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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31 | 精選書摘
《文藝春秋》小說選摘:楊德昌的七又四分之一
要比慘,我們跟楊德昌差遠了。他當年拍《青梅竹馬》,侯孝賢抵押房子借錢給他拍、擔任男主角,結果上映四天就下片;《一一》拍了九個半月,他每天都以為明天要拍戲。只要一有不滿就換演員、換工作人員,燒錢可兇了。
2017/07/28 | 精選書摘
《文藝春秋》小說選摘:楊德昌的七又四分之一
要比慘,我們跟楊德昌差遠了。他當年拍《青梅竹馬》,侯孝賢抵押房子借錢給他拍、擔任男主角,結果上映四天就下片;《一一》拍了九個半月,他每天都以為明天要拍戲。只要一有不滿就換演員、換工作人員,燒錢可兇了。
2017/07/15 | 王萬睿
【解嚴三十】電影解嚴:觀看新浪潮蔓延時
回顧解嚴30年,大可揚聲:創意我們不少!美學我們不缺!但要能自信地理解或言說影像,則需取決我們觀看世界的方法。
2017/07/07 | 放映週報
用楊德昌電影解讀巴索里尼《1001夜》
Yunan與少年王子做愛過後,一覺醒來,拿起匕首刺進對方體內。象徵面,「進入」男孩體內;寫實面,「愛」與「死」一體兩面,恰似楊德昌《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少男小四拿刀刺殺女友小明,而小明垂死竟仍緊抱著小四。
2017/05/22 | 陳娉婷
《再見楊德昌》作者王昀燕:寫作是愛好,但不是一條易走的路
5年前,王昀燕為了寫《再見楊德昌》一書辭去工作,自此走上獨立報導的路,自由採訪她喜歡的電影題材;5年後,她再次修訂《再見楊德昌》,推出典藏增修版,卻宣告不想再以寫作維生了:「這是一個完美的句點。如果我可以為台灣電影做一點事情的話,就是留下這本書。」
2017/05/15 | 陳娉婷
楊德昌鏡頭下的少女長大了:演完他的戲,我提早經歷了許多情緒
《一一》中的演員李凱莉十分感激楊德昌,給她一個機會與角色婷婷一起成長,讓她提早經歷了許多情緒,諸如戀愛、長輩離世、與家人的相聚與分離等,令她至今離開了電影圈,仍念念不忘那一個為拍戲而奔走的暑假,「其實蠻像一個夢的,我也很珍惜這個經歷。」
2017/05/10 | 陳娉婷
《一一》生命的交響曲:人不是慢慢老去的,人是一瞬間變老的
《一一》中的蒼老感,是超越年齡、超越世代的。不論是洋洋(幼童)、婷婷(少女)、NJ(中年人),都在一場喜事後的短短兩星期內變老了,以葬禮作為一種「昔我已往」的成長儀式;楊德昌打破了典型成長小說(Bildungsroman)的三段式格局,他借另類的敘事架構告訴我們,人不是慢慢老去的,成長可發生在一瞬之間。
2017/05/09 | 陳娉婷
《一一》生命的交響曲:人不是慢慢老去的,人是一瞬間變老的
《一一》中的蒼老感,是超越年齡、超越世代的。不論是洋洋(幼童)、婷婷(少女)、NJ(中年人),都在一場喜事後的短短兩星期內變老了,以葬禮作為一種「昔我已往」的成長儀式;楊德昌打破了典型成長小說(Bildungsroman)的三段式格局,他借另類的敘事架構告訴我們,人不是慢慢老去的,成長可發生在一瞬之間。
2017/05/04 | TNL香港編輯
專訪小野——楊德昌的雄心與寂寞
講到台灣新電影,怎麼也繞不過楊德昌這個名字,他的作品細緻而精巧,對真實與虛幻的人生問題如實地呈現眼前,讓我們省思這個難解的課題。
2017/04/27 | 陳娉婷
專訪楊德昌靈魂伴侶彭鎧立:《一一》,我和楊導都在裏面
楊德昌遇到知音兼妻子彭鎧立,一位鋼琴演奏家,她深入丈夫的內心世界,把他的想像透過音樂表達出來,一同共譜了《一一》——他用鏡頭說話,她用音樂伴奏,留下了對生命看似輕盈卻又委實沉重的演繹。
2016/12/18 | fanny
人生要活得清脆響亮:專訪《深夜食堂》導演松岡錠司
「會來這裡的人大都是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老闆只是推一把,協助他們走上正確的分岔路。」他認為深夜食堂是個避風港或綠洲,讓大家聚集在一起尋求安慰的地方。這些人吃著溫暖貼心的料理,不自覺地對老闆吐露心事,展現人生百態。
從日常生活提取創作養分:專訪瞿友寧
許年輕創作者會瞧不起好萊塢電影,但很多好萊塢的故事技巧與基礎,即便是藝術電影也是將之放在心裡,消化後再形成自己說話的方式。我過去念書時也曾經嗤之以鼻,但後來看多了才理解到很多歐洲電影也可能會在這樣的架構裡思索。
2016/11/16 | VY
暗藏在楊德昌光影裡的美軍歲月
這些被視作進步的、現代的美國文化,卻又像是時代的糖衣,將臺灣成為美國經濟與軍事附庸的事實都包裹其中,也讓社會大眾對因冷戰結構與美軍駐臺所產生的問題難以察覺,積累成歷史的沈屙。
2016/11/09 | 精選轉載
管仁健:建中學生的少年殺人事件簿
轟動一時的建中學生殺人案雖然落幕,但茅武犯案時已被建中開除了,不能算是真正的建中學生。所以貨真價實的第一起建中學生殺人案,是發生在牯嶺街命案之後五個月……。
2016/07/09 | 放映週報
【台北電影節】超現實電影傑作:楊超《長江圖》的詩與夢、真與幻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楊超電影《長江圖》,你我不可能不想到宋朝李之義這首《卜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