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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03 | BabyHome
得罪老師怎麼辦?小孩不懂事,挖洞讓你變成「怪獸家長」
媽媽表示孩子回來哭訴被老師體罰,她心急之下直接投訴校長,事後卻發現是孩子無中生有,上網發問「得罪老師後,老師對孩子顯得冷淡該麼辦?」網友單刀直入分析:「你已經黑掉!」
中一老師以「警黑勾結」出題污衊警察?我用例子答你
有教師的中文功課中提到「警黑勾結」而被批評「污衊警察」,然而即使撇除「721元朗黑夜」等爭議,近年亦有一宗已經法庭審訊定罪的「警黑勾結」案件。教師引用現實生活中的事例出題,不算污衊警察。
2019/09/10 | 余海峯 David
只要學生「聽話」的教育,不會帶來進步
身為家長或者老師,如果你真心希望人類社會有良好教育的話,應該支持及鼓勵學生提出反對聲音、去做一些上一代人沒有做過的事。這才是進步的來源。
2019/07/09 | 精選轉載
「政治不應滲入學校」論述的謬誤
以政治不應滲入教育的論述,來否定在學校教授爭議性的政治議題,是有違教育專業的鴕鳥做法。
2019/07/06 | 精選書摘
《這個國文老師不識字》:在自由年代,竟還有老師給高中女生立下這種八股班訓?
很多朋友與我聊起教育,都會感到不可思議,他們萬難相信,一個撒野慣了的寫作者,竟會忽地搖身一變,成為高中老師;更無法想像,這樣一個高中老師,帶著一群女學生時,將會呈現一種怎樣的畫面?
2019/03/13 | 林彥邦
為何會有校長、老師變得「無人性」?這其實問錯問題
學校本身的絕對權力,是容讓腐敗滋生的土壤,所以我們其實不必問,何以部份教師、校長能泯滅人性,實際上,他們的腐敗墮落、才是人性。
2019/02/02 | 精選書摘
「反覆練習」一直背負著惡名,到底該不該鼓勵學生這麼做?
在教育現場,精熟和鍛鍊技巧這兩個原因都很有道理。學生會練習長除法,直到熟練,可以正確解出答案。其他技巧,如寫一篇論說文,即使學生具備基本能力,也應該繼續練習,不斷精煉,以臻美善。
2019/02/02 | 精選書摘
「反覆練習」一直背負著惡名,到底該不該鼓勵學生這麼做?
在教育現場,精熟和鍛鍊技巧這兩個原因都很有道理。學生會練習長除法,直到熟練,可以正確解出答案。其他技巧,如寫一篇論說文,即使學生具備基本能力,也應該繼續練習,不斷精煉,以臻美善。
2019/02/02 | 精選書摘
為什麼學生對電玩「組合技」倒背如流,卻記不住一個簡單公式?
每位教師都曾有以下經驗:你自以為課上得精采絕倫、深入淺出,你舉例生動、設計問題讓學生去解,中心思想清楚明確,但是隔天學生除了你講的一個笑話和你岔題聊到的自家事之外,什麼都不記得......那麼,為什麼學生有些事記得,有些事卻記不得?
2019/02/01 | 精選書摘
為什麼學生對電玩「組合技」倒背如流,卻記不住一個簡單公式?
每位教師都曾有以下經驗:你自以為課上得精采絕倫、深入淺出,你舉例生動、設計問題讓學生去解,中心思想清楚明確,但是隔天學生除了你講的一個笑話和你岔題聊到的自家事之外,什麼都不記得......那麼,為什麼學生有些事記得,有些事卻記不得?
泰國「教師節」和「拜師節」:全國學子跪拜謝師、親手製作捧花
1月16日是泰國教師節(วันครู,Wai Kru),是泰國超過40萬名教育工作者重要的日子,讓學生和國人記住教師在人們生命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2018/12/20 | 李修慧
政府將推從3歲讀到18歲的「原住民族學校」,另立課綱、教材,非原住民也能讀
為了讓各族依照族群特色發展,《原住民族學校法》草案給予學校足夠彈性,不硬性規定得照一般學制。此外,原住民族學校的課綱、教材、評量方式,都可獨立於一般學校,以符合原住民價值觀。
2018/12/06 | 精選轉載
馬來西亞的「師生比例」比先進國家要好,為何學生能力評鑑卻遠遠落後?
馬來西亞的教育概況與遭遇的困境,在台灣也有驚人的相似之處,例如政治指揮教育、喜好面子建設、教育改革變來變去等。這些缺失對馬國教育所造成的傷害,都能夠對思考台灣未來教育的走向提供借鑑。
沒人期待老師是跨性別者,這兩個身分在南美洲是不相容的
南美洲,甚或全世界有多少跨性別教師於公立教育領域服務,這點仍少有官方數據統計。而跨性別人口的數據也未經研究,或也未經通報;在人口普查時很少將性別認同列入紀錄。
2018/11/16 | 讀者投書
怎樣的社會、教育制度才能讓人非同凡響?
更值得我們去問的,不是如何造就更多「成功」,而是該問:如何才可締造一個相對公平的社會?如何才何除去令人不能「非同凡響」的障礙?
2018/10/24 | Alvin
學生假槍指嚇老師「開玩笑」 法國教師控訴校園霸凌停不了
有老師曾收過有一整班學生聯署的死亡恐嚇,但求助無門,「支援?從來都沒有!」
2018/10/10 | 精選書摘
沒有大過、也難有大功——教育現場裡被忽略的「中段孩子」
這樣的孩子在班級裡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全是一張張模糊的臉……我們在教育裡忙著拔尖與扶弱,卻忘記這些模糊的臉就像大部分的我們一樣,其實是每個團體裡安靜又巨大的中堅分子。