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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0 | 法操FOLLAW
【關鍵數據】准許假釋後,有多少人再犯?
每年約有1萬人獲得假釋出獄的機會,但每年也有約1500人假釋遭到撤銷。從民國97年開始,撤銷假釋的原因多是因為在假釋期間中更犯他罪。且這當中,以再犯毒品案件的為大宗。但這樣就代表假釋後再犯率很高嗎?
2018/06/21 | 法操FOLLAW
情殺、弒親案頻傳,除了殺人罪還有哪些法律問題?
究竟以殘忍的手法殺人,殺人後再分屍,除了會構成殺人罪外,是否會另外構成其他的罪呢?若兇手的家人協助藏匿證據,是否會構成滅證罪?兇手畏罪自殺後,受害家屬該如何討回公道呢?
2018/06/01 | 精選書摘
《全員在逃》:美國黑人解決爭端時,要避開警察與法院
如果過去貧窮黑人社區的居民無法求助警察來保護自己或解決爭端,是因為警察常不見人影也漠不關心;現在這些居民所面對的則是另一種阻礙:他們不能向警方求助,是因為官司纏身。到處都有警察,但警察身為維持治安的人,對他們而言仍然遙不可及。
2018/06/01 | 精選書摘
《全員在逃》導論:乾淨的人與骯髒的人
警力如天羅地網,使街區居民隨時處於監禁的威脅,而黑人社區內長期的社會分歧,也因法律的議題而更加惡化。任何生活在第六街的人,很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否會引起警察注意:他是否可以通過臨檢或能從法院審理庭安然返家,或是在緩刑報到時通過「小便測試」。
2018/05/24 | 精選書摘
人口販運、恐怖攻擊和假鈔:現金如何助長了地下經濟?
非法移民正是現金密集涉入的過程,因為現金的存在才使得各國更難管控邊界安全。第一、非法移民通常以現金支付人蛇集團,將他們帶到邊境地區;第二、是僱用非法移民工的企業可以採取現金支付,以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2018/05/21 | 法操FOLLAW
只要易科罰金,就可以不用被抓去關嗎?
犯罪都可以選擇易科罰金嗎?如果不准易科罰金,又該如何救濟?
讓證據自己說話:台灣版「CSI犯罪現場」勘察
多一分現場勘察的努力,少一分犯罪偵查的辛勞,也增一分起訴審判的品質。
2018/03/22 | 幹幹貓
【插畫】鬼島頓悟:為什麼玩遊戲讓人如此沈迷?
媒體不該再污名化電玩,現實世界人際的冷漠和互相傷害才是最嚴重的問題。
2018/03/16 | 精選書摘
法醫精神科檔案︰偷竊癖的快感
法醫精神科醫生問診都盡量避免引導性問題,尤其在比較初段的時候,我們會問Opening Question,盡量讓病人說自己想說的。因為想說甚麼,不想說甚麼,這中間的選擇,可能也很重要。
2018/03/16 | 精選書摘
《失常罪》前言︰甚麼是法醫精神科?
必須強調,這並不是甚麼揭露香港殺人案件秘聞的獵奇書,案件本身不是重點,我的目的是帶領讀者從法醫精神科醫生的角度去看每一件案件。
2018/03/10 | 查映嵐
談《教出殺人犯》(下)︰如何防止「好孩子」變殺人犯?
大人往往獎勵乖巧、開朗、合群、堅強的孩子,在某些情境下孩子就會勉強自己假裝乖巧開朗,甚至下意識地視之為被愛的條件;久而久之,這些孩子便習慣壓抑、排斥自身的情緒和欲望。
2018/03/09 | 法操FOLLAW
【檢調數據大調查】檢察官的主要工作竟然不是偵查犯罪?
偵查組檢察官,主要的職責應該是在偵查犯罪上。其實基層的檢察官負擔仍然非常沉重,在檢察官人數的配置上,法務部除了應考量增加員額外,也應注意檢察官勞務分配的問題,以免有勞逸不均的情形發生。
2018/01/29 | 讀者投書
如何看待模仿動漫的犯罪?《金瓶梅》序言裡就有最佳註解
無論是怎麼虛構的內容,血腥及暴力的陳述多取材自真實世界,作者只是反映真實。這些存於世界中的暴力,才是我們應該注意、杜絕的源頭。
檢討被害者、謾罵加害者前先想想:你那麼在乎別人,你在乎自己了嗎?
我到現在還是無法擺脫各種跟別人比較、想要跟他人一樣、甚至更強的慾望,而這慾望帶給我非常大的痛苦。直到我的伴侶跟我說了一句她從不知道哪本書和文章看來的一句話:「別人已經有別人當了,你當自己就夠了。」
2017/11/22 | 精選書摘
《我在少年中途之家的日子》:爸爸曾經對我說過,你要死就死在外面!
與觸法少年接觸多年之後,我發現觸法少年的特質與一般人刻板印象中放蕩不羈的「犯罪者」或「不良少年」似乎不太相像,反倒是與一般少年的特質沒有太大的差別,甚至於更加多愁善感,情感敏銳,渴望被愛、被關懷、被讚賞。另外,我也發現他們的成長背景,與一般社會想像的少年成長背景截然不同。
2017/11/22 | 精選書摘
《我在少年中途之家的日子》:以結果論來斷定孩子們的成就,極其不公平
實務經驗中,可以看到整個社會對於觸法少年大都不友善,除了社會價值中對觸法少年的負面標籤與烙印外,許多原本有心想協助觸法少年的教育工作者以及社會大眾,往往也因輔導時間不夠或者是受挫經驗太多而退卻。當觸法少年鼓起勇氣,幡然悔悟,卻在嘗試改變的過程中屢屢受挫,找不到正向經驗,因而再次回到當初觸法的原生環境中,甚而更強烈地反抗社會規範,用以平復自己被社會傷害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