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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2 | 精選書摘
《龔鵬程述學》:反省白話文運動之作法與觀念,讓語文重新「得體」起來
推動漢字演變發展的動力,看起來是社會,其實是文字本身自然的動能。文字的體系、構造,在面對新時代新事物時,自然會造出新詞來指稱、調整其文法以呼應。而深化文字、刺激其發展、開發其彈性的則是詩詞文賦。
古文覺醒青年嚇到吃手手!──漢代的今古文之戰
我想這可能就是讀古文給我們最大的意義。正因為這些「古已有之」的現實,讓我們一方面感嘆歷史如此無情的重複,另一方面卻懷念起這些不算白白讀過的古文。
2017/10/02 | 讀者投書
教科書改革繞了一大圈,卻因「大考取向」的選文又回到原點
不管教科書怎麼編,老師仍然保有教學的自主權,對課本的文章不一定照單全收,對選文處理可以有輕重之分,也可以補充許多課本沒有的文章。但是只要大考要考的,絕大部分的老師不敢不教,而且不敢不仔細教。
朱家安:十分鐘學白話文,一輩子咄咄逼人(主詞篇)
如同〈國語文是我們的屋宇〉一文所昭示,國語文是我們的屋宇,我呼籲,與其關切千年前的文章,不如關切當代人用的主詞。
2017/09/23 | Abby Huang
大逆轉!課審會重新表決,文言文比例下降至35~45%
教育部今(23)日再度召開課程審議會大會,上次投票結果遭到否決,文言文比例確定下修為「35 - 45%」,文化基本教材也將開放選文。
在文白爭議背後:我們需要怎樣的國語文教學與能力?
在我看來,「文言文教學和語文能力關聯」,就似一句咒文,好像念了就會靈驗般。
不必背負使命,不必承接鄉愁,只要學生想讀,就是好文
這些現代文學作品,這些白話文,是不是略過不教?從作品到作家,結合時事,延伸到生命情境,都是教師可以傳授,同學可以討論的。這就是選文的重要。同樣白話文,怎麼選,是一大學問,文言文也一樣。
2017/09/11 | Lo
課審文言文比例維持不變的「功臣」:你知道有多少票棄權嗎?
「制度的疏漏」造成課審大會昨天通過「文言文派」支持的案子,卻不是課審大會委員依民主程序投票決定,難怪有委員譏諷自己淪為背書角色。
2017/09/10 | 李修慧
課審大會結果出爐:四個提案都沒過,文言文維持45%~55%
高中國文老師建議,文言文學習應該循序漸進,從國小開始慢慢加強文化知識,不是只關注高中階段的文白比例。
2017/09/10 | 李修慧
「文言文小組」不專業?選文經過106名國文老師投票
教育部「高中國文課綱課文言文選文小組」的成員名單,其中12人只有一人有國文專業,但其實這是課程審議的常態。
2017/09/08 | 厭世哲學家
先不討論文言白話,為什麼國文課本都是失敗者的牢騷?
我們為什麼不選一些成功者的文章?我們為什麼不教學生讀巴菲特傳記?因為「成功」容易讓人迷失自我,讓人以為只要成為一個世俗價值觀中所謂「成功」的人,努力達到這個目標,他的人生任務就完成了、圓滿了。但真的是這樣嗎?
2017/09/07 | 羊正鈺
「過去多是漢人、男性、異性戀文學史」上百位作家連署減少文言文
朱宥勳認為,「台灣國文教育最荒謬的地方,就是一個學生就算認真地唸了六年國文課,他走進書店裡面,卻幾乎一個作家都不認識。」
2017/09/07 | 讀者投書
從韓國觀察到的精神文化,反思台灣的文言、白話之爭
雖然不想談論到政治,但總覺得,課綱的廢立、文白之爭、臺文中文之爭等,已經不是單單只是文學、文化的問題了;很大一部分,是關於「政治」,一個臺灣和中國之間的問題。
2017/09/07 | Patrick
國文課綱比例爭議(下):文言文教育不是教材的問題,而是老師教法的問題
文言文相關課程之所以會成為許多學生學習的夢魘,來自於教師忽略了教學應該有彈性。但教師之所以被迫要死板的照著教材編排硬教,來自於考試引導教學所帶來的扭曲。把教育結構扭曲的問題,全怪到文言文教材,鍾教授認為並不公允。
2017/09/06 | 讀者投書
從符號學看古文之爭:如果我們只能用淡水河想像「大江東去」
當然不是生長在台灣就永遠無法藉由閱讀理解大雪或其他古文詞彙對應的所指,然而要做到藉由閱讀精確理解自身未經歷過的經驗,閱讀量必須要大。於是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對於國高中學生,這樣的投注時間精力是否有必要,且是否可行。
很多幹話成經典,不少實話被湮滅⋯⋯讀古文的意義是?
我覺得這也就是讀古文給我們現代人最大的意義所在。它簡直像機器貓偷藏在書桌抽屜裡的時光機,雖然改變不了什麼,但好像就覺得自己沒那麼孤獨了。
2017/08/30 | 讀者投書
歷史科的中國史位置已經改變,國文科猶可見許多人懷抱「中華民族主義」
文言文與白話文的爭論只是具象的呈現一個角度的意識形態架構,文言文有台灣主題;中國文學亦有白話文學,台灣文學與中國文學的爭論亦非單純二元對立可以解決。
2017/08/30 | 讀者投書
為什麼要讀經典古文:從美女是不是刑法上的「人」談起
一則經典故事與當代司法的對話,就激盪出兩大文明體系過去的衝突、調適,以及未來路線的思考,經典與當代的碰撞,一觸即發,捲起千堆雪,如何可廢除文言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