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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0 | 蕭雲
中學生請假聲援梁天琦、盧建民、黃家駒上訴
「好開心見到咁多手足。三位被告都係勇武嘅代表,希望打氣場面能夠打到強心針畀勇武手足,我哋唔會離佢哋而去。」
2019/10/09 | 蕭家怡
親身到庭,才會有的沉重感受
自己小時候是靠TVB劇集來構成對法庭的認知,而現今一代,卻極可能是透過真實的法庭來認識。
沒有暴徒,只有凡人
戴上面罩,他們是暴徒,又或者是無名的抗爭者。隨你喜歡什麼吧。但脫下面罩,他們都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檢控人數是一個數字,也是一段段真實無比的人生,也是一個個支離的家庭。
2019/10/02 | 讀者投書
警察似是而非的「暴動定性」,意欲何為?
對於這種字面上似是而非的「暴動定性」,筆者倒認為是多此一舉。
2019/09/03 | 李修慧
不只東華、台藝大,東吳大學也有港生被捕,學生團體:「同學一個都不能少」
許多在台灣就讀大學的香港學生返回香港,卻在反送中活動中被捕。繼東華大學、台藝大相繼傳出港生被捕的消息後,東吳大學也傳出有一名黎姓學生遭捕、被控「暴動罪」,且遭香港政府限制行動。
2019/08/22 | 王澄烽
為何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試想像任一訴求不能落實
「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所體現的,就是拒絕小修小補,堅持重新改造。我們一起來想像一下,任一訴求不能落實的後果。
2019/08/19 | 區家麟
國泰的悲劇,就是香港人的悲劇
國泰的遭遇,就是國家資本主義銳實力的完美示範,操控之手透過國家機器定義的規範,羅網四佈,一切準備就緒,平日可以若無其事,一到關鍵時刻,發難收網,天下豪傑莫敢不從。
2019/08/02 | 蕭雲
關於義務律師團隊的一些澄清
近日網上有一些關於捐款給612人道支援基金的爭論,特別是關於義務法律團隊的問題,作者曾接受有關協助,澄清若干誤解。
2019/08/01 | 林兆榮
第一次到法庭聽審筆記
法庭內的事,還是看法庭新聞比較準確,庭內的事不多談了,就是很平靜。我旁聽了最後一輪,這一輪包括十七位被告。同行的另一位朋友,則留意到一些瑣碎的小物件。例如有些被告背囊上繫著可愛吊飾;穿鬆弛熊襪子——平行世界裡的他們過著怎樣的夏天?
2019/08/01 | 譚蕙芸
那個可能會是我
四個半小時後,最後一個示威者也逃離現場了。整晚我目睹至少有過千人出現過在西環。如何決定誰可以回家誰不可以?只是命運使然。
2019/08/01 | 區家麟
三套「元朗黑夜」紀錄片,證實警方縱容白衫人施暴
最近出現三條紀錄片,重組元朗恐怖襲擊時序,請大家務必觀看並廣傳,看完就明白,警察選擇不作為,警隊選擇了系統性旁觀,選擇了暗合黑道,選擇了與民為敵。
2019/07/29 | 法夢
以「元朗黑夜」解釋反對《公安條例》兩大理由
香港政府經常以《公安條例》檢控示威者,但其條文含有不合理限制集會、示威自由,例如須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制度,以及懲罰人民集結卻忽略真正罪行。
2019/07/18 | David Tang
將抗爭者告上法庭,陷法官於兩難甚至不義
「無論目標有多好,都一定要依據法律途徑去爭取」,那的而且確是個很好的starting point原則,在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對的,但這個原則又是不是真的那麼absolute?
2019/07/09 | 法夢
「收回暴動定性、追究警隊濫權、撤銷義士控罪」三個訴求密不可分
要求「收回暴動定性」及「追究警隊濫權」,背後隱含的意思即︰示威者當時只是在行使示威自由此基本人權;警隊濫權鎮壓示威,屬違反示威自由。這些實際上都是政府作出起訴或檢控決定時,必須予以考慮的重要因素,似乎都指向「撤銷義士控罪」此項訴求邏輯上的正當性甚至必要性。
2019/06/20 | 法夢
「反送中」刑法疑問解惑︰在香港示威有什麼法律風險?何謂暴動罪?
如果你正參與一個3人以上的集會,而其中有人與其他人一同向前吶喊、投擲物件以傷害其他人或縱火等,而你在場鼓勵、或一齊做,都好容易跌進不受法律保障的險境。但假如果該群人的行為是對他人暴力的反應又或突然事件的反應,他們做出不同行為的意圖則有沒有集體性質,是否違法則存有灰色地帶。
2019/06/17 | Alvin
盧偉聰:6.12有人涉嫌暴動,但非整個活動屬暴動
盧偉聰今日就6.12的示威活動作出澄清,指當日指稱暴動,是有人涉嫌觸犯暴動罪,並非就事件定性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