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與希望


  • 確認
  • .

2020/10/16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唐鳳:參與公共事務的核心能量機制是「從憤怒到創造」

唐鳳團隊沒有向心力也沒有離心力,每個成員各自根據自己的能力興趣來決定要做那些專案。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的領導技術都沒有用,沒有人能提出一個萬惡的敵人要求所有人犧牲奉獻配合,也就不會有人為了理念「赴湯蹈火」剝削他人或自我剝削。

2020/10/15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社會運動是什麼?一個「參與者回復知覺、自我改造的場域」

大型去中心化社運將人們從一成不變的日常生活中拉出來,進入某種特別的時空感。在這裡,不會有人說你關心的議題是小題大作;你的不舒服或怪異感不再被歸類為神經質,你可以談論你的感覺,它們不再被視為沒有效率、妨礙生產的。

2020/10/08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香港社運(下):網路媒體如何改變保守族群看待運動的方式?

現在是香港街頭抗爭的低潮,這可能是像過去雨傘運動後那樣的低潮。香港社會需要醞釀,以及體制內外的力量或新的政治機會。而未來臨時立法會的機構開始運作後,可能也會造成民主派新的內部分裂。

2020/10/08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香港社運(上):外敵強壓的受苦經歷,讓香港人產生共同體的想像

事前你沒辦法預期連登這麼重要,事後也沒辦法預期連登是否會持續一樣重要。好像就在歷史的時空當中,就被突然賦予重要的角色,這似乎就是網路時代社運的特徵之一。

2020/10/02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台灣有「網絡社會運動」嗎?(下):重探「明星領導」的太陽花運動

太陽花運動退場後,雖然許多新的組織或政黨成立,但在六年後的今天來看,在政治模式上依舊保守。許多政黨仍是明星領導、無黨內民主:決策圈封閉,一般黨員幾乎無法影響黨的走向與決策。

2020/10/02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台灣有「網絡社會運動」嗎?(上):談野百合、野草莓與太陽花運動

太陽花運動沒有柯斯特在他國所見:發展出新的運動模式,而是沿襲「傳統模式」:我們有總指揮、有發言人群;我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接受總指揮、發言人們對運動形勢的判斷。為什麼我們沒有顛覆「傳統模式」呢?

2020/09/30 | TNL特稿

【網絡時代的社運】前言:社會運動重要的不是產物,運動過程即是產物

柯司特在《憤怒與希望》中指出,社運的核心來自社會心理機制,而運動是提供公民一個機會,從這些情緒回頭去想自己要什麼、怎麼跟別人共處;社運只是容器,核心是參與的個人,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2020/05/04 | 精選書摘

《憤怒與希望》:網絡社會運動像是一種病毒,散布了「同在感」,將人們的憤怒轉變成希望

在這些網絡中,新行動者將自己視為正在形成的新歷史主體。如同所有的科技,網際網絡體現了物質文化,特別適合作為建設自治社會的平臺。

2020/05/04 | TNL特稿

唐鳳、彭筱婷《憤怒與希望》推薦文:重新學習如何生活在一起

本書的主軸,看似研究社會運動的內涵,其實,透過這些社會運動,柯司特更直指現今世界迫切需要的共同夢想:「一個新的政治審議、發聲和決策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