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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8 | 王陽翎
這位心靈作家令不少夫妻愛情破裂 隨談情趣娃娃、伴侶機器人的未來
那位德國作家的故事,即使理解它是數十年前的古怪特例,也有助我們反思愛情的價值、相處之道到底是基於甚麼。諷刺的是,隨著社交網路及各類科技影響全球生活,塑造心理生態,我們或即將面對另一種看待愛情關係的「特例」。
2017/06/30 | 王偉雄
莫泊桑的短篇小說,令我再次感到自己對愛情的疑惑
我從來都覺得「愛情」是個很難弄清楚的概念,但沒有研究過所謂「愛情哲學」,不太清楚這方面的哲學理論,亦懷疑這些理論是否能幫助我們了解愛情。莫泊桑的《愛情》,令我再一次感到自己對愛情的疑惑。
2017/06/05 | 洛楓
由《戀人絮語》拍成電影說起:當愛情難懂的時候
《戀人絮語》難讀,因為巴特洞悉「愛情」本質就是難懂的、無法明瞭的,Love is difficult,所以《戀人絮語》也不得不difficult!
《王牌冤家》作為愛情的某種隱喻:抹得掉記憶,抹不去的百分百女孩
原來我們的愛情在真正解開心結之前,永遠只是在原地打轉。想要取得真正的幸福與愛的關鍵,永遠在我們自己的心中。這種薛西佛斯存在主義式的反諷,無止盡的受傷、絕望後的再次期待,也許可能是人生中最有美感,也最悲傷的事。
2017/05/19 | 精選書摘
《愛.慕》:老後的相伴,無以解脫的絕望
老病之苦,絕對少不了,所以我們都需要有不同的照顧者、專業者、幫補者,來陪同我們走完最後一程。這過程當然無法事事盡如己意,卻能體會:寬容,是放過自己,也放過他人,最寬心溫厚的態度。
2017/05/11 | 厭世哲學家
《詩經》的「同志情歌」: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從《詩經》的時代,到如今少說已經兩千多年了,但我們每個人都還是活在櫃子之中,感受著「人言可畏」的恐怖。希望有一天,每個人都可以走出櫃子,跟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
2017/05/07 | KKBOX
專訪鄧惠文:有人期待你是救世主,但是我沒辦法
鄧惠文認為,心理治療是一種觸碰心靈的途徑,但並不是唯一的途徑,其他如音樂、舞蹈、藝術等模式,都能讓人覺得被撫慰,因此她很鼓勵所有追求心靈自我的人接觸這些藝術的形式。
試從「金、權、愛、慾」看嫖妓與賣淫的問題
一旦接觸多了社會的真實面貌時,有時候,我們可能會赫然發覺,許多人其實會不斷地犯禁,彷彿這才是社會常態。
2017/04/25 | 精選書摘
一個日本僧人之死:致人於死地的愛情是否比掩藏熱情的慾望更具意義?
如果有人將自殺視為脫離罪惡的手段,那麼佛陀會驅逐其魂魄,判其不配成聖。至於那位已逝的僧人,他也是釋尊所稱的愚者。藉由摧毀肉身來摧毀內心罪孽的根源,只有愚者會如此想像。
愛情作為一項意指,便因為它那貪得無厭的特性而惡名昭彰
愛情符號(意符)篡奪了意指(愛情)的地位,讓戀人們陷入了一個不折不扣愛情符號的叢林中。唯有將愛情視為一符號系統、並試著解讀其符號,我們才能夠理解究竟愛情是如何透過社會心理的模式來加以傳遞。
從《東京妄想女子》的逃避台詞,尋找讓戀愛不再後悔的秘訣
前陣子強力播放的日劇《東京妄想女子》,劇中經常聽到主角們說出「如果那時候~」「如果更~的話」的逃避台詞。對於深陷於無盡後悔中的30歲女性而言,這當中似乎還有不少人抱持著無謂的虛榮或自尊。一但下定決心捨棄的話,也許就可能迎來能實現妄想的人生喔。
2017/04/04 | 精選書摘
小野洋子與約翰藍儂:演技型人格X依賴型人格,巧妙的情感牽絆關係
如果說「愛情有什麼道理」,依附關係與人格理論或許是心理學能夠提供的一種答案。在愛裡,我們都病了。但沒關係,我們都還有救。
因為SNS太方便身上又沒錢?日本年輕人不談戀愛的五大原因
在電視或網絡上看到關於「不談戀愛的年輕人在增加」這一個話題⋯⋯這樣說來年紀相仿的朋友中確實有不談戀愛的人呢⋯⋯。便衍生出「絕食系女子」這樣子的詞彙。這次讓我們一起來思考一下,逃離愛情的日本年輕人為何在增加。
2017/03/26 | Alex Shih
【Alex單身日記】有些人不能陪你走下去,卻在你最煎熬的時候給了你勇氣與自信
我知道在將來的某一天,即使我再遇到J先生,我們能微笑的看著彼此,感謝當初的相遇,給了彼此自信與勇氣,感謝我們放手讓彼此離去,才能成就內心想要的自己。
2017/03/19 | 肆一
對一個人好從來都不是理所當然,不要接受對方給自己的敷衍
不要為不愛自己的人多做些什麼,這無關你努不努力,而是做得再多,對他來說永遠都不夠多。我們無法要求另一個人留下,但卻可以自己決定要留下什麼。
提出柏拉圖式愛情的女哲學家︰第俄提瑪
教人不要去追求肉身之美而去追求那些無形不巧的美,如精神上的美,就是人們所謂的「柏拉圖式愛情」。
光亮所及之處,未必都是美好事物──《大亨小傳》與《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手電筒是對於未來的期盼,綠光則是對於愛情的信仰。但是不同之處在於,手電筒的燈光,畢竟微弱,即使用盡全力,也只能消弭一部分的黑暗,無法像碼頭的指示燈一樣,為船隻與思念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