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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1 | 精選書摘
《十字軍戰爭全史》:把基督徒暴力合理化為「贖罪」,是教宗烏爾班二世的最大成就
第一次十字軍東征之前的十年裡,打仗可以當苦行的觀念想必已傳遍支持教宗者的家族,和如網絡般分布的教宗支持者,從贊同此觀念的修道院傳播到修道院周邊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