關係。她飲酒、嗑藥、抽菸,找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大吃大喝。廣告早已虎視眈眈準備迎接她們。
2018/03/22 | 讀者投書
台版#MeToo受害者在怕什麼?
我們若期望能有更多被害人出面指證,社會需展現對被害者的支持,而非僅止於對加害者的辱罵。倘若社會大眾願意多同理被害者一些,她們就越有勇氣跨出一步。
2018/03/22 | TIME
為何這麼多人喜歡看貶低女性、鼓吹「找到白馬王子」的老掉牙節目?
我們知道這些情侶不會真的在一起,也不是長久關係的標準公式,但我覺得我們之所以這麼著迷於這個節目,跟我們內心的渴望有關,我們都想要人生奇幻又浪漫。
2018/03/20 | TIME
如何讓#MeToo成為真正的全球運動?
如同美國在1970年代終於意識到對女性施暴是犯罪行為,而不是家務事,我們必須堅持職場性騷擾也是勞工議題的核心問題。
2018/03/19 | TIME
我們應該寬恕在#Metoo中箭落馬的男人嗎?
贖罪和寬恕並不代表他們可以重獲名望,不是每個人都值得大眾欣賞、吹捧。原諒一個人的罪行並不代表全面恢復他的權位,特別是當他的權勢是拿來殘害他人並掩蓋罪行。
2018/03/16 | 李修慧
Me too再延燒:立法院爆出助理性騷擾,加害人嗆「反正申訴都是我在處理」
立法院秘書長林志嘉表示,國會助理是由立委所雇用,有關違反性騷擾防治法相關行為,應由立委接受申訴,受理後進行調查。立法院會提供協助。
2018/03/15 | TIME
言論自由讓你有表達的權利,更也有「選擇沉默的權利」
有時沉默是錯的,有時又有其價值,但通常是神祕難解的,取決於它沒表達的想法是什麼,尊重克制也是一種民主價值,但在這個接觸頻繁和信任脆弱的時代,更是一種難以捍衛的權利。
2018/03/15 | 法操FOLLAW
法官性騷擾為什麼從免職變罰款?職務法庭又是什麼?
日前職務法庭作出陳鴻斌懲戒案件的判決,引起各界譁然。經過再審後,職務法庭判決最高罰款金額一年的月俸,約200餘萬元。為此判決,其中一名陪席法官謝靜慧憤而辭去職務法庭法官一職!究竟為什麼會從免職變成罰款呢?職務法庭是什麼?
2018/03/12 | 羊正鈺
前法官騒擾女助理僅「輕判」一年俸祿,受命法官:只是「未成功的婚外情」
謝靜慧向司法院請辭職務法庭法官,她說:「不是憤怒請辭,是覺得自己能力不夠,無法說服其他法官,就讓賢吧!」
2018/03/10 | 黑波克
日本把「#MeToo」當成外國人的事,公開性騷擾可能讓事情更糟
如果問題發生在職場,被害者向公司申訴時,可能會給周遭的人一種「只是為了一句話或一個小動作,讓公司的人事部門忙翻天,而且還沒有證據」的形象。
性騷擾在大學校園悶燒
「社會視性為羞恥和醜陋的事,所以大眾都十分忌諱,不敢講、不習慣講、也不知怎樣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