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粹

納粹,舊譯南尖,可泛指下列有關條目:

納粹黨:成立於1919年德國慕尼黑的政黨,在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解散。 --來自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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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15 | 劉威良

波蘭走過轉型正義最後一哩路,但台灣的《除垢法》何時會通過?

身為一個主權雖有,但國家定位不明的台灣人,對於波蘭的命運,只覺得極其悲慘,心想波蘭的過去式,很有可能也會是台灣的未來式,因為我們都是在列強夾縫中求生存的人民。

2021/04/14 | 精選書摘

卡繆《瘟疫》導讀:宛如時代的眼睛,遊走於紀事與敘事之間的非典型傳統小說

如果卡繆習慣透過虛構的作品來宣揚其理念或道德觀的話,他鮮少會因此而犧牲故事,《瘟疫》也不例外。不論故事的架構、演進、時間安排、空間描繪、敘述和對話的調配還是人物的營造,在在皆可看出這是部成熟作家的成熟作品。

2021/04/10 | 張宇韶

回顧納粹舉辦1936柏林奧運的教訓,思考中共舉辦2022北京冬奧的後果

1936年柏林奧運之後,正當世界輿論停留在納粹刻意呈現出的和平假象時,希特勒已經悄悄啟動了戰鼓,北京2008年舉辦奧運前夕,許多專家學者也試圖評估中共未來的政經發展,而當時「薄弱的平衡」,卻在習近平上台全然打破。

2021/04/01 | 讀者投書

【異國戀徵稿】講到排外、反CCR,台灣酸民們在猶太人面前只能靠邊站

與猶太人另一半結婚之後,我在猶太社區從人人閃避的香蕉皮變成趨之若鶩的比特幣,人們爭先恐後要我給她們祝福,但直到富商費德曼的阿嬤跟我說了一句話,我才知道自己當晚的存在其實有另一層面的意義......

2021/03/31 | 物理雙月刊PSROC

曾加入納粹黨、一直和諾貝爾獎擦身而過的物理學家:恩斯特.帕斯誇爾.喬丹

喬丹只在1951年、1963年被提名兩次,但是始終與得獎無緣。這與他的政治活動恐怕脫不了關係,就讓我來細數一翻喬丹的一筆政治糊塗帳。

2021/03/07 | 許劍虹(Samuel Hui)

《末日激戰》架空故事的背後,反映出烏克蘭與西方世界真實的恩怨情仇

烏克蘭民族主義者雖然痛恨蘇聯與俄羅斯,可是骨子裡對英美的厭惡可能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2021/02/25 | 戲言

香港的戲子,德國的麗人:幸好!我是柏林人

香港娛樂圈藝人關心社會公義的,要麼被封殺,要麼流亡異地。也許瑪蓮.德烈治在很多香港藝人眼中,只會對以嗤之以鼻。

2021/02/18 | 劉威良

參訪奧斯威辛集中營:不知道歷史的人,歷史就會重演

下車後,我們走到一個昏暗的空間,裡面空無一物,據說是當年的毒氣室。當年被挑選上的人,會被騙說是要去沖澡而被送進毒氣室。走進這空間,不敢有太多想像,只知道伴隨我們的是死寂的空氣,與地上一盞盞小蠟燭用以紀念亡魂。

2021/02/02 | 林宜萱

沒認出是納粹軍官蠟像、合照引發爭議,韓國女團GFRIEND成員撤照道歉

韓國女團Gfriend隊長Sowon上傳兩張與軍官蠟像的照片,但這座蠟像其實是納粹軍官,缺少了常見的「卐」字臂章而較難辨識。照片引發西方網友抨擊,韓國演藝圈碰觸戰爭歷史禁忌也不只一次,但也有網友認為,東西方歷史重點不同,換作西方人也不見得知道亞洲的獨裁符號,及時道歉、互相理解比較重要。

2021/01/12 | 戲言

他們在那裡焚書,最後會焚燒人們

極權從來都是白眼狼。縱容它,以為它會自我完善,很多時都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2021/01/11 | 劉威良

面對納粹的慘痛歷史,德國的言論自由有一條不可跨越的紅線

在德國唯一不保障的言論自由,就是贊同、美化或為國家社會主義的暴力與專制獨裁統治做辯解。基於國家暗黑歷史的教訓,現今德國基本法清楚載明在德國言論自由的唯一例外,就是擁護納粹言論。

2021/01/02 | 法操FOLLAW

《大審判家》:為了將艾希曼送上德國法院,不惜鋌而走險的猶太裔檢察總長

「我們的國家出過貝多芬,但也是希特勒出現的地方。」西德的檢查總長鮑爾提到,德國有引以為傲的偉人,但也有對世界造成傷害的存在,而這些傷痕應該被年輕一輩的德國人所記得。

2020/12/08 | 德國之聲

50年前德國總理布蘭特的「華沙之跪」,成為歐洲實現和解的象徵

德國聯邦總理布蘭特1970年12月7日對鄰國波蘭的訪問,被認為是德波戰後關係史上的一次突破。不過,此次訪問不僅因為簽署協議而載入史冊。它的歷史意義更因為布蘭特在華沙猶太人紀念碑前下跪謝罪而成為永恆的瞬間。

2020/11/28 | 劉威良

抗議德國政府防疫如「納粹」,就像台灣有人高舉鄭南榕抗議中天關台一樣荒唐

這些把大屠殺被害者的犧牲當成自己受害的情事來反控政府,他們抗議的行徑說來荒謬,但背後潛藏對於屠殺脈絡的無知與迷思,在台灣也不惶多讓。

2020/11/02 | 精選轉載

喬治歐威爾談二戰前的英國:反帝反戰反特權的「左派知識份子」,就是一群純粹消極性的生物

《一九八四》作者喬治歐威爾認為世界二次大戰前的英國知識份子反帝反戰反特權,持不戰不和不守態度,要他們積極「支持」某件事很難,高唱「和平主義」卻也守不住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