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9/10/24 | 王偉雄
意外發現的一本政治哲學小書
總括來說,這本書古今兼備,不囿於分析哲學與歐陸哲學的門戶之見,清晰簡要地論述了西方政治哲學裏最重要的人物、著作和理論,而且寫得饒有趣味,肯定是值得推薦的政治哲學導論。
2019/06/12 | 精選書摘
《自由主義的未來之戰》:每個嚴控邊界的作為,都在呼應美國創建者的矛盾心理
「開放」是移民尋求的目標,也是一個值得追求的目標,尤其是,倘若「開放」能鼓勵那些曾經一度是明確國界兩邊的居民在這個過程中變成更好的人,那麼情況更是如此。
2019/06/12 | 精選書摘
《自由主義的未來之戰》:自由主義能對當今世界產生的七種貢獻
自由主義的民主制度戰勝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理由如下:平等與自由實在太有說服力、實在太引人入勝,就算排斥它也排斥不了多久。
2018/12/27 | 精選書摘
《麥可・歐克秀》:最具顛覆性的保守主義政治哲學家
「公民聯合體」是充分體現自由之公共生活狀態的一種「道德聯合體」,因為組成「公民聯合體」的規則(法律)具有道德的非工具性(非目的性)、一般性(共同性)與語言性(在地性)等特徵。
朱家安:無知的人,有資格投票嗎?
對於擁護民主的人來說,《反民主》是挑起敏感神經的激進質問,但它確實指出了我們未完成的任務。
2018/11/19 | 朱建豪
我們非得要是某群體的一員,才能為其辯護嗎?
依循羅爾斯正義原則的理論,就算我們不是某一族群,也不知道當中的個體在想什麼,卻不對其權利展開辯護甚至還去予以迫害的話,那麼將可能是既錯誤亦不道德的。
2018/10/24 | 精選書摘
《當代社會中的理性》:如何理解世俗主義?
考慮一下實際情況就會知道,許多不同宗教傳統都發展出了讓各方懷著善意、和平共存的方法,這不是現代西方的獨到之處,也不必然只能從讓「現實」專屬於世俗性的二元性觀點中發展出來。
2018/10/23 | 精選書摘
《當代社會中的理性》:如何理解世俗主義?
考慮一下實際情況就會知道,許多不同宗教傳統都發展出了讓各方懷著善意、和平共存的方法,這不是現代西方的獨到之處,也不必然只能從讓「現實」專屬於世俗性的二元性觀點中發展出來。
2018/10/16 | 貝加爾
從控煙、禁煙看現代社會的家長式管治
現今的政府文宣教育及煙包上的警告字句,公眾也知道吸煙的害處及後果,站在密爾及費堡的立場上,煙民該有吸煙的權利應不受干預才對。至於軟性家長主義者站在理性考慮的後果立場來說,禁煙便可視之為正當的干預。
2018/10/09 | 書生百用
治癒現代人孤獨心靈的絕佳好書:《小王子的領悟》
讀《小王子的領悟》,就像變回小孩,坐在和藹的父親身旁,聽他用溫情的語氣細說故事與人生寓意,得到了一些領悟,也留下了一些困惑;其中最寶貴的是,拾回因成長而丟失的童心,重新學習馴服自己。
2018/10/09 | 書生百用
治癒現代人孤獨心靈的絕佳好書:《小王子的領悟》
讀《小王子的領悟》,就像變回小孩,坐在和藹的父親身旁,聽他用溫情的語氣細說故事與人生寓意,得到了一些領悟,也留下了一些困惑;其中最寶貴的是,拾回因成長而丟失的童心,重新學習馴服自己。
2018/10/04 | 精選書摘
《正義:一場思辨之旅》:自主性與選擇自由,不足以賦予同性婚姻權正當性?
在同性婚姻的辯論中,真正的重點不是選擇自由,而是同性結合是否應當受到社群的表彰與承認——那樣的結合是否能夠實現婚姻這種社會制度的目的。以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來看,事關職位與榮譽的公正分配,重點是社會認可。
2018/10/04 | 精選書摘
《正義:一場思辨之旅》:我們對自己是否擁有所有權?——自由放任主義的觀點
許多人雖然反對自由放任的經濟思想,卻在其他領域援引自我所有權的觀念。這點也許能夠解釋自由放任主義觀念歷久不衰的吸引力,即便是對認同福利國家的人士而言也是如此。
2018/09/06 | 精選書摘
《渣誌:運動倫理拳王戰的十二回合》:禁藥在道德上「一定有錯」嗎?
中國之前有長跑好手在賽前斬鱉頭、喝生血,這能明顯提升表現,但外國人不敢喝,因此就輸了。那鱉血到底算不算「藥」呢?漢方藥到底自不自然呢?
2018/08/28 | 精選書摘
葉浩導讀《反民主》(上):接軌柏拉圖「哲人王」的知識菁英制
作為總結布倫南先前想法的本書,提出了以「知識菁英制」(epistocracy)取代民主制度的主張。其核心論旨是:民主制度的良序運作,需要每一位投票者都具備關於選舉爭議的足夠的知識,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2018/08/28 | 精選書摘
葉浩導讀《反民主》(下):知識菁英制的政治想像與歷史意義
對布倫南在內的資本主義支持者們來說,市場邏輯當然可以應用於所有的生活領域,包括政治;因此,政治不外是經濟發展,而知識菁英也必須熟知經濟學知識。或許,他在呼籲唯有知識菁英才能參與政治時,潛台詞是:「像我這樣的人才行!」但,也許民主的問題就出在他這種想法之上——正如托克維爾的擔憂。
民主政體的內部困難:由寬容悖論說起
若在多元寬容的社會當中出現了不寬容的人,我們還應否對他們寬容呢?把他們排除在寬容社會之外,繼而成為自己也成為不寬容之人?還是,不理會民主社會自我推翻的風險把他們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