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20/08/14 | TNL特稿

專訪《我的兒子是死刑犯》導演:台灣人的正義感是一種膝反射,缺乏共同體的想像

李家驊從拍攝紀錄片《起點》到《我的兒子是死刑犯》於院線上映,為什麼他這麼執意地掌持攝影機,步步逼近這個龐雜又艱難的提問:「人難道能殺對人嗎?」

2019/12/27 | 林艾德

當精障者成為「傷人的老虎」,我們如何面對他們犯下的錯誤?

我們就是馬戲團籠子外的觀眾,以為自己只是置身事外的第三者,但其實我們因為不了解導致的錯誤舉動,都使我們成為整起事件社會因素中的一部分,要如何改善這個環境,不只是政府的工作、也不只是受難者家屬的期盼,而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也是我們必要的反省。

2019/05/11 | 讀者投書

我們與死刑的距離:當社會多元對話的典範,變成網路群毆

事實證明,網路的輿論聲討還是很有影響力的,甚至有時候還能幫助弱勢群體。只是,認定「殺人償命」的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死刑對那些殺人犯來說,是否意味著求仁得仁。

2019/04/22 | 法操FOLLAW

照顧死囚、執行死刑的獄警,為何變成了殺人犯?

從結果來看,李奧殺了七個人顯而易見。但韋伯律師想告訴大家的是,原本生活正常的李奧,成為國家體制下的獄警後,才演變成現在的瘋狂殺人犯。

2019/04/21 | 法操FOLLAW

《殺了七個人之前》:同時照顧死囚和執行死刑的獄警,為何變成殺人犯?

李奧在17歲時成為獄警,工作的第一天,典獄長就指派他護送一位死囚上絞刑台。而李奧在某次下班途中,突然射殺七名黑人。辯護律師在調查案情時,得知死囚都是由獄警照顧,再將他們送上絞刑台,他認為這很可能是造成李奧精神崩潰的原因。

2018/10/21 | 讀者投書

《水滸傳》裡武松血腥滅門,他是不是「無教化可能」該判死刑?

而現代政府代言的死刑,毫不遮掩的讓社會內容被取消,情感內容也進一步被扭曲,人民大快人心的,不是如《水滸傳》對政府或社會壓迫的共鳴,而是想像掌握權力仇殺其他人民的快感,我們在權力和復仇獲得雙重滿足,人民對於可以把自己放上政府的人肉鉆板而歡呼。

2018/10/10 | 陳娉婷

死囚獲特赦的二次人生:殺人罪疚伴終生,願死者家屬聽到「對不起」

文錦棠21歲犯下謀殺罪,被判處死刑。因誠心悔改和表現良好,他獲彭定康二度特赦,由終身監禁變有期徒刑,再在回歸前獲即時假釋。文錦棠出獄後教育下一代不要步其後塵,惟這永遠不能贖罪,只願死者家屬能聽到一句衷心的「對不起」。

2017/06/27 | 亂世俠醫 楊智鈞

死刑沒有理性好處,但對受害者家屬有「感性好處」嗎?

死刑的存廢,一直是爭議性很大的話題。在眾多討論之中,比起對於「是否能降低犯罪率」這樣的問題來說,針對受害者家屬、或是受刑人家屬的研究,顯得少見的多。本文帶你探討死刑帶給受害者家屬在「理性」與「感性」的好處上究竟有多少。

2015/06/02 | 長腿地瓜

【插畫】在死刑存廢的光譜兩端,還有更多值得深入思考的空間

死刑的存在,應該是讓各種不同立場的群眾更能理性地看待刑罰的正反兩面性,透過討論來看到刑罰更多不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