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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9 | 林政翰
從小燈泡到鄭捷,「我們與惡的距離」 有多遠?
鄭捷是加害者、小燈泡是受害者、高姓男子曾經是旁觀者,每個角色完整重疊在一起,加害者是從前的旁觀者,因為成為體制的受害者,而漸漸轉變為加害者,三隻鳥來自於同一片森林。鄭捷這個名字,也漸漸成為另外一個嶄新名詞,也就是整個台灣社會需要「共同承擔的惡」。
無法預料的「心機」:正常人比精神病患更讓人害怕
我不怕面對患者,只要知道患者罹患的是哪一種疾病、程度、症狀,其實很好應對。但是我怕正常人,因為正常人腦袋沒問題,正常人擁有偽裝的能力,正常人有故意說謊的能力。
黃致豪 X 林立青:當我們討論死刑時,我們討論的並不是「死」,而是「人」
「死刑議題是所有社會議題到最後的簡化版。它涉及了階級、教育、經濟、精神障礙、所謂的公平正義、司法正當程序、所謂法官養成和刻板印象;它涉及了心理學、社會學、人類學、經濟學,各種你想得到的議題,都在死刑裡面。」
2019/07/18 | 精選轉載
6條問答搞清楚張超雄想做乜
林鄭咁鍾意講初心,就用初心將佢軍囉。建制派咁鍾意講守法,就迫佢地響法律面前表態囉。
2019/01/10 | 精選書摘
《我反抗,故我們存在》:卡繆作品中的「死亡」
卡繆高貴之處在於他勇於替受難者發言。每個人面對終有一死,何嘗不是「受難者」。然而,他卻用畢生心血、高超的藝術手法,寫出部部充滿血淚的作品。他也鼓舞我們要效法薛西弗斯,要活得喜悅,活得幸福! 
2019/05/07 | 法操FOLLAW
執行死刑變相剝奪受害者人權?談損害賠償的請求困難
大多數討論死刑議題時,會從人權公約、死刑犯人權等「公法」角度來討論。這次我們從「民法」的角度來和大家談談,究竟火速執行死刑會有什麼問題。
2019/03/28 | 羊正鈺
行政院通過《刑法》修正:酒駕有「故意殺人事實」可判死刑
人權團體聲明,欠缺實證研究、追求嚴刑峻法的刑事立法,是否能夠真正發揮預防酒駕的功能,或只是製造更多社會問題?
2019/02/27 | Abby Huang
【酒駕修法】法務部草案出爐:累犯最重可判死刑,車輛視同「犯罪工具」當場沒收
法務部針對酒駕修法,最高可判處死刑。雖然學者對極刑多有疑慮,但法務部表示,酒駕可能對社會造成重大危害,一旦累犯「當然可以加重其刑」。
2019/05/10 | 羊正鈺
立院三讀通過:「虐童致死」最重可處無期徒刑
法界人士指出,保護對象從原本未滿16歲,擴大到未滿18歲,與《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保護對象一致,也可與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接軌。
2019/04/21 | 法操FOLLAW
《殺了七個人之前》:同時照顧死囚和執行死刑的獄警,為何變成殺人犯?
李奧在17歲時成為獄警,工作的第一天,典獄長就指派他護送一位死囚上絞刑台。而李奧在某次下班途中,突然射殺七名黑人。辯護律師在調查案情時,得知死囚都是由獄警照顧,再將他們送上絞刑台,他認為這很可能是造成李奧精神崩潰的原因。
2019/10/20 | 法操FOLLAW
《七號房的禮物》:公設辯護律師為何重要?嚴刑逼供下的死刑冤案
《七號房的禮物》講述的是一個智能障礙者被羅織罪名,最後遭死刑處決的故事。從電影中也能探討,為什麼律師要幫「壞人」辯護?
2019/03/14 | Abby Huang
當年沒被移送的「自白」曝光,羈押近19年的「死囚」謝志宏案可能再審
發生在19年前的「歸仁雙屍命案」,因新事證的曝光可能獲得再審。冤獄平反協會認為,台南高分院秉持不讓無辜的人遭判有罪的使命重啟審判,深表敬意。
2019/06/17 | 法操FOLLAW
杜氏兄弟案:中國公安的調查,可作為台灣起訴與判決的唯一證據嗎?
民國90年,杜清水父子三人深夜潛入一間廣東台商的化工廠,先持槍勒索,並殺害保全和台商。後來杜氏兄弟死刑定讞,此稱「杜氏兄弟案」。而中國公安所提出的證據有諸多疑點,判決過程也有瑕疵。
馬來西亞內閣已同意廢除「死刑」,超過1200名死刑犯將暫緩執行
2007到2017年十年間,馬來西亞共對35人執行了絞刑。2017年,在國際特赦組織公布的執行死刑國家名單上,馬來西亞名列第十。目前,馬來西亞監獄中共有1267人死刑犯,佔總監禁人數的2.7%。
2019/07/26 | 李修慧
美國時隔16年重啟聯邦死刑,死刑藥物來源仍引發討論
美國司法部24日表示恢復執行的死刑政策,並立即排定5名聯邦死刑犯的伏法日期,上一次美國執行死刑,已經是2003年的事。
2019/05/31 | Abby Huang
立院三讀:酒駕累犯撞死人最重「無期徒刑」,「判死」與否由法官裁量
針對未將死刑納入酒駕相關條文,民進黨團認為此規定並無必要,因為若能證明行為人有「故意」,本就可回歸《刑法》規定依殺人罪論處。
2019/01/11 | 精選書摘
《我反抗,故我們存在》:卡繆作品中的「死亡」
卡繆高貴之處在於他勇於替受難者發言。每個人面對終有一死,何嘗不是「受難者」。然而,他卻用畢生心血、高超的藝術手法,寫出部部充滿血淚的作品。他也鼓舞我們要效法薛西弗斯,要活得喜悅,活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