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04/07 | TIME
曼德拉會怎麼看川普?
曼德拉對一名領導者最高的讚譽是「兢兢業業」,我不確定怎麼正確形容川普,但肯定跟「兢兢業業」相去甚遠。
2018/03/28 | 讀者投書
參觀奧斯威辛集中營:人類何時能記取極端民族主義的教訓?
集中營最大的恐怖,在於把和平時期一種不道德違法的行為:殺人,變得合理化和機械化,變成日常生活一部份,變成一種需要思考如何提高效率的事情。
從民族主義出發的認同一定是保守右翼嗎?
回到國族/民族議題上,即使國族/民族認同建立國族/民族主義之上又如何?我們不是活在無國族/民族的烏托邦,也不是所有台灣人的國族/民族認同都是保守右翼的意識形態。
2018/02/06 | 精選書摘
愛因斯坦是世界人、宇宙人,但他決定以猶太人科學家的角色挺身而出
事實上愛因斯坦從未參加政黨,本身完全沒有絲毫政治權力慾望;連他參加猶太民族主義運動的目的,都自己定位於教育—在耶路撒冷建立一所猶太希伯來大學。
2017/12/21 | 觀念座標
2017年回顧:世界睜眼看著種族滅絕發生
紀思道寫道:「對(少數)人犯下的罪行就是對全體人類犯下的罪,需要我們所有人都做出回應。」但在這個充滿嫌隙與不睦的一年,這樣的回應完全付諸闕如。
2017/12/07 | TIME
白人基督徒應該採取這三個步驟對抗種族歧視
有信仰的人有義務放棄詹森非基督教的假設和言論,我們未來才能採取必要行動,來縮短造成少數族群最易受害的差距。
2017/11/16 | TIME
引爆宗教革命的馬丁路德,真的有將95條論綱釘在教堂門上嗎?
五百年前(1517年10月31號),小鎮僧侶馬丁路德前往維登堡的城堡教堂,並在門前釘上他的九十五條論綱,引燃了分裂天主教以及新教的宗教改革運動。但在某些歷史學家的主張中,這並不是當時真實發生的情況。
2017/10/31 | 王陽翎
如何勸中國人放下「愛國心結」?試推薦他們看《氣象戰》
作者藉電影《氣象戰》提出不少反思:氣候問題是大議題,即使此刻全球政府終於覺悟,攜手一致解決難題,起步經已算遲了。另外,如果你真心誠意認為中國夢很有時代意義,再入場觀看《氣象戰》,嘗試設想戲中的大角色都是中國人,不知又會有何感想?
「中國模式」的內外矛盾:從十九大場外二三事談起
十九大之後中共當局應會循著「中國模式」既有路徑繼續追逐「中國夢」,只是,經濟發展缺乏民主調節還能持續多久?又「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與世界和平能否同時實現?無疑是未來中國與全世界共同面臨的挑戰。
2017/10/23 | 精選書摘
地位尷尬的「祖國」:兩岸三地社會的國族認同
同樣是華人社會,兩岸三地社會的國族認同卻南轅北轍。本文嘗試以「祖國」概念為切入點,探尋其中弔詭之處。這些弔詭現象折射出的是兩岸三地在不同時空下所經歷的政治社會環境之變遷過程。
2017/10/23 | 精選書摘
  「漢奸」,一個好用的活詞——汪精衛與「偽政權」
「偽」這個用語也包含了價值上的判斷,在日本學界,除了介紹中國的研究狀況這件事之外,幾乎沒有被使用。與其如此,倒不如說是對在汪兆銘政權上加上一個「偽」字的中國歷史學界的立場抱持著懷疑態度的人很多。
2017/10/21 | 精選書摘
《大東亞戰爭肯定論》:日本必須對朝鮮做出「極度加殘忍」行徑的理由
我的《大東亞戰爭肯定論》不是為了合理化日本至今所走的腳步與日本現狀。只是,為了抵抗「歷史偽造」與「全面否定、醜化民族精神」而持續書寫。
2017/10/21 | 精選書摘
《大東亞戰爭肯定論》:日本人的罪人意識跟敗戰癡呆症多嚴重?
戰爭犯罪的十字架,不只是有日本人該背,如果全體人類不自負責任來背,根絕戰爭之日永遠不會到來。
從歐洲紛起的分離主義,管窺「語言政治」對台灣的啟示
不只亞洲,即使歐陸諸國、不列顛聯合王國境內,也都一直面對國族獨立意識高漲的舊傳統邦或諸公國,這個現象提醒了當下呈現(重要卻被忽略)的事實──獨立建國與民主與否、富裕與否,原治理機關的治理能力,或所達到的生活品質水平,並無直接相關。
2017/10/14 | 黎蝸藤
辛亥革命紀念106周年,回應對孫中山的四個質疑
孫中山作為現代中國革命先行者,又(傳統上)被兩岸三地尊崇。根據中國對領袖人物為尊者諱的傳統,不免有誇大與隱藏之處。適逢辛亥革命紀念106周年,正好回應一下對孫中山的質疑。這裡主要先談四個方面。
2017/10/10 | 精選書摘
《地下室的黑豹》:探尋背叛與忠誠的真諦,艾默思.奧茲的記憶之書
《地下室的黑豹》用形象的筆法表達了作家的人生理想,在歷史與現實之間建構了一種象徵性的聯繫,對本民族信仰深處某種極端性因素發出了危險信號。
2017/10/02 | 精選書摘
加拿大認同,一個矛盾的嵌合物:魁北克獨立運動之成因
前總理杜魯道曾說:「加拿大是世界上最大的小國家。」對於魁北克人何以主張獨立運動,或可簡要地歸納出兩種態度因素的拉鋸來理解,即對聯邦的「恐懼」和對分離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