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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5 | 精選書摘
馬克宏《變革的力量》:當代最危險的錯覺是,認為禁令能消滅所有罪惡
沒有一個國家,尤其是法國,會以否定建構其自身的法律或立法精神,來迎擊任何重要的考驗。所有的抵抗都充滿著一種對於「我們是誰」,以及「沒有人可以讓我們放棄」的自豪和肯定。
如何回應反對示威者的7項常見質疑
坊間有很多批評示威者的聲音,例如認為抗爭是以民主為名的獨裁、批評示威者暴力、質疑為何示威者有事時要找警察等,以下是一些回應。
新加坡人看香港局勢:別只是隔岸觀火,星國社會秩序比想像中脆弱
我自己雖然不贊同港青那種不顧一切的暴力行為,卻同時對他們為何感覺必須背水一戰有所理解。但是,從家人的討論過程,還更深刻地感覺到我們當下所享有的社會秩序,其實是比想像中的脆弱。
2019/06/18 | 區家麟
向美國朋友解釋200萬+1人遊行
也許事情發展太快,沒有人想得太多。令人欣慰的是,抗爭力量正在建立一套新模式,在單一簡單議題上看似有效:無大台、有默契;有機自我組合,各人自動歸位,在自己崗位做應做的事。
警察的武力「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嗎?
若然政權要立的法真的是危害市民的自由和基本權利,警察可以合法使用武力的權力,就是政權的最大武器,警察也成了政權最大的幫兇。
2018/07/10 | chenglap
政府有不能以法處理的秩序,所以出現了黑社會
黑社會就是「政府」,政府就是「黑社會」,要比喻的話,政府是大企業,黑社會就是路邊攤。
2018/05/04 | 精選書摘
《衝浪板上的哲學家》:衝浪隊伍就像無政府社會,但有衝突也不會打起來
要是有兩名衝浪客已經準備要動手了,其他衝浪客就會一起出面解決爭論。有第三者介入就可以消弭紛爭,而其他人則會乖乖讓氣氛緩和下來,私下抱怨人多麻煩就多。這往往比法律監控更有效。
2018/04/18 | 李秉芳
小孩哭鬧怎麼辦?為何他們一定要符合「大人世界」的規則
小孩在公共空間哭鬧引發衝突該怎麼辦?一位媽媽帶2歲女兒跟團出國引發論戰,除了選邊站外還可以做什麼?
2018/03/23 | 精選轉載
網路世界充滿了鄉下地方那種惡質的人際關係
秩序帶來很多好處,比如說小孩有人帶,工作有人完成;但人性的惡,尤其是受環境考驗的時候,人是可以壞到假秩序之名,而無情的凌虐他人,不管這他人和自己是多親的關係。
「期盼鞭刑」反映社會集體召喚暴力的傾向
各網路平台上的留言,反映了多數民眾對鞭刑之於懲治罪犯與重建秩序的期待。這種對於身體性刑罰的「熱烈盼望」,點出人們對於屢次發生刑事案件的社會環境,已是高度的不滿、不安。然而,破壞秩序的酒駕、性侵犯固然可惡,惟人們對鞭刑的聲聲呼喚,反映出社會集體召喚暴力的傾向,亦值得我們注意。
2017/11/24 | 王陽翎
【前篇】今時今日還有後生子女看《教父》嗎?
《教父》改編自義大利黑手黨的一些往事,幾乎成了全球幫派電影借鑑的典範,黑手黨加上南美毒梟的故事,至今均是編導翻拍再翻拍的戲劇題材。作者認為,《教父》題材之所以經典,主要是體現了未有法治制度之下,人類原始天性與當代鬥爭模式,到底可以如何。
2017/11/24 | 王陽翎
【前篇】今時今日還有後生仔女看《教父》嗎?
《教父》改編自意大利黑手黨的一些往事,幾乎成了全球幫派電影借鑑的典範,黑手黨加上南美毒梟的故事,至今均是編導翻拍再翻拍的戲劇題材。作者認為,《教父》題材之所以經典,主要是體現了未有法治制度之下,人類原始天性與當代鬥爭模式,到底可以如何。
2017/03/25 | 王邦華
「黃絲」為何會變「薯粉」?
中產追求的,與其說是民主,不如說是「清廉繁榮的秩序」。民主只是追求此目標的工具,若此工具不能達成目標,那中產階級會棄如敝屣。
2016/09/19 | 洪大倫
如何做出忠於自己的選擇?由曹操謀士荀彧的死說起
荀彧之死帶給我們最大的意義:你可以選擇以死明志,也可以選擇回到那個歷史原點,破壞遊戲規則,重建屬於你的秩序。選擇通常沒有對錯,只要符合你的背景條件與脈絡,那就沒有人可以從結果評價你正確與否。
2016/09/19 | 洪大倫
如何做出忠於自己的選擇?由曹操謀士荀彧的死說起
荀彧之死帶給我們最大的意義:你可以選擇以死明志,也可以選擇回到那個歷史原點,破壞遊戲規則,重建屬於你的秩序。選擇通常沒有對錯,只要符合你的背景條件與脈絡,那就沒有人可以從結果評價你正確與否。
2015/04/17 | 王奕凱
國民黨為何漸漸爭取不到台灣新世代的認同?
國民黨建立的路線,既沒有在復興中華民國,也沒有在守護台灣人民的治權,而是就是想利用共產黨買辦,圖利自己的政治家族,然後在台灣成為統治階級,讓自己爽就好。正因為看透這一點,所以原本具有強烈中國認同的,到了外省第三代,根本就沒對中國有認同、對中華民國有認同,而能夠意識到獨立建國的重要性。
2015/03/19 | 舉手發言
為了更好的教育環境,教官就算不全面退出校園,也早該退出行政和管教工作
很明顯的,軍人與教育的本質與服膺的價值都位處於光譜的兩端,而如今我們卻將這一端的軍人置於遠在另一端的教育場域中,難道不是一種錯置,難道不會不適當,不會因而使得教育所欲達成的目標更加難以達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