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08/09 | 精選書摘
《歐洲霸權的光和影》導讀:霸權的移轉,及如何選擇觀察歷史的角度?
近年來,亞洲世界雖然也加速發展,卻始終抱持西歐至上的基本觀點。尤其是許多東方學者是透過西方學者的著作去認識歐洲,不免受到其史觀影響,無法站在自身的角度上觀察、理解。從日本學者的著作看歐洲歷史,也許是另一扇窗。
2018/07/19 | chenglap
民族主義帶動的足球狂熱,能不能在台灣點燃?
沒有把民族主義沾上足球,那足球往往就是一項乏人問津的運動,聯賽沒人看、球衣沒人買,球員沒甚麼收入還要兼差,這樣就算人口再多,足球也發展不起來,足球狂熱,其實是一種民族主義狂熱。
2018/07/16 | 羊正鈺
是敵人,又想當麻吉——即將見面的川普和普亭「交往關係史」
就在峰會前夕,川普在14日播出的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節目中,點名俄羅斯、歐盟(EU)和中國是「敵人」。但他之前也曾說兩人有機會成為「麻吉」
2018/07/16 | 運動公社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帕慕克︰「足球總是快於言詞」
帕慕克指「足球總是快於言詞」的含義,是足球被用作為宣揚意識形態、民族主義的工具,它傳遞訊息的速度甚而比慷慨激昂的演說或洋洋萬字的論述更快。
2018/06/10 | 精選書摘
戴季陶《日本論》:國家主義與軍國主義
戰爭和武力是一切社會力的徹始徹終的表現,不過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不是經常而是非常,不是全部而是一部。互助的組織、和平的幸福,乃是全人類經常的手段和經常的目的所在。
學生運動和社會變革間的關係,是我們必須持續思考的重要問題
隨著時代的演進,學生運動已經不見得一定要與民族主義或政治抗議行動掛勾。很大的程度上,與其問說:學生運動為何發生?不如問說:學生會對哪些問題產生了基於良知的熱情,從而願意投入去讓運動發生,從而達成「創造社會」的目的。
2018/05/20 | 羊正鈺
伊拉克大選「變天」:反美又反伊朗的民粹教士扳倒總理
伊拉克舉行全國大選,這是宣布擊敗IS武裝集團後的首次非戰爭狀態下的選舉,多數伊拉克選民希望這次選舉,能夠幫助伊拉克超越宗派政治,變得更加包容。
2018/05/03 | Project Syndicate
相對於「民粹」不是全球化與菁英,而是誠實的現實主義
公投會成為滑向民粹主義的又一步,而不是對脫歐爭論的真正民主結論嗎?答案是不會,因為選民將得到在兩個定義明確的方案之間做出誠實選擇的機會。
2018/04/07 | TIME
曼德拉會怎麼看川普?
曼德拉對一名領導者最高的讚譽是「兢兢業業」,我不確定怎麼正確形容川普,但肯定跟「兢兢業業」相去甚遠。
2018/03/28 | 讀者投書
參觀奧斯威辛集中營:人類何時能記取極端民族主義的教訓?
集中營最大的恐怖,在於把和平時期一種不道德違法的行為:殺人,變得合理化和機械化,變成日常生活一部份,變成一種需要思考如何提高效率的事情。
從民族主義出發的認同一定是保守右翼嗎?
回到國族/民族議題上,即使國族/民族認同建立國族/民族主義之上又如何?我們不是活在無國族/民族的烏托邦,也不是所有台灣人的國族/民族認同都是保守右翼的意識形態。
2018/02/06 | 精選書摘
愛因斯坦是世界人、宇宙人,但他決定以猶太人科學家的角色挺身而出
事實上愛因斯坦從未參加政黨,本身完全沒有絲毫政治權力慾望;連他參加猶太民族主義運動的目的,都自己定位於教育—在耶路撒冷建立一所猶太希伯來大學。
2017/12/21 | 觀念座標
2017年回顧:世界睜眼看著種族滅絕發生
紀思道寫道:「對(少數)人犯下的罪行就是對全體人類犯下的罪,需要我們所有人都做出回應。」但在這個充滿嫌隙與不睦的一年,這樣的回應完全付諸闕如。
2017/12/07 | TIME
白人基督徒應該採取這三個步驟對抗種族歧視
有信仰的人有義務放棄詹森非基督教的假設和言論,我們未來才能採取必要行動,來縮短造成少數族群最易受害的差距。
2017/11/16 | TIME
引爆宗教革命的馬丁路德,真的有將95條論綱釘在教堂門上嗎?
五百年前(1517年10月31號),小鎮僧侶馬丁路德前往維登堡的城堡教堂,並在門前釘上他的九十五條論綱,引燃了分裂天主教以及新教的宗教改革運動。但在某些歷史學家的主張中,這並不是當時真實發生的情況。
2017/10/31 | 王陽翎
如何勸中國人放下「愛國心結」?試推薦他們看《氣象戰》
作者藉電影《氣象戰》提出不少反思:氣候問題是大議題,即使此刻全球政府終於覺悟,攜手一致解決難題,起步經已算遲了。另外,如果你真心誠意認為中國夢很有時代意義,再入場觀看《氣象戰》,嘗試設想戲中的大角色都是中國人,不知又會有何感想?
「中國模式」的內外矛盾:從十九大場外二三事談起
十九大之後中共當局應會循著「中國模式」既有路徑繼續追逐「中國夢」,只是,經濟發展缺乏民主調節還能持續多久?又「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與世界和平能否同時實現?無疑是未來中國與全世界共同面臨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