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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8 | 精選轉載
為何旅居新加坡多年的中國人,仍會對「祖國」的強盛而感動?
儘管越來越多中國人移民到新加坡,但他們依然期盼著其成長的中國能越來越強大。同時,對於中國政府有意識模糊華僑與華人的界線,新加坡政府近年來一直在呼籲國內華裔公民要認同自身的獨特文化。
2019/11/18 | 楊聰榮
台灣的移民政治:從不分區立委名單評國民兩黨的新住民政策思維
2020年選舉倒數兩個月,國民兩黨的不分區立委名單也出爐,其中新住民的代表由誰出線,成了新聞的焦點。學者楊聰榮認為,新住民群體所代表的身份政治,未來在台灣政治是個重要的議題。
2019/11/15 | 精選轉載
當中國政府日漸模糊「華人」與「華僑」的界線,新加坡華人該如何抉擇?
隨著中國政府日漸模糊「華人」與「華僑」的界線,已引起了新加坡官方的擔憂,畢竟該國多數人口為華裔;同時,由於近年越來越多中國人移居到新加坡,新加坡華人與中國移民的文化衝突也越來越多。
新加坡部長談香港反送中衝突:如輕忽也能發生在新加坡
新加坡已有總理李顯龍、主權基金淡馬錫控股執行長何晶、內務部部長尚穆根等政要對香港局勢表態,日前該國貿工部長陳振聲發聲稱「如果我們掉以輕心的話,其實香港的局勢也能發生在新加坡」。
2019/11/19 | 杜晉軒
「我本無罪,何來除罪」,馬國政治受難者陳欽生,以舞台劇向台灣提出「非常上訴」
台灣狂想劇場推出舞台劇《非常上訴》, 該劇場化身為法庭,重啟「非常上訴」,讓陳欽生與台灣政治受難者楊碧川現身舞台,重新審理當年的案件,並述說出自己的故事。
2019/11/19 | 精選轉載
面對日益嚴峻的中港矛盾,在新加坡的華人與中國人能否置身事外?
歷史上,新加坡和香港曾是英國殖民地;政治體制上,新加坡是威權政府,而香港在中共的威權下實行「一國兩制」。對於如今的香港局勢,新加坡人與中國人多偏向政府該維持社會穩定。
2019/11/15 | 精選轉載
印尼名曲《美麗的梭羅河》,從小津安二郎到王家衛,幾代亞洲名導都愛用
印尼作曲家格桑1940創作的《美麗的梭羅河》,是世界知名歌曲,曾被中港台、日本的多麼歌手所傳唱,香港導演王家衛在《花樣年華》中就引用過這首歌。
【東南亞週報】柬反對黨領袖根索卡軟禁解除|越南音樂老師反政府言論判刑11年|泰將開放個人種植醫療用大麻?
在國際壓力下,近日柬埔寨洪森政府解除了對反對黨領袖根索卡的居家軟禁:越南言論自由倒退,當地一音樂教師因在臉書發文批評政府,而被判刑11年;泰國政府擬加速修法以自由化新興藥用大麻產業
柬埔寨總理稱為國家團結釋放反對派人士,惟未同意流亡海外反對派領袖返國
柬埔寨總理洪森在11月9日前逮捕了大批反對派人,鄰國泰國也禁止流亡海外的反對派領導人山嵐西過境,14日洪森忽然反對為維持國家團結,而釋放了70名反對派人士,但未 宣布允許山嵐西返國。
印尼國內旅遊市場潛力大,廉航與線上旅行社成民眾出遊首選
印尼是個萬島之國,因此飛機是各島嶼間的人民通行時最常使用的交通工具。在龐大的內需市場與官方政策支持下,印尼的廉航與線上旅遊平台公司蓬勃發展。
新加坡政府禁電動踏板車上人行道,餐飲外送業者與市民怨聲載道
新加坡政府針對人行道禁騎電動踏板車的新措施,雖有助緩解騎士在人行道與行人爭道亂象,但已引起以電動踏板車載送食物為生計的快遞送餐員,以及以電動踏板車接駁住家與地鐵站的市民不滿。
2019/11/21 | 杜晉軒
他們是推動馬台電影合作的愚人,在自由的土地說好馬來西亞的故事
馬來西亞的中文電影市場規模有限,因此必須開拓國際市場,而台灣作為中文電影世界中最自由的地方,因此成了馬國電影公司尋求合作的對象,但馬國演員要在台灣尋求演出機會,常因國籍身份面對挑戰
2019/11/21 | 彭成毅
南非也有馬來人:當年那些地位顯赫的政治犯們
在東南亞仍是西方列強殖民的時代,現代民族國家形成前,除有中國人下南洋外,其實也有不少馬來世界的族群,因西方殖民被迫遷移到斯里蘭卡和南非,形成了東南亞以外的重要「馬來-印尼裔」社群。
2019/11/21 | 吳佳翰
大馬華人只有閩南粵語腔?東馬沙巴還有一群口音「字正腔圓」的華北人
一般東南亞華人的祖輩多來自中國南方沿海省份,然而在婆羅洲的沙巴,卻因當年英國北婆羅洲特許公司為當地的經濟殖民利益,而從華北引入一批華工,造就了如今大馬華人社群籍貫多元並存的文化景象。
時代雜誌認定具改革潛力,泰國第三大黨領袖他納通,議員資格遭撤銷
今年四月當選泰國國會議員的他納通,是泰國第三大政黨未來前進黨的黨魁。20日憲法法院裁定就他納通的媒體持股案進行宣判,最終裁定他納通違法,並宣布撤銷他納通眾議院國會議員資格。
2019/11/21 | 吳振南
《還有一些樹》:馬來西亞的種族衝突,為尋求真相而重構的「種族」敘事
馬來西亞導演廖克發的新紀錄片《還有一些樹》,不同於他前一部作品《不即不離》般從華人的族群角度來敘述故事,而是嘗試給予觀眾思索,「種族」一定是過去種族衝突與當下種族隔閡的解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