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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7 | 李修慧
一個月薪水被A走6000元,是誰佔了社工便宜?
台北市社工工會表示,每位社工的薪資平均被A走了6000元,以10人來算,每年就有72萬元資金流向不明。但一名熟悉非營利組織財務狀況的人士表示,這可能是由於「政府也在佔機構便宜」。
2019/03/03 | 85010
離婚的時候,法官要如何決定小孩「監護權」歸誰?
根據法條的規定,法院監護權訴訟判斷標準大致可分為三類:小孩需求及意願、父母客觀條件及意願、親子互動與適宜的成長環境,這也是「社工訪視」的紀錄重點。
2019/03/02 | 麻辣咩
層出不窮的虐童案底下,覆蓋著什麼樣的社會問題?
很多人看到虐童要求加重刑責,但是悲劇都已經發生,動用重刑或死刑只是滿足台灣社會愛看包青天式的大快人心,受暴的孩子卻不會因此減少,因為我們沒有從源頭降低問題的發生。
2019/02/24 | 精選轉載
為什麼這一家子會支離破碎?從《還願》看台灣社會福利變遷
《還願》帶給我們的除了「不要輕易相信神棍以外」,也告訴我們現在和1980年代不同了,是個該好好照顧自己的時代,求助的方式會越來越多,傷痛也有不同的方式可以被理解。
2019/02/01 | 新公民議會
發生兒虐案就怪社工的歪風,只會讓人力更加短缺
如果社會大眾、議員真的十分在意兒虐,那麼請停止獵巫式的攻擊第一線的社工,不要讓愛心淪為痛心,遏止了有意進入第一線服務的專業人員們。
2019/01/17 | 羊正鈺
【圖表】近十年施虐者「樣貌」:兒虐案的主因不只是「小爸媽」
據衛福部統計,去年通報案件有5萬9912件,今年前2季也有2萬9211件,平均不到9分鐘發生1件,每天有超過11人。兒虐事件多來自家庭暴力,因其隱匿性,或被認為是家務事,更讓外界難以介入,真正受虐人數可能遠超過想像。
你可以不投票給楊華美:一個突圍花蓮、當選議員的「無黨社工」
經過兩次選舉,扎根花蓮的楊華美從2014年的落選頭,成為了第4高票的議員當選人,而11月24日坐在競選總部的她並不是在想當選與否,而是正在改變重生的花蓮選舉環境......
2018/11/26 | 李修慧
有人選區不在故鄉、有人只靠小額捐款,這些「無黨籍」議員為何「棄X從政」?
金門議員董森堡提到「我會對公共議題有興趣,不是因為什麼利益,因為我關心這個地方,我就住在金門啊。」他說,因為擔任記者的關係,常常在外面跑,很容易發現金門環境的變化,「這邊少了一棵樹,那邊又被屯了一片。」讓他忍不住投身環保運動。
2018/08/01 | 青平台
助人前,先照顧好自己的傷:胡嘉琪博士談「創傷知情」與系統性支援
社會的角落藏著一個個等待救援的生命,讓他們有機會走入陽光下,或者至少在陰影處繼續前行的人,便是助人工作者。然而,經常被忽略的是,這群助人工作者自己很可能曾經、甚至一直帶著傷。
2018/06/01 | 精選書摘
《孩子,我聽你說》:爸媽離婚了,但我卻一直被情緒勒索
坦白說,法院不是個解決親情紛爭最好的地方,因為法官很難在三到五次的庭期,總計時間不過一個小時上下,就可以瞭解你爸媽十二年來的恩怨情仇。
2018/01/03 | 法夢
反思精神病病人的自主權及醫療權
支援模式於是致力處理障礙及環境調整,而非只是治癒病患;它亦相信我們是給予精神障礙者支援,讓他與其他人平等,以及給予他們肯定及去除歧視,而非要奪去其法律上決定的能力。
2017/11/22 | 精選書摘
《我在少年中途之家的日子》:以結果論來斷定孩子們的成就,極其不公平
實務經驗中,可以看到整個社會對於觸法少年大都不友善,除了社會價值中對觸法少年的負面標籤與烙印外,許多原本有心想協助觸法少年的教育工作者以及社會大眾,往往也因輔導時間不夠或者是受挫經驗太多而退卻。當觸法少年鼓起勇氣,幡然悔悟,卻在嘗試改變的過程中屢屢受挫,找不到正向經驗,因而再次回到當初觸法的原生環境中,甚而更強烈地反抗社會規範,用以平復自己被社會傷害的痛。
2017/11/13 | 讀者投書
被家人放棄的孩子們告訴我:與其再度被傷害,不如我先傷害別人
我時常在想,到底是怎樣的生活背景讓孩子說出這些言論?是什麼遭遇以至於孩子選擇先下手為強、以暴制暴?當孩子被對待的方式是疏忽、是指責、是貶抑、是被放棄時,我想常人都能理解這個孩子對自身同樣不會有太好的評價。
2017/10/05 | 拉裘立蓓爾
【插畫】別再將社工的專業當成慈善事業了
社工師既不是志工,當然也不是義工。社工師是一種專業,是現代社會下安全防護網上的一道防線,所以,別再將專業當成慈善事業了。
2017/09/29 | 精選書摘
為什麼解決街友的住宿與醫療問題,反而比漠視不管還省錢?
協助成癮街友戒癮的成本,大約是每名街友每年一萬美元,而收容與長期照顧一名街友,最多要花一萬五千美元,大約是此人流浪街頭會造成政府負擔的三分之一。
2017/09/14 | 精選書摘
《無家者》:「艱苦人照顧艱苦人」,艋舺公園的舉牌界人資部長
他在獄中時,女兒跟媽媽完全不理他,但兒子曾帶錢去探望過阿新,他知道爸爸的罪名是被員工陷害的。聽說兒子已經開始工作不用再靠家裡,但阿新還是希望能存點錢留給他娶妻生子,除此之外,別無掛念。
2017/09/14 | 精選書摘
《無家者》:看盡街頭百態,想靠音樂自食其力的花草系身障街友
好手不好腳的阿明其實做過很多工作,作業員是其一。民國六、七十年代,隨便就能找到小型加工廠的工作。後來大型工廠轉往中國,下游的小型加工廠只好跟著收掉,雖然工業區還是需要一些作業員,但是「他們對作業員的要求已經不是那麼隨意了,至少要高中以上學歷;還有像穿『無塵衣』的那種工廠,哪是普通歐巴桑、歐吉桑進得去的,要有專業的人才行。」
解決社工過勞問題,先革除「只求績效好看,不論下屬死活」的心態
解決方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行政業務合理減量,基層人力合理配置」,而不是當某個事件發生後就反射式地全面啟動一個專案,再一次地疊加新增工作與表單在所有基層人員身上。請正視「業務過載,冗事太多」的結構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