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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症患者談治療心路歷程:接受確診比想像中困難,用理解化解恐懼
憂鬱症剛發作時,我只願意去診所拿藥,心裡卻很逃避。直到後來憂鬱再次發作且更嚴重後,我體會到唯有先接受自己才能面對問題、接受治療,才開始積極面對。
2020/06/26 | 精選轉載
精神科醫師:當患者從精神症狀走出來以後,等著他的是什麼?
我們要想想,把幻聽、妄想這些精神症狀拿掉以後,這個人還剩下甚麼?我們能補給他甚麼?當思覺失調者從精神症狀走出來以後,等著他的是什麼?是更深刻的挫敗與社會孤立,還是其他?
2020/06/21 | 讀者投書
精神醫療的另種溫柔想像: 專訪台灣第一間「生態醫院」資深護理長
在阿長自然體驗的理念闡述中,以人為中心的生態醫院,或許是一種方式,讓精神醫院得以發展出另一種更溫柔的想像。
2020/06/08 | 精選書摘
《第一本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自我療癒聖經》:「毒性羞恥」可以一眨眼就消滅你的自尊
毒性羞恥使CPTSD倖存者壓倒性地覺得自己醜陋、愚蠢、令人厭惡或爛得要命,於是消滅了倖存者的自尊。強烈的自我蔑視和毒性羞恥,可能來自於父母持續的忽略、輕蔑和拒絕。
躁鬱症作家X臨床心理師對談:精神疾病的汙名化如何阻礙治療?
初診確診躁鬱症後。我打電話給爸爸,爸爸說:「我不會傷害人,你沒有躁鬱症。」我對他大吼,說我會傷害自己,就把手機丟了開始哭。當年我很無助,沒有家庭支持,也不敢跟同儕說。
2020/06/05 | 精選轉載
精神衛生在醫療端的資源不足,社會安全網的四個大洞怎麼補?
究竟「精神醫療健保給付過低」具體情形如何,在徵詢各方意見過後,我們整理出以下資料,要來和大家談談,精神衛生目前在醫療端的困境。
臨床心理師:「辯證行為治療」如何協助高危險、複雜型個案?
有自殺風險的個案容易激發治療師的情緒,也可能會做出一些讓心理師很擔心的事情,所以時間一久,心理師的目標就會變成是安撫個案的情緒,而不是協助他解決問題。但在DBT中,它有清楚的目標階層架構。
臨床心理師談思覺失調症:試著與患者的雙知覺系統接軌,讓他不致成為「孤兒」
思覺失調症患者必須面對兩個知覺系統,一個是我們共同認證的世界,另一個是只有他自己感受到的幻覺系統(但對患者來說兩者一樣真實),卻苦於無法分辨。當面對患者訴說他真實而恐怖的經驗時,第一步該要做的是聽他說,而不是否定他。
2020/05/24 | 精選書摘
《也許你該找人聊聊》:記得沙特那句「他人即地獄」嗎?有時候自己即地獄
人們找諮商心理師進行諮商,而我們也會去看心理師。不是接連不斷地看,也不是非看不可,但我們大多會在職涯生活的某些時點走進別人的諮商室。部分是為了傾吐我們這種工作的情緒負擔,但部分也是因為人生總有波折,而心理治療有助於我們迎擊不請自來的內在魔鬼。
2020/05/20 | TNL 編輯
蔡英文就職演說:八字箴言談兩岸,拒絕北京「一國兩制」矮化台灣
蔡英文在就職演說中表示,將加強醫療與社會安全網,以接住每一個人;強化台灣憲政體制,落實人權立國。對於兩岸問題,堅守「和平、對等、民主、對話」的立場。
資深精神科醫師:精神鑑定的艱難,依法裁判的艱難
畢竟,這樣的審判過程,有著為原告論告的檢察官及原告律師,被告辯護律師,受法同委託鑑定的鑑定人,以及中立聽審的審判官,是數十年來,民間社會與司法改革共同追求的目標。
2020/05/04 | 讀者投書
污名化「思覺失調症」不該成為恐懼的情緒出口
對筆者而言,真正的「去污名」恐怕是要面對目前真實的社會中就是存在風險,標籤思覺失調症為危險者進行管控甚至排除並不能完全避免危險。
2020/05/03 | 精選書摘
《我們都有病》:專訪三位年輕精神疾病患者——思覺失調症、恐慌症、憂鬱症
以前,賀琪會責怪有些人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現在,賀琪認為,在寬容別人之前,要先學會放過自己。放過那個選擇離開家裡的自己,放過得了憂鬱症的自己。「畢竟我只是生病而已,又沒做壞事。」
2020/05/01 | 讀者投書
「台鐵殺警案」兇嫌沒有履行就醫的義務,後果卻是由他人承擔
李案鄭姓兇嫌當時為何選擇沒有就醫,沒有履行照顧自己義務,之後造成精神失能乃至傷人殺人,鄭嫌是否完全可以脫責?
2020/04/30 | TNL 編輯
火車刺警案一審無罪:《刑法》19條全文寫什麼,法官為何很難判有罪?
北部一名檢察官表示,精神醫學是有別於法律的專業,法官多會尊重並參酌其他事證進行認定,當鑑定報告指向被告行為時已喪失辨識力、控制力,法官很難視而不見,通常也很難反駁。
2020/04/26 | 精選轉載
【圖輯】台灣的「社區精神照護」發生什麼問題?我們該朝哪個方向努力?
如何幫助精神疾病患者與社會保持連結,如常、和諧地與自己的疾病共存,不讓他們從社會安全網墜落,社區關懷、社區支持網絡、同儕支持系統(IPS),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塊。
陪伴者的「SET溝通策略」:如何協助有自傷、自殺危機的親友?
當對方情緒很多,多到要滿出來,我們要做的不是在對方已經滿溢的內在空間中,再加點你「給」的東西(建議、鼓勵、想法... )。空的碗才能接住水,我們該做的是把自己清空,和對方一同分擔他滿出來的情緒。
我跟心理疾病共存的每一天(中):我非常憤怒,一位資深精神科醫師竟然講出這種話
病患與醫師之間必須建立互信關係,患者才會願意盡可能講出自己的狀況。這當中,有非常多會影響診斷結果的「關鍵細節」,其屬性是「非常個人且隱私」的,讓人非常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