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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6 | 精選書摘
《刀爾登讀史 肆》:「通俗小說」就像一個收拾得井井有條、沒有雜物的房間
「通俗小說」和「文學小說」有其界限,但無法分明。「情節推動」(與性格或命運推動相對)是界限之一。情節推動之外,還有一個因素是我看重的。
2019/10/16 | 精選書摘
《刀爾登讀史 肆》:對渴望權力的野心家來說,文學是個狡猾的敵人
人的同情心何時能被開啟?我想起一個休謨愛用的字眼:「生動」。生動意味著我們離物件足夠近,生動意味著我們的想像力被激發,生動更誘發同情心。而擴大經驗範圍,是發展同情心的必經途徑。
2019/10/07 | 精選書摘
《埃及史》:古埃及文學的歷史價值,遠遠超出文學成就
在埃及文學中,有許多膾炙人口的教諭作品流傳至今,對了解當時的社會狀況與風土人情具有很重要的價值,也是我們領略埃及文明的一個不可忽略的窗口。
2019/09/22 | 精選書摘
《大腦抗拒不了的情節》:掌握故事的三個核心問題,迅速留住讀者
在故事中,我們會看到「某人」想要達成一個後來才發現很困難的「目標」,在過程中他會受到「某些事件」影響,並因而「有所改變」。而故事的定義可以分解成四大要素。
2019/09/22 | 精選書摘
《大腦抗拒不了的情節》:別讓故事只有空洞的情節,「主題」才是關鍵
情節能逼迫主角去面對那些讓他無法達成目標的內心問題。而主角在故事中遭受的待遇以及回應的方式,則可以反映出主題。所以說到底,故事的重點是主角在情節發展的過程中被迫學到了什麼。
2019/09/17 | 精選書摘
阿城《閑話閑說》:從劉邦開始,我們徹底擺脫了英國那樣的貴族社會
世俗一直是中國小說最堅實的支持力量,做現代小說對於這個主流究竟持顛覆態度,還是把它作為資源發掘的態度?我不知道大家怎麼看,我只是提醒。中國小說裡,世俗基礎非常雄厚。
2019/09/12 | 德尼思化
香港人的文學修養低劣?《願榮光歸香港》引起國歌之爭
留意到這些有關《願榮光歸香港》的爭論,最初是因為昨天在連登熱門看到一個Post,內容大致是說對香港人的文學修養有所擔心。如今眼見更多不同的爭論,決意撰成正文,以供諸君細閱。
2019/08/27 | 黑潮之聲
「留」落美國:1960年代的「美援」與「留學」
1960年代的留學生小說中所呈現的「不歷史與不真實感」的問題就在於,抵達美國,就能毫無疑義「成為中國人」,因為中國特徵會在華裔族群外部不斷擴大。
從兩本到兩百萬本──那些經典著作第一年到底賣幾本?
2本與657,000本。文壇新人與暢銷天王。文學詩選與恐怖小說。自資出版與擺脫合約。兩本書之間少數相同的,恐怕只有在累積多年以後,最終均成為了各自領域中的經典。
2019/07/27 | 讀者投書
【填志願十年後爆炸徵稿】牙醫系「進可攻退可守」,但高中時的我真的確定自己要什麼嗎?
選填志願後,十年過去了,現在的生活和當初的期待,細細忖度是沒有相符。但若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有一樣的選擇。應該是說,隨著時間我的「期待」也跟著轉變,能有穩定的生活是多麼令人珍惜。
2019/07/12 | 德尼思化
假使世界不似預期,仍然有寫詩的道理:談詩人塞弗爾特的一首詩
詩歌有精彩、也有拙劣,但自我們落筆一刻起,便有着追求卓越與美善的可能;其實,人的生命又何嘗不是如此?
2019/06/11 | 精選書摘
《皮囊之下》:我父母是怎麼死的?這個問題引領我來到「血液」這個主題
在我走路回家的途中,我想著獲知結果可能意味著什麼。我知道醫師是對的,我感染愛滋病毒的機會確實不高,可是要是真的染上的話,我會有何反應呢?我會告訴任何人嗎?
2019/06/11 | 精選書摘
《皮囊之下》:我夢見自己的腸子從體內滑落到濾鍋中,像是煮好的義大利通心粉
在麻醉劑造成的夢幻之間,我想像著她先是插入手指,然後是整隻手到手腕的部分都伸進了傷口,一直到她可以握拳抓著我的闌尾或脾臟並將之拉出我的身體;可是並沒有血跡暗示發生了任何不尋常的事情。
專訪楊富閔:自己生活的世界,就是一本豐富複雜的大書
「我參加文學獎的時間集中在大學時期,到台北之後就停止了」楊富閔說,「某個角度來說,《花甲男孩》像是那些得獎作品的作品集,是我和『文學形式』對話的結果。」
2019/06/06 | 德尼思化
廣陵散絕矣!嵇康:魏晉朝偉,風華絕代
嵇康真是不知保全自身,卻正因如此,一生堅持、反抗,令他的死亡只是肉體滅亡,其精神、信念卻化為永恆的文化象徵,甚至成為道教的神仙,讓後世人欣賞、歌頌。
2019/05/16 | 德尼思化
文人去青樓如何打卡寫食評?看李商隱筆下的紅顏薄命
李商隱一臉感傷,同情妓女,也是反問自己:「長安首都,這個最繁華的城市之中,何時會有我們能夠棲息之枝呢?」
2019/05/09 | 羊正鈺
吳明益:中國不懂台灣文化,兩岸緊張都是政治人物造成的
吳明益提到,自己認識的一些中國知識分子與作家,非常理解台灣的處境與文化現狀,這些文化界人士的態度與北京當局相去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