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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女性影展】《被監禁的女人》:我的主人是Eta,我最常說的是「igen」
「我即將前往新的世界,目前身上有的是:150歐元、身上的外套,以及如影隨形黏著我的52歲。」《被監禁的女人》記錄了一位骨瘦嶙峋的婦人Marish,透過某種「以工換宿」的形式寄於主人Eta的籬下,照顧著家禽、符合主人的吆喝,以此換取遮風避雨的住宿處⋯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張贊波眼中的「中國高速發展」
中國各省各地如火如荼地興建高速公路,中國紀錄片導演張贊波花了四年觀察高速公路的興建過程。其後出版了《「大路」:高速中國裡的低速人生》一書和紀錄片《大路朝天》。根據他的觀察,興建高速公路所面臨的問題,不單單只是交通問題。
2018/08/28 | 聞腋中年
《北極上學趣》:極地裡的文明考驗
《北極上學趣》的「趣」,更令人興味盎然的是它的拍攝手法。電影記錄了一位年輕的丹麥教師安納斯獲得到格陵蘭教書的機會,他放棄便利的首都學校,自願到只有80位居民的偏遠村落小學任教,而其人生的震撼教育,意外地被開啟。
2018/08/27 | fanny
回顧瑞典電影大師:英格瑪.柏格曼百週年紀念
金馬與臺中市影視發展基金會舉辦亞洲最大規模的「柏格曼百年紀念影展」:從早期探討愛情的喜劇,到中期的宗教人生的嚴肅課題,再到後期探討女性內心的關係與世界,幾乎部部都是經典,之後他的轉向藝術家的自我反省,露骨的刻畫出藝術家的無能處境。
2018/08/16 | 生鮮時書
《活在三里塚》:縱使剩下最後一人,你也能堅持信念奮戰到底嗎?
堅持信念看起來是件漫長無止盡的路,既然有改變的決心,縱使不知道盡頭在哪,只要知道這條是對的路,那就持續的往前走下去吧。
鼓勵學生野一點的「3E精神」:挑戰主流,從勞動中體驗多元文化差異
蔡老師在談話間數度提及,他認為老師們在跨域計畫中的任務,並非著重在輔導學生思考創業,甚至不認為老師適合作這樣的事情。但因為長期帶領學生投入参與地方事務,讓大學與部落可以合作,因此,從他歷年的教學經歷中發現,對於協助學生開創事業這樣的事情蔡老師並不陌生。
2018/08/13 | 鍾喬
【2018臺灣國際人權影展】《共犯者們》:獨裁發展下的媒體解放
發生於南韓戒嚴時期的報界醜聞,也許令人感到驚訝,按理說歷經民主化的洗禮,不應該再出現粗暴的媒體干預。然而,這卻實際存在於2008年至2016年的南韓政壇,且掀起媒體界的驚滔駭浪。
台北電影節總監側寫:沈可尚-自我創作辯證之旅
沈可尚的作品曾多次獲得台北電影節大獎,,因為這段深厚的淵源與情感,沈可尚在2017年毅然接下台北電影節總監重擔。今年適逢台北電影節20週年,沈可尚知道,北影必須承先啟後,創造未來。
【TIDF20週年】自我與影像的對話
「當年父母為了小孩出生買了V8拍攝影像,我媽就是愛拍不拍,也沒有非常多,那個東西我和家人一起看時大家會笑,但我看到是有痛感的,像刺點一樣。」《鄉愁/餘像》這部片的起始點就是這些素材。
《死靈魂》:反覆傾聽倖存之聲
對迷戀王兵的電影的觀眾而言,觀賞《死靈魂》或許完全值得⋯片長十小時這樣的數字,相對於1958至1960三年內集體被囚禁並餓死於夾邊溝的千名青年,那個曾在歷史上發生但我們無法從電影中全然目睹的畫面,的確微不足道。
【TIDF20週年】生死兩端的靈媒
導演陳文彬表示:「我之前在學校也教紀錄片製作,但《此後》這部片與『如何做好一部紀錄片』的原則完全背道而馳⋯它一點都不好看,我把所有好看的元素都拿掉,激動的 、衝突的、有對立和解等等,這在素材裡面都有,但我全部都沒用,因為那沒有意義。
2018/06/03 | Giloo紀實影音
「主流」在《音樂共和國》裡的失語
導演的安排固然有著為非主流音樂留下影像紀錄的用意,然而這麼理所當然的邏輯某種程度上卻變成另一種刻板,甚至反過來挑戰它自己的主題:沒有了主流,那還算是完整的泰國音樂風景嗎?
檢視慘綠年代:政大中文影展「你不是一個人憂鬱」
過於年輕的孩子,或許會對於自己無法立即改變社會現況感到無力,影展指導聞天祥則提出了另一種觀點:「若一味粉飾太平、僅灌輸『甜美糖漿』接觸自己喜歡的事物以獲取正向力量,還不如透過更多面向去理解人與社會的複雜,反而是另一種樂觀面對世界的態度。」
2018/05/25 | 破土 New Bloom
專訪《地厚天高》導演(下):不是拍港獨或政治,而是人性
《地厚天高》的主題,你不需要認同梁天琦的政治理念也能感受到。有些觀眾看我的電影前,可能覺得自己跟梁天琦沒有關係,甚至很討厭他。看完電影後,或許會覺得梁天琦跟自己很相似。大家也是同樣的人,大家也是曾經有過理想。我的電影建立了這份連結。
2018/05/25 | 破土 New Bloom
專訪《地厚天高》導演(上):拍紀錄片的矛盾,就像「人血饅頭」
梁天琦說他搞政治不開心,那時候我很震驚,因為他說這句時是他最受歡迎的一刻。之前我對政治人物的理解是,你受歡迎你可以贏得選舉。那為什麼他會不開心?當我發現梁天琦這一面向,跟我之前想拍一個很激情的作品,方向完全不同,所以我乾脆往比較憂鬱灰暗的方向去拍。
2018/05/19 | 傅紀鋼
《托托和他的姐姐們》:深刻記錄羅馬尼亞毒蟲家庭的悲苦喜樂
《托托和他的姐姐們》是一部紀錄片。人物都是真實的,而且全都是現場紀錄。毒蟲吸毒,淪為孤兒的小孩也在鏡頭前吸毒、餓肚子、遊蕩爭吵,這些都是真實紀錄。而導演使用了兩種畫面來進行敘事。
【TIDF20週年】被碰撞的真實
必須跳脫狀態才更能看清問題。擔任《徐自強的練習題》剪接指導的廖慶松說:「紀岳君導演太想幫徐自強講話了。」紀則認為事實上是想要幫自己⋯徐的家人為了幫他打官司,賣房子籌錢;紀前三年的拍片過程也因提案碰壁、沒有金錢和成果,一度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