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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1 | 壁虎先生
赤燭遊戲中的大衛林區基因:我們是否只是一個尚未轉場的幻覺?(下)
《返校》之所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正是因為它給予了轉型失敗的我們,一次重新言說的機會。我們就像方芮欣,無法說出:「魏仲廷死了。」因而成為困在歷史裡的魍魎,而透過「返回校園」(創傷場景),方芮欣終於能夠重新用第一人稱言說自身的症狀。
2016/07/06 | 沈 伯丞
【台北電影節】荒原裡的罪與罰——埃米爾拜加津的《折翼少年殘酷記事》
導演讓巴洛克式繪畫的劇場性,在螢幕上重新演繹。然而,正是在這個高度視覺詩意的構圖中,讓觀者忽然轉想看見原來那古典詩意的美來自於「匱乏」。缺電讓哈薩克的夜晚美得猶如古典油畫,但卻也投射了哈薩克文明、經濟的荒蕪與破敗。
2015/10/03 | 共誌
即使一次次地失望,聽見她的歌聲又會乖乖變回信徒:歌迷眼中的絕美女神椎名林檎
椎名林檎,日本創作型女歌手。對日本音樂略有所知的人一定聽過她的名字,又或者是聽過她過去的樂團「東京事變」的作品。對她沒興趣的人,戲謔地稱她像鬼娃,鬼吼鬼叫的;喜歡她的人,就是一聽就成信徒了。
2015/06/09 | 讀者投書
一命換一命的算術:「自然人」殺人與「法人」殺人有所不同?
把殺人償命,和其他的失去生命的例子一比較,自然人要殺人要償命好像有點吃虧。以江國慶冤死、洪仲丘案和少輔院生死亡的案件來看,司法機關、部隊和輔育院(姑且讓我概括簡稱為法人)弄出了人命,卻不是以命來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